在一条林荫道上,就有两个黑影一直跟着我,我就往大门口跑,他们也一直追我……”
赵一鸣底头看了一下,那两个人已跑远了,他说:“这两个鬼东西,肯定是在打你的主意,不是劫财就是劫色啊!好险!还好,得你碰上了我,我给你拦辆的士。”
刘雅说:“还不晓得么样感谢你啊,赵经理!你受伤了,去看看吧,包扎一下,我自己回去好了,不用你操心。”
“你的安全很重要!”赵一鸣拦住一辆车,送刘雅坐上去,“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刘雅坐在车上,感到今夜也真得赵一鸣,不然自己肯定是羊落虎口了,还不知道要受多大的惊吓很和侮辱哩,说不顶真的要被劫色,她想起那一次,自己上楼被喝多了酒的赵一鸣骑压的事,恰好被他老婆江春柳看见被她在脸上抓了好几道深深的疤痕,她对老公郑明聪说,是自己在路上碰到了坏人,哪晓得今夜还真的遇上了,不过多亏赵一鸣给自己解了围,得好好地感谢人家啊!
而今夜又恰恰是他的脸被擦破流血,刘雅心里很感激,又很痛苦……
赵一鸣也很为这事伤脑筋,马上就要去参加化妆舞会,可脸偏偏给弄破了,还在出血,这可怎么样呀?
当赵一鸣回到宾馆,来到一间布置得很漂亮很精美的大厅时,看到一些人都戴着各种各样的假面具在很高兴地跳舞,哈!有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他顺手就拿起一老虎头样的假面具戴在脸上,这时一个戴孙悟空假面具的女子走过来,拉他走进了欢乐的舞流中……
也好,这假面具正合适,不然脸上破了皮,多难看啊!这个假面具可以将自己的伤口遮掩得天衣无缝,他不免产生了一种“假到真时真亦假”的感觉,他和这个“孙悟空”很起劲地跳着“快三”……
不停地转着圈,很快几乎将刚才在医院门口碰到的不快就忘记了。
这个大厅其实也就只有六、七十个平米,有三十多人在跳舞,显得不拥挤也不空荡,挺合适的,除了公司和考察团的人外,常天久还请了宾馆的一些女服务员来做他们的舞伴,基本上是一比一,没有人在单独的跳,也没有人干坐在冷板凳上,刚刚是人人有份,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每一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灯光在不停地变化闪烁,一时红,一时绿,又一时黄,还一时紫,一时蓝的,使人感到是在梦幻世界里,音乐也是一会儿低沉蔓妙,如小溪流水般细徊曲呜,一会儿又像战鼓擂鸣样的快速激烈……一对对的舞伴们一会儿起舞翩翩,如一对对的鸟儿样在风中快乐自由地飞翔,一会儿又随着小夜曲似的缓缓舒沉,而信步游缰……
赵一鸣乐在其中,他挽着那个“孙悟空”的手臂,一圈又一圈地跳着,这个“孙悟空”也在通过面具上的两个小小圆圆的洞洞在看他,然而认不出他是谁,只觉得这个人真像个老虎样的,非常的有劲,拉挽着自己在不停地转悠,很刺激的,“孙悟空”很配合赵一鸣,他怎么样带着她跳,“孙悟空”都很娴熟地跟着舞动。
舞完一曲,赵一鸣就将那个女服务员的腰搂着,一块儿出了门。
他刚好看见陆如蓝将一个小个子的女服务员请出门,正在向她招手。
赵一鸣见陆如蓝对自己扬扬手,觉得这个家伙已是过足了瘾,也对他点头笑了笑,就走了过去。
他来到另一栋楼里,轻步走进吴悠悠的房间里。
见她穿一件红色的睡衣,蓬松的长发在脑袋后面挽了个长长的“马尾巴”,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洗过澡的,她满面焕发着红红的光泽,神情显得十分的轻松和愉快,一见到赵一鸣就凑上去,在他的面颊上热吻了一下,说:“我一为你不会来了呢,你还真是说话算话的……”
这正是她所苦苦期盼的,自那一夜给她“解决问题”后,她就一直想着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那些图纸纸全靠吴悠悠审核,赵一鸣的命脉可以说是掌握在她的手里,他不敢不来,而且来迟了还不行,有求于人只好听她的,现在又是她“有求于他”,赵一鸣只好对她“有求必应”了。
吴悠悠说:“那事”先不慌,咱们来吃点什么吧,我准备了几个小菜,还有一瓶白葡萄酒,一块儿来庆贺一下那个已过完了的圣诞节。”
原来,赵一鸣担心她吃饭不方便,就给她配了电磁炉和微波炉,做饭什么的很方便。
两个人又互相看着会意地笑起来,一起来到小圆桌边坐下,吴悠悠很熟练地开启葡萄酒,倒进高脚玻璃杯里,她说:“清清爽爽长相思带出心中的纯美记忆,”她将一个杯子递给赵一鸣,“你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葡萄酒吗?你不晓得吧?”
赵一鸣摆头说:“我很少喝过白葡萄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