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家的演唱,电台的播放,这首圣诞歌-平安夜,普遍的流传世界,而且各国都有翻译的歌词,不管是不是基督徒,几乎都熟悉这首《平安夜》,聆听的时候,而且会哼唱起来……”
赵一鸣问:“李总,你会唱吗?”
孙经理说:“为了咱们大家高兴嘛,李总!”
李总说:“好嘛,到时咱们一块儿唱唱。”
赵一鸣说:“我听说,国外一些人过平安夜是很有情趣的,而且是很浪漫的,像美国,一些年轻的情侣平安夜大都是漫步在华灯笼罩的街头,或是去高级饭店享用仅属于两个人的烛光晚餐,甚至去从未去过的高档酒店感受一夜的浪漫,如果是在日本的话哩,每逢平安夜来临之际,著名的情侣约会胜地——东京了望塔的了望台上将放上一个像心形状的装饰物,还有一棵命名为爱情树的圣诞树,情侣们流行在平安夜来到这里许下自己对爱情的祝福,并要在爱情树上系上寄托自己美好愿景的彩色丝带,而为了让情侣们拥有一个特别的值得纪念一辈子的平安夜,东京铁塔附近几家爆满的豪华酒店,更是在平安夜推出了为情侣们精心准备的平安夜套房和温情晚餐服务。”
“这都是人们的生活水平决定的,”孙经理说,“以前我们吃饭都成问题,谁还去过这些洋节啊?现在条件好了,又是改革开放,许多人都富裕起来了,就也学着外国人,过起洋节来了,我也听说在我们的台湾,对这个节也很看重的,在台湾,平安夜的浪漫温馨气氛成为情人发生亲密行为的催化剂。”
“很搞笑的是,”孙经理接着说,“台湾一家机构为让民众正视平安夜所带来的后续问题,甚至还举办了一场圣诞传爱未婚怀孕防治的宣传活动,少叫一些年轻女子在这一夜怀孕,哈哈……”
李总说:“现在不是有一句很流行的话吗,叫做与国际接轨,看来我们过节真的与国际接轨了,还有像感恩节,父亲节,母亲节,情人节,等等,我们一些年轻人照样过得高高兴兴的。”
赵一鸣说:“这都是互相影响的,在一些国家和地区,我们的春节,外国人也照样的过啊,大家在一起玩,一块儿吃,多愉快啊!”
“世界大同,这是个趋势,”李总点点头,说,“我们过老外的节,老外过我们的节,看来每个民族都喜欢过节的,今夜我就在你这儿过节!”
“好,热烈欢迎!”赵一鸣拍着手笑道,“我倒想起了一首自己以前作的像对联样的话。”
“说来听听么,赵经理,”孙经理说。
“好像是:“平安夜里寻平安;情人节中找情人,这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的!”
赵一鸣和孙经理都点头,表示很同意他的说法和看法。
也就在这时,黄若莺神情很慌乱地跑进了李总的病房,她喊道:“不好了,赵经理……”
“什么事?”赵一鸣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经理……他!”
“他怎么啦?”
“他出事了!”
赵一鸣一听,头上就出了汗:“他出了什么事?”
“他叫车子撞,撞断了腿!送到医院来了。”
赵一鸣觉得这事也太突然了,大家刚才还在说平安的,怎么刘长仁就出事了,怎么一点也不平安呢?也是真是巧!他立刻站起来,对李总说:“你和孙经理坐一下,我先去看看,”他又对黄若莺说,“走,你带我去看看。”
在医院的急救室里,赵一鸣看到了刘长仁,他的左腿已缠了许多的白纱布,还打上了木夹板,脸上的的表情十分的痛苦,整个人躺在一张病床上,不时地发出小声的呻吟……
“刘经理,刘经理,”赵一鸣走到他身边,轻轻地喊了几声。
刘长仁睁开眼睛,看了下赵一鸣:“赵经理……我真倒霉哇……也就是接了你给我打的电话后,我到街上去散散步,谁知叫对面来的一辆小车给撞了……”
“刘经理,你人还好嘛……只是伤了一条腿,不用着急的,慢慢养几天,就会好的。”
陆如蓝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见赵一鸣,就说:“赵经理,你知道了。”
赵一鸣对他点了一下头。
陆如蓝又说:“刘经理,住院手续犊办好了,在骨科。”
这时来了两个护士,推着一辆担架车,将刘长仁转到上面,很快就推走了。
这个时候应该是有好事的,可偏偏是厄运降临到刘长仁的头上,赵一鸣很着急,他想到,这正是节骨眼上的时候,公司的一把手却出了事,撞断了腿而躺在了床上,接下来的谈判更不好办了,自己能对付得了李总这个老狐狸吗?谈判的担子现在一下子全压在了自己身上,真是有万斤重啊!他跟在那两个护士后面,一起向刘长仁住的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