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是在喝这葡萄酒啊,算数的,”赵一鸣笑。
李总忽然问:“那喝白酒的人的性格肯定是很火烈的了。”
“你还真说对了,李总!喜欢白酒的人,必定是不拘小节的人,”赵一鸣点头笑道,”白酒嘛,酒性辣,容易让人醉,然而喜欢白酒的人偏偏爱的就是那种进入喉咙后慢慢浸润开来的火辣,无论是大口大口的吞咽,还是小口小口地细抿,白酒带来的永远是痛快、直爽和开朗的感觉,北方汉子大多豪爽,所以白酒多是他们的喜爱,同样的,与喜欢白酒的人交往,你不需要掩饰,不需要波折隐藏,唯一所需要的就是直来直去,很多时候,越是最直白的方式,越是容易成功的方式,李总,这也是我俩的性格啊……”
李总笑得直往后仰:“对,对——我,还有你,都是这样的。”
常天久抓了抓腮,问:“那喝啤酒的人的特性怎样呢?”
“我可以跟你说这事:喜欢啤酒的人,必定是性格绵软悠长的人,”赵一鸣对常天久笑,“啤酒口感清爽,酒意绵软,滋味深长,既可以大口吞咽,又可以慢品细尝,一杯啤酒下去,虽然没有白酒那么刺激,但也同样来得痛快,几个好友想凑一凑,一人面前放上两瓶啤酒,不需勉强,不需推让,微微举杯之间,情意源源流长……”
赵一鸣笑了一笑,说道:“喝这般的酒,追求饮的过程更加重要了,一杯接一杯,觥筹交错之间,酒意已经荡然,这样的朋友,无论做人还是做事,追求过程更加重要,目的有时甚至要其次于过程了,当然,啤酒也见豪爽者,可多少吃了些亏——满满一杯白酒不过三两三,一口干了足以在一方酒席上扬名立万,啤酒却没有这个副作用,我见过最多喝啤酒的人,他一次喝了二十四瓶,也就是两箱啊!”
“那也太豪爽了!”李总很佩服地说。
“咱们还是接着吃,好了!”常天久指着一大钵绿绿的菜说,“这是海南斋菜煲。”
“斋菜?就是素的吧”李总问。
常天久说:“你一听菜名就明白了,是这样的,这也是海南民间传统菜,斋菜,原为道家、佛家烹任的以三菇六耳、瓜果蔬茹及豆制品为主的素食菜肴,所以又称寺院菜、素菜,主要出自琼北的海口和琼山地区民间,除宗教活动需要外,传统的习俗为每逢农历大年初一,家家户户必吃斋,其次为元月初九,也普遍拜神吃斋。”
赵一鸣拈了几筷子,吃了后,说:“这菜好哇,全天然食品。”
“是的,它的最大特点是不使用动物性原料,就连某些植物性原料,如大蒜、坡芹、咸菜等也在禁用之列,近年来,由于素菜具有的养生功效和独特口味,进入饮食市场,大受消费者欢迎,所引……今天,我特地叫一个大厨做了这钵斋菜,让你尝尝,李总。”
“好的,真要谢谢你!常老板!来,咱们一块儿吃。”
“赵一鸣感到这个常天久啊,真是不可小瞧,一开始接触时,见他长得又矮又胖,就觉得这个人不咋的,看没个看相,但经过这些时的“常来常往”后,反而感到离不开他了,他心眼活,而且为人很豪爽,很能给人帮忙,解决问题,如果这次李总住院,不是他叫手下的厨师每次都做出不同的菜来,精心伺候李总,恐怕他早已住得不耐烦了,要是他这时出院,急着要谈判,那就会给自己带来很多的不方便,因为吴悠悠还正在赶着审核那一批图纸哩,因而要千方百计“稳住”李总,将他“留”在医院里,就得靠常天久发挥作用了,一想到这里,赵一鸣就举起酒杯,说:“常老板,我敬你一杯红酒,向你真诚地为李总提供很周到的餐饮服务表示感谢!”
“应该的嘛……”常天久嘿嘿地笑着,喝下一杯酒。
李总说:“赵经理刚才说得很对,我已敬了你,再敬你一杯!要不是你的餐餐美食,我还真在这里住不下来,吃着你的佳肴,我心里就好多了,敬你——”他一下就喝下一大杯。
常天久连着喝下两杯,感到头还有点晕,这酒虽说度数很低,但四两酒下去,他还是有一点点反应,手中的杯子一下没拿稳,掉在地上给摔碎了。
“哎呀……你看看,我喝醉了,”常天久红着脸说。
李总笑:“没关系,这红酒喝不醉的。”
赵一鸣说:“好嘛,常老板,你这杯子破碎得正是时候。”
“我这倒霉,你还说我正是时候……”
“不是有句话嘛……常老板,叫碎碎(岁岁)平安啊!快到春节了,你摔了杯子,就是岁岁(碎碎)平安了嘛……”
常天久觉得赵一鸣的话说得在理,他的心情又变得高兴起来:“也是,也是……好,!咱们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