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有这个信心和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这事关全局,绝对不可掉以轻心,因而他的着力点放在了李总身上,投其所好,让他高高兴兴的,不想那谈判的事,所以他特地卖了一条“中华”带来,连那“大红袍”也是昨天叫黄若莺送来的,虽说这要花几个钱,但与那个大项目比,简直是算不了什么,现在到了要收网的时候,该用钱时就要很大方的出手,以后回来的,就是大堆大堆的钱啊!对于这个前景,赵一鸣是看得很清楚的。
他捧着热热的茶杯,说:“李总,夜里还睡得好吧?”
“行!就是……”
这家伙可能寂寞了,就问:“是很孤单吧?”
“有那么一点,不过习惯了。”
“是不是……我叫一个小姐来陪陪你?”
“好吧,李总……”赵一鸣笑。
“那不用,赵经理……哈哈……那影响多不好哇,这儿是高干病房,”李总抓了抓头,笑,“我可要注意影响哇。”
忽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赵一鸣一看,是常天久将脑袋探了进来。
他说:“常老板,快进来啊,就等你啊。”
“好的,”常天久笑眯眯地一步跨进门,“都办好了,按你说的,赵经理。”
“好嘛,你每一次都做得那么的漂亮。”
几个员工把一个大铝合金的盒子抬进来,很小心地放在那张圆桌上,几个人又接着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咱们来吧,”赵一鸣说。
三个人坐到了圆桌上,赵一鸣看了一下,忽然问了一句:“孙经理哩?”
“他到下面县里去了,办点事,”李总说。
“怎么,你们的车子到了。”
“刚到的。”
“好家伙,”赵一鸣说,“还没过年,你李总就在大把地数钞票了,真是要恭喜你啊……”
“小意思,这酒多少能赚几个,主要……”
“主要是这一头,是吧?”
李总笑:“赵经理,你可是神仙啊!一下就猜中了我想说的话。”
“我是随便说的,李总,来——”赵一鸣看到常天久把菜已全摆上了桌子,对李总说,“来……吃菜。”
常天久说:“李总,现在我一个很重要的事,就是给你调剂伙食,把你的一日三餐料理好……”
李总望着满桌的菜,感到很新鲜,人坐在医院里,就能吃遍天南海北的美味佳肴,实在是一种享受。
“这个是……椰子鸡蛇煲,”常天久指着一个大大的白白的瓷钵子说。
李总说:“我还没看过哩,真是新奇。”
常天久把上面的圆盖子揭开,一股浓香随即飘溢出来,他说:“海南特色菜,属于滋补炖品,用了老椰子一个,三斤的老母鸡一只,还有两斤来重的眼镜蛇一条,一起炖了三个多小时,很好吃的,”他说着给李总和赵一鸣舀了一碗。
李总一尝,果然是汤清味醇,香气四溢,鸡、蛇肉嫩滑爽口。
“这营养很丰富,为滋补上品,李总,像你这样的病人,真好多喝一点,”常天久说。
“好的,好的,我挺喜欢吃这样的鸡肉的,这蛇肉也非常的好吃,”他大口吃着。
赵一鸣看着一大盆丸子,问:“这是啥丸子呢?”
“这是海南墨鱼丸,”常天久夹起一个放进口里,“同样营养得不得了,趁热吃。”
还真是色泽洁白,富有弹性,入口爽脆,味道鲜美啊!赵一鸣吃了几个,感到这丸子确实好吃,又连着舀了几个放进碗里,对李总说,“快吃这个丸子,挺有口感的。”
常天久说:“我看你病了,李总,没带白酒来,只带来了几瓶葡萄酒,喝一下,你没事吧,李总?”
“可以喝吧?”李总说,“喝点酒,热闹一些,对酒厂当歌嘛……”
“那好,我带来的是……张裕红葡萄酒,度数低一些,你就当开胃酒吧。”
“要得……我照你说的喝,常老板,”李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