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大度大气,很是胸有成竹的。
赵一鸣和刘长仁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后,又叫上黄若莺,将这些时自谈判以来公司所支出的总费用初步算了一个帐,还好,支出的比预算的要少一点,大家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效果还可以,已取得了初步的成果,看情况往下来,一般不会超支的。
从公司出来,已是十点出多了,赵一鸣感到就像没吃晚样的,便提议到“好吃街”宵个夜,可刘长仁说肚子不舒服,就径直回宾馆了,于是赵一鸣和黄若莺就“打的”几分钟来到了“步行街”,刚好与李总不期而遇。
李总还在握着赵一鸣的手,对着他笑:“哎呀,赵经理,咱们谈判要是有这种精神,这个协议很可能已经签了啊。”
“这不慌的,李总,你住院了,哪能开夜车呢?等你的身体好了,咱们再接着谈,就是了,怎么样,咱们来喝一杯吧,暖暖身子。”
“我就是酒喝多了,才住进来的啊!”李总摆头笑着。
“咱们喝点清清淡淡的酒,好吧?”赵一鸣说,“就到这一家粗茶淡饭餐馆,喝点青梅酒,吃一点水面,可以吧?”
他说着已经走到到了那家餐馆门口,回过头来看着李总笑。
都到了这个时候,李总不好说什么,到这市里来,主要还要依靠赵一鸣,他心里很清楚这一点,再说喝酒又不要他掏钱,何乐而不为呢?他就“随大流”,看了常巧芸一眼,走了过去。
常巧芸当然是李总的一个“尾巴”,她乖乖地跟着李总走。
李总走到“粗茶淡饭”门前,就看到一副像对联样的两行字:吃多了山珍海味。
来一点粗茶淡饭。
“这话有一点意思,”李总看着就笑了。
赵一鸣走进屋里“这很适和咱们吧,李总。”
“是这么回事,”李总和常巧芸一起走进来,对赵一鸣说,“咱们就吃一点粗茶淡饭。”
赵一鸣回想起这些时吃的喝的,还真是这样的,天天是大鱼大肉,餐餐是美菜美酒,从市里吃到县里,又一路吃回来,而且那个常天久几乎每天是变着法儿给大家换口味,硬是能拿出不同的各省的菜及外国的菜来,让大家不停地大饱口福,这也是一种运气啊!现在可以吃清淡的了,他回头,望着李总笑:“是呀,咱们就喝一点青梅酒吧,特别适合这两位女士的。”
赵一鸣看这常巧芸和黄若莺笑。
“这酒度数很低啊!”李总在靠墙边的一张小圆桌边坐来下来,对在他对面的赵一鸣说。
“就是专门为她们考虑的,是为二位小姐量身定做的,哈哈……”
赵一鸣说着,抬起手,对正朝他走过来的女服务员说:“来两瓶青梅酒,再来几个小菜。”
“好的……先生!马上就好!”她在一个小本子上很快地写了几下。
不到五分钟,一个男服务员就拎了两瓶青梅酒上来,赵一鸣看到,这瓶子很有意思的,呈金黄色,很是显得辉煌,这也许是这场谈判的前景吧,他很高兴地暗暗地想,那瓶子的商标上写“宁韵”青梅酒的字样,呵,没想到,今夜竟喝上了名牌“青梅酒”,这是南京出产的,很有来历的,他便对李总说起来:“李总,这酒啊,很对路子的……”
李总不太明白,瞧着他笑。
“这酒啊,历史悠久、文化内涵深远,据《三国志》记载:建安5年,刘备学圃于许田,以为韬晦之计,曹操以青梅煮酒相邀刘备共论天下英雄,青梅酒及其青梅煮酒论英雄的典故由此见于史书,”赵一鸣见到这酒,谈兴颇高,“你看看,今夜咱们也是煮酒论英雄啊,你就是商场上的风流人物啊,李总,正好喝这种酒,才对路子啊!”
“你才是英雄啊,赵经理!”李总很由衷地说,“自我到市里以来,你在谈判中发挥的作用是无人替代的,很有一股叱咤风云的劲头。”
“咱们两个人别互相吹捧了,”赵一鸣笑,“这酒啊,是特地为常小姐点的,女士喝这酒——最好!”
“是嘛,赵经理,那我太感谢你了,”常巧芸意外的高兴,她又看了下黄若莺,“你也多喝一点。”
“我是沾你的光啊,常小姐,”黄若莺笑。
“咱们都是沾赵经理的光!”李总说。
赵一鸣摆手:“不,不,我们才是沾你的光哇,李总!”
他又问:“李总,咱们点什么菜咽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