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这个……”
刘长仁不知是急了,还是慌了,或是忘了什么,一时结巴了。
李总在看着他,捂着嘴笑。
赵一鸣这时觉得应该出面“救场”,他清楚刘长仁想说什么,就说:“李总,我们刘经理是想说,一个大项目有许多的子项目,只有每一个子项目的建造费用一一相加,最后才能汇总出这个大项目的总费用,因为我们想了解一下,这个大项目的每个子项目的各个具体建造费用的数据吧,到时候,我们心里就更有数了,这样对于我们双方增加信任感和交情都是很与好处的,并对这个大项目最后的谈判成功也是至关重要的,我想事情就是这么一个关系,不知我说得对不对,李总?”
李总说:“你说得有道理,赵经理,可是……”
赵一鸣逼问一句:“可是什么呢?”
“可是……这些子项目的具体建造图纸不在我这里。”
“那在哪儿呢?”刘长仁追问着。
李总揩了下头上冒出来的汗珠,说:“在我们的集团总部里放着的。”
赵一鸣说:“这事我看很好办,请李总打个电话或在电脑上发个伊妹儿给总部的有关人员,让他们从电脑上传过来,同样一目了然的。”
这不是步步紧逼吗,看来是要把我逼上梁山啊!李总感到了一些压力,虽说在下面考察的几天里,大家相处得非常的好,特别的和谐,就像老朋友一样,就像一个单位的好同事一样,就像一家人似的,同看同吃同乐同玩,互相亲密无间得很,但现在为了各自的利益,都在毫不留情地向对方“弯弓射大雕”,看来赵一鸣是要志在必得,他们不弄到每个子项目的具体造价是不会罢休的,谈判也不会继续深入下去的,那最后签协议是一句空话。
他想在春节前,最后“尘埃落定”,如果像这样谈下去,肯定是没有希望的,时间不等人啊!李总有些着急又有些无奈,这些具体的子项目的造价真的要一一和盘托出吗,那么总投入就很可能动没有三亿,或二亿多……
如果不一一对赵一鸣说明白的话,他们肯定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而且整个谈判根本无法谈下去,就要在这儿“搁浅”了,那就意味着失败,就意味着到这个市白来了一趟,回去很不好交差啊!真是左也难右也难哇!
赵一鸣的笔记本电脑由张羽在操作,他刚打了几行字后,就停顿了下来,因为会场陷入了鸦雀无声的状态,李总的手提电脑是常巧芸在运用,她也没在键盘上打字了,两个主讲人的每一句话,他俩都要很认真地“敲击记录”在电脑上。
孙经理说:“二位经理,我们说的大项目的总造价绝对是很准确的,这一点请相信我们好了。”
刘长仁说:“我们肯定相信你和李总的,但我们还是要看个明白才好,我和赵经理还要向局里和市里的领导汇报的,到时,领导们问起这个大项目的具体子项目来,我们也要说得清楚啊!李总!是吧。”
赵一鸣说:“图纸在集团总部里,其实从电脑上传过来,再作个简单的计算,具体的造价就出来了,再把各个子项目的造价逐一相加汇总,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大项目的总造价了,如果李总嫌计算麻烦的话,我们帮你一一地做这项工作。”
李总很尴尬地笑了笑:“那可不好意思啊,赵经理,要是那图纸真的传过来的话,还是我们来一一地相加每个子项目的造价好了,不能麻烦你们啊!”
“那什么时候能传过来呢?”赵一鸣趁机问了一声。
“可能得几天吧?”
刘长仁说:“时间很宝贵啊!要是等几天的话,到春节前很可能谈不好这件事情。”
“我们尽快处理好这件事,刘经理,”李总说。
“这个子项目的每个造价相加的时候,我们要参加这项工作,”赵一鸣说。
李总说:“赵经理,没有这个必要吧?”
刘长仁说:“即然是我们双方共同合作的项目,为什么不要我们来计算具体子项的造价哩,李总?”
“对呀!”赵一鸣立刻声援刘长仁。
“这个事可以商量的嘛……刘经理,赵经理!”孙经理这时出面了,他觉得应该站出来帮李总,不能动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这两个人也确实太厉害了,配合得这么的紧密,又这么的协调,如一个人在行动样的,真是天衣无缝啊!
赵一鸣说:“孙经理,有些事可以商量,有的事在商量之后,必须要有一个明晰的结果,就像这个总的投入费用,咱们是合作,是共同出资合股,做为我们是另一方的股东,应该知道也有权知道你们投入总资金的真实情况,咱们应该是互相信任,互相监督,你也应该很主动地把相关的情况真实地告知我们,这样就能继续地谈下去,不然,老在这个问题上转圈子,有什么意义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