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很奏效,显示板里立刻传出一个很娇脆的声音:“谁呀?”
赵一鸣听了想笑,也变着腔调说:“是我呀……”
江春柳一时也没听出来,她更不会想到赵一鸣这时会回家,她很警惕地问:“你是谁呀?”
“我……是你老公啊!”
“不是的,听声音不像!”
赵一鸣大笑起来:“老婆,是我啊!”
“你这个死鬼,这夜深了,还跑回来跟老娘开玩笑,你要死呀……”
“我死不了!快开门啊!”
江春柳马上将门打开了,赵一鸣跑步上楼,一跨上三楼,江春柳已将自家的“熊猫”牌防盗门打开,站在门口笑:“你说你不回的哩?”
“我是看你得了病,赶回来看看你,”赵一鸣一进屋,就笑着对江春柳说。
谁知她还没转过弯来,很认真的说:“我没病啊?”
赵一鸣打电话给王文锐,叫他来车子,而他在电话里说:“赵经理,我的车子六点钟就准时停在你的楼下了。”
“啊——”赵一鸣很吃惊,这小伙子还很敬业啊,“好,我马上下来。”
他赶忙起床,洗了一把,就往楼下走去,一打开门,正好碰到郑明聪下楼。
“哎呀——赵经理!”郑明聪一见赵一鸣,就先跟他打招呼,“你太客气了,还给我送只野兔来,太感谢你了,老伙计!”
“小意思,郑主任!”赵一鸣说,“听说你出差了?”
“昨夜刚回的,”郑明聪走到赵一鸣的门口,与他握手,“你们这次谈判很有收获吧?”
“还可以,”赵一鸣说,“很难,谈得很艰苦啊……”
“慢慢来,总要取得突破的。”
“好,有你郑大主任这句话,我有信心了,”赵一鸣跟在郑明聪身后下楼。
王文锐一见赵一鸣和郑明聪一块儿下来,就说:“二位领导,你们好!”
“小王,“郑明聪对他笑,你还是那么的能干啊!”
王文锐以前给郑明聪开车,他在公司当副经里的时候,自他与赵一鸣“换”了“位置”后,他就没有专车了,但对王文锐的印象很好。
“承蒙夸奖,郑主任,”王文锐笑,对老领导,他还是很有感情的。
赵一鸣坐进“本田王”,对郑明聪说:“郑主任,你到哪儿去啊,要不要带一脚?”
“我早上走一走,锻炼一下身体,谢谢了。”
“再见——郑主任!”赵一鸣对他招了一下手,“本田王”飞快地开走了。
郑明聪望着飞驰的“本田王”,心里涌起一股酸味,感到赵一鸣比他还“发泡”,有自己的专车不说,在业务上也是干得很出色出彩的,这个家伙,说不定以后会超过我的啊!他并不担心,觉得只要有真本事,赵一鸣是应该上去的……
在车上,赵一鸣给常天久打了个电话,问他早餐是么样安排的。
“赵经理,你放心好了,我给你安排的是各种鱼片粥,还有各种馅饼,保你吃得满意。”
“好!常老板,就托你的口福了。”
赵一鸣一回到宾馆,就往李总房里走去,一推开门,看到李总与孙经理坐在一条长沙发上,正在小声说着什么,好像是在商量谈判的有关的事,他俩一见赵一鸣突然进来,便马上停止了交谈,李总站起,对他说:“早哇,赵经理!”
“李总早,孙经理早!早饭办好了,去用餐吧,二位。”
“我早上在健身房里称了一下,又长胖了五斤啊,赵经理,”李总晃着胖胖的身子笑。
“为啥呢?什么事这样的关键?”江春柳不解的问。
赵一鸣说:“今天,我们要和李总他们一行进行新一轮的谈判,敲定大事啊!你说重要不重要?”
“这是重要的事,我也不留你了,那你早一点回宾馆吧,希望你们的谈判取得新进展!”江春柳从赵一鸣的身上爬起来,又说,“老娘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
“你这是啥意思?”赵一鸣觉得江春柳说得有些怪。
她笑道:“我趴在你身上,是想你放水,那晓得你早已天干了,这么忙活了这长时间,一丁点儿收获也没得,不是赶了个晚集,是什么呢?”她说完,自个儿呵呵笑起来。
“哦……是这么回事,”赵一鸣总算明白了老婆说的话的含意:“那好说,等下回,我要放水淹死你这个肥婆娘。”
“我就等着的哩,”将春柳是一脸的高兴,“你快回宾馆吧,快开早饭了。”
赵一鸣立刻打电话给王文锐,叫他来车子,而他在电话里说:“赵经理,我的车子六点钟就准时停在你的楼下了。”
“啊——”赵一鸣很吃惊,这小伙子还很敬业啊,“好,我马上下来。”
他赶忙起床,洗了一把,就往楼下走去,一打开门,正好碰到郑明聪下楼。
“哎呀——赵经理!”郑明聪一见赵一鸣,就先跟他打招呼,“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