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就是这事,事实上,真正严格的天体海滩不但规定穿衣服的人禁止入内,而且个别海滩还要象征性的收费,”陆如蓝说,“美国有个天体海滩叫做小灰鲸,凡要入内,先交门票两美元,但洗的人还是多得不得了。”
他说着又向前挪两步,一点点的朝小窗口移去。
“你刚才说的九大出名的天体浴场是咋回事呢?”黄若莺听起了兴趣,不免又问了一句。
“是这回事,第一是:希腊的天堂海滩,应该说,第一个也是最美的一个和天体有关的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维纳斯,是从希腊出土的啊!所以说,无论是从历史、文化还是自然条件,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地方比希腊更适合天体运动了。”
黄若莺点头:“我也同意。”
“那么第二名是加拿大温哥华的wreck beach说成中文就是沉船滩,位于卑诗省大学校区西南不远处,它有树林做屏障,相当隐秘,初去的人不太容易找到,即使找到入口,还得通过一条漫长的石阶,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你说得么那么的具体仔细,好像你去过的一样,”黄若莺笑。
陆如蓝很得意的说:“我等于去过。”
“哦——”黄若莺吃惊不小。
“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到加拿大旅游,去过那个地方,他回来跟我说的,”陆如蓝说得很像一回事似的,“他告诉我,那儿与北美其他类似海滩不同,这里热闹、沸腾而且人山人海,棕的、黑的、白的皮肤一块儿一块儿扎着堆儿,老年人苍白松懈的皮肤、中年人发福臃肿的啤酒肚、骨架嶙峋的瘦身男女们一律坦诚相待,最搞笑的是那些小商小贩,他们和游客们一样赤身裸体,只是手里会多个篮子,身上的零件儿镝哩当啷地一路走来,嘴里高声吆喝着:冰镇啤酒,可乐雪碧!眼见着走来一位大姑娘,谁都没有什么不自然的,怎么样,这场面够刺激的吧?”
“所以很多的人都想出国啊,”黄若莺说着的时候,人已到了小窗口前。
她连忙掏出钱来,递给内面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姑娘,说:“买十八张票,”那个小姐很熟练地将一叠粉红钞票放进验钞机里,飞快地翻转了几次,才很放心地放进抽屉里,又从一个抽屉里拿出十八张水红色的印制得相当精美的票来,递给黄若莺,陆如蓝看到那票面上,有两个身穿三点“比基尼”的青春少女在向人们招手,放射着很甜蜜的微笑,这就是“天体“的第一印象了,还没进去,似乎就闻到了其中的味道,看到了内面的情景了,真是他妈的有味道,太爽了!他一看到那两个十分丰满的少女,就心神旌荡起来。
黄若莺看到陆如蓝这副谗相,当时就笑了:“么的?口水也流出来了……”
“哪能呢,它们是画中人,再大的吸引力也没有你对我的吸引力大啊!”
黄若莺就笑着照陆如蓝厚实实的胸脯上打了一拳:“你真坏啊——”
“你打得我好痛啊!”陆如蓝笑,他觉得像是被风轻轻吹动了一下。
大伙在一边看到他俩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样子,知道事情办好了,大家也高兴,下去转了好几天,又跑到“天体浴场”来休闲一下,可以说是彻底放松了,从明天起,就要投入到紧紧张张的谈判中去。
李总感到心里有些兴奋,也有几分紧张,虽说他是身经百战的老手,到了这快揭盖子的时候,总是有几分稍稍的不安,这也是很正常的。
黄若莺挥舞着手里的一叠如火烧鸟样的进场票,轻盈地走过来,她也是满脸欢笑的,毕竟也是头一回来到这个很陌生又很新鲜的地方来。
就在这时,开来了几辆“的士”,从上面很快跳下来十几个打扮很妖冶的年轻女子来,她们一个个扭肢摇腰地向大门口走近。
赵一鸣一看也有些发懵,咋回事,这些小姐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陆如蓝小声对他说:“快把这些小姐都留下来吧,不然就……”
“就怎么啦?”赵一鸣小声问。
“不然就叫别的团队给抢去了,”陆如蓝说。
刘长仁也觉得,这和上休闲厅又有什么区别哩?
李总也是不可理解,天体浴场就是脱光衣服洗澡的地方,怎么一下子来这么多的小姐?他看了下孙经理,说:“这和到休闲厅去玩差不了好多。”
“我看怕是换汤不换药啊,哈哈……”
孙经理也笑了起来。
赵一鸣说:“咱们还是先进去,不要被这些小姐干绕了。”
陆如蓝拿着票,递给在大门边站着的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我们是团体票,十八个人,你对着票数数。”
那男子看着他们一行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笑了一声:“怎么不多带几个女的来呢?免得再去找女人,要多花钱啊!”
常巧芸的耳朵尖,她一下就听到了这句话,脸马上就堆满了乌云,大声喝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嗯?你跟我说清楚——”她觉得这男子把她当成了专供男人“开心取乐”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