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背的这么很好的诗词,可以长久地流传下去啊,让大家见笑了,”常天久喝了几杯酒,脸红得如一个大红西红柿样的,脸庞泛着一层红光,笑着说道。
“各有各的不同功效吧,”李总说,“这伟人也不是吃了清蒸武昌鱼嘛,还写进词里啊!是吧,这同样有意思,你还有什么趣事,也可以给我们讲一讲啊,常老板。”
“要说这鱼菜的事和趣闻,还真多得很,因为我平日就注意收集这些事,讲给一些师兄师弟们听了以后,他们也挺有兴趣的,李总想听,我再说几个好了了,就说这道菜……”常天久指着一个大清花瓷盘说,“这是松江鲈鱼,是沪菜中的传统名菜,松江鲈鱼被视为鱼中珍品,还可做成红烧鲈鱼、清莼鲈鱼汤等菜肴,这松江鲈鱼啊,它的营养价值在许多鱼之上,它颊部的肉及肝特别鲜美。”
“那就吃一吃,”赵一鸣首先向这盘菜发动了“进攻”,大家的筷子如利矛一样很快就不断地刺了过来,一会儿,一大盘松江鲈鱼连刺也没见了。
刘长仁说:“刚才李总和赵经理说了毛泽东同志的词,还有一首苏东坡先生的词没听见其它人来,是不是也来欣赏一样,谁给大家背来听听?”
赵一鸣说:“你亲自来,刘经理。”
赵一鸣说:“我们的孙经理也是才华横溢啊!背得好,准确无误。”
常天久说:“咱们还是来吃鱼,说一说,吃一吃,这才过瘾啊!”他做个请的手势,对常巧芸说:“听李总、孙经里赵经理诗词,很动听吧?”
“是的。”
“我这鱼更好吃!”
“也是的,”常巧芸笑。
“我们在精神上和物质上来个双管齐下,这一桌子的菜吃完了,还有菜上,”常天久说,“边听诗词边吃鱼,这也是一种享受啊!”
赵一鸣笑:“常老板说得对,物质的力量只能用物质的力量来解决问题,咱们来吃——”他夹了一大筷子桂鱼肉放进口里。
李总、孙经理和刘长仁,还有陆如蓝、张羽、黄若莺、常巧芸等人也是个个点头而笑,大口地吃菜,一个个盘子里的热滚滚的鱼菜不断地吃完了,又不断地送了上来。
“这是什么名称的鱼菜啊?常老板?”李总指着一个刚端上来的一条鱼,很有兴趣地问。
“这个嘛……这道菜是叫奶汤锅子鱼,”常天久说,“这是古城西安的一款传统名菜,是来自陕西的一位大厨做的拿手菜,这用鲜肥的鲤鱼为主料,用特制的火锅烹制成的,它的味道特点是汁浓如乳,色白如玉,鱼香四溢,鲜嫩肥美,后来逐渐演变为奶汤锅子鱼,这汤很鲜甜的,大家喝,”他先用小瓢给李总舀了一碗。
李总喝了几口,连声说:“好喝,大家趁热喝,趁热吃。”
两瓶茅台,几下就喝完了,常天久说:“再提两瓶来。”
一个女服务员转身再拿了两瓶酒放在了一旁的食品柜上,赵一鸣说:“常老板,最好是不再喝酒了。”
“赵经理,天气冷,喝点酒,十六个人,另外两位女士还是喝的饮料,咱们平均起来一个人才喝了一两多一点,就是把这两瓶喝下去,也是二两多,没事的,”常天久说,“咱们两个来喝一点,半杯好不好?”
“要得,就借你的酒敬你!”赵一鸣一下喝下半杯,又大口地喝刚才送上来的“奶汤锅子鱼”里的滚烫烫的鱼汤,头上立时涌出一片热汗来,他又说道:“说起吃鱼,我倒想起了一个古代的趣事,好像是《孟子》中有一则《校人烹鱼》的故事。”
“是吗?”孙经理问,“那就说一说哩,喝了酒正好来点佐料,这也是下酒菜啊!”
“是这么记载的,”赵一鸣说,“曾经有人送活鱼给郑国的子产,他呢,就派校人把鱼放到池里养,然而校人并没有将鱼放回鱼塘里去,却把鱼煮熟给吃了,然后他去向子产说,我将鱼放回鱼塘了,开始放的时候,鱼显得很疲倦的样子,一会就很欢快地游动起来,又慢慢悠悠地游到深水里去来,最后看不见,消失了,子产说,那好哇,这鱼是到了该去的地方啊!这件事你办得好,校人出来就说哇,谁说子产聪明,我已经把鱼煮了吃了,他却说:这鱼到了该去的地方啊!实际上是到我的肚子里面去了,所以说,对正人君子可以用合逻辑的方法欺骗他们,但是难以用不合逻辑的方法欺骗他们,大家看看,就是在古代,也有一些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