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柳说:“你就那忙?忙得连泡妞的时间也没得?你的变化也太大了吧,我还真不相信!”
赵一鸣将江春柳放倒在长沙发上,跟着扑上去。
“去放水我洗澡,我的好老婆哇……”赵一鸣从江春柳身上爬起来,已开始脱衣服了。
“好的,好的,”江春柳笑得甜滋滋的朝卫生间跑去,这一次她相信了,这一躺差,老公是没玩女人。
“你也太累了,”江春柳很心疼起来,“为公司的事,你那卖命,是为啥啊?连这玩意也跟着你受罪。”
赵一鸣说:“还不是为了自己啊!现在各行各业竞争很激烈,为了公司以后的生存哇,我们这次谈判成功了,就可以在市里站稳脚,获得很大的发展,日后就不愁每月发不出来工资俩,你看看……现在那么多的人下岗,讨生活难挖……”他说完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江春柳说:“你也太操心了,我来先给你洗一洗,你还没吃饭,冰箱里有现成的从超市里买回的三鲜袋装水饺,”江春柳显得很意外,“你要早说一句的话,我已放在锅里煮熟了,我给你下一碗,么样?先垫个底。”
“不,不了,我就要赶过去,”赵一鸣在老婆给他揩干身上的水后,已将衣服穿好了,说,“夜里,那个宾馆的老板请我们大伙吃全鱼宴,吃的东西多得很,我是几天没看到你,特地回来一下。”
江春柳心里像是被蜂蜜水浸着一样的甜蜜,脸笑成了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笑得咧开大嘴巴说:“都老夫老妻了,你还那么对我有意思?”
“当然,我心中最看重的人,就是你呀——老婆!”
江春柳再一次在赵一鸣脸上亲了一口,连口水也留在了他脸上,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手机忽地唱起了《洪湖水浪打浪》来,一听是陆如蓝打来的:“赵经理,晚饭准备好了,就等你哩,你在哪儿呀?”
“我在家里洗澡,马上就赶过来……”赵一鸣立刻说了一句,又对老婆说:“这几天,我都在宾馆里住,你照顾好自己。”
“晓得,我不用你操心,”江春柳的眼泪几乎也要流出来了,“你照料好自个儿……”
“再见,老婆——”赵一鸣说着就走出门,向楼下跑去。
当他打的赶到“贵宾楼”的第十二层旋转餐厅时,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许多的全是用鱼做成的菜,还有几瓶茅台很是神气十足地立在桌上,他想,这冷的天也正好喝点酒,一来解解乏,二来还可祛祛寒,这个常天久啊,可真会安排啊!
“来,来……”常天久见赵一鸣进来,连忙起身走过来拉他,“今夜你就坐在我身边,咱俩好好地喝一次酒。”
赵一鸣说:“常老板,我太累了,一喝酒就醉啊,怕不能喝啊。”
“赵经理,你给我帮了大忙,不喝酒说不过去啊,我特地拿茅台来敬大家,就是为了表示感谢啊!无论如何也要喝上几杯的。”
李总说:“大家高兴就好,喝点酒热闹一些,赵经理,你就听常老板的安排吧……”
几个女服务员站在一边,常天久说:“给各位斟酒。”
十几个人的高脚酒杯里很快注满了很有酱香味的茅台,席间立刻飘逸起浓郁的酒香,光闻一闻就很舒服。
常天久请客,自然他是东道主,他站起,手里捏着酒杯,满脸欢笑地说:“感谢各位领导今天鼎力相助,使我很平安地回到了市里,我先来敬大家一杯,表示最深切的敬意和谢意,”他一口就将二两茅台喝了下去,又说:“大家随意。”
赵一鸣喝了半杯,也是一两多,顿时感到心里热乎了不少。
常天久又说:“各位,请吃菜,这是我叫厨师们各显神通,将各地的有关的鱼菜都做了出来,所以说要请大家品尝全鱼宴,”他指着一盘菜说,“这是重庆酸菜鱼,又辣又麻又鲜又香,大家来……”他先夹了一大块给李总,又给赵一鸣拈了一大块。
大家一尝,果然感到别有味道,常巧芸说:“常老板,你真会叫厨师他们做菜,这道菜我最喜欢吃的。”
“那好,常小姐,你就多吃点,这好菜多着哩……还要一个饿上上来的,”常天久说着,又一一介绍起来,这桌上有:红烧鱼,清蒸鱼,炸鱼丸,鱼香肉丝,糖醋鲤鱼,松鼠鳜鱼……我等一会再给大家作说明,咱们还是先来一一地品尝吧,我今晚将刚拉回来的鱼和以前冷藏的各种鱼都拿了出来,让大家见见广,一个字——吃!”
常天久说完,连着拈了几个炸鱼丸放进嘴里,几下吞了下去。
大家很有兴趣地吃着,要喝酒先要将肚子填饱再说,李总笑着说:“常老板,你今夜真盛情,一些菜我还是头一次看见。”
“李总,你过奖了,我们这宾馆一年四季接待天南海北的人,所以各地的菜都要能做出来才好,我也从全国各地请了好多的厨师来,他们个个手艺还说得过去,”常天久说得很开心,他如数家珍地说,“就拿这道糖醋鲤鱼来说吧,它是山东济南的传统名菜,这个菜呢,选用的是肥嫩鲜美的两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