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当然,我想掉了五六斤肉吧,这是很理想的事,为愿以后能隔一段时间,再来一次这样的活动,又健身又减肥又有趣,多种益处都有啊。”
桂小姐马上说:“李总,欢迎你每月来我们狩猎场打一次猎,我一定会让你每次都有收获的,”她很精明,能拉客人来,对狩猎场对自己都是有“好处”的。
拉客不仅仅是小姐的“工作职责”,实际上各行各业都在想尽千方白计拼出浑身解数在拉客户,应该说,李总他们同样是赵一鸣“拉”来的,只要拉得来,就很可能产生经济效益,市场经济要说起来就是看你“拉”的能力了,赵一鸣是很会拉的,一个大项目就被他很巧妙地拉到了市里来,现在他还不敢松手,正在拼命地拉紧,收网,快到手的“鱼”千万不能让它“跑”了,赵一鸣听到桂小姐向李总发出十分盛情的邀请,便说:“桂小姐,你会拉啊!”
“我主要是为李总着想,他说要隔一段时间搞这样一次活动,像这种打猎的活动对于减肥和健身是很有好处的。”
李总说:“这倒也是,要是……”
“要是你们少收一点人头费的话,我还真想一个月来一次,”李总笑,“今天你们张张老板收了我们三千多块,让人心痛啊,”赵一鸣叫黄若莺给了钱后,也无意中给李总说了这事,他也觉得这太贵了一点儿。
“李总,你们的钱是公家的钱,又不要你自己出,你心疼啥呢?”
“公家的钱?现在哪有公家的钱?都是我们绞尽脑汁想办法做生意赚的辛苦钱啊,你带我们上山打猎,不也是赚钱?而且很有风险和危险的,也是很难的啊……”
“这你说对了,李总,我们一年四季辛辛苦苦带人上山打猎,赚几个钱很不容易,不像你们大把地数钞票,”桂小姐觉得李总这个人还能为她着想,有了一些感动。
赵一鸣说:“都难!桂小姐,就像每一头野猪都不好对付样的,赚的都是辛苦钱,你也不容易,我们也很艰难,互相理解吧”
“我们更难,”那个向赵一鸣要钱的村民突然参加了他们的谈话,“我们这么抬着野猪,很累人的,还落不到几个钱。”
“每头豹子都咬人!”刘长仁说,“你们好有你们的难处,我们有我们的苦处,过日子,讨生活是很需要打拼的,你们抬惯了,也许要好一点。”
“这个也说不定,几天才碰上一回,也只赚几个钱,三百块不到,我们六个人分,一个人还得不到五十块钱……”
“一上一下,我们还要走回来,两个来回要走六十多里山路,到家天光了。”
赵一鸣听到那个村民说得这么的艰难,发了怜悯之心,小声对刘长仁说:“是不是给他们三百算了,也就是二十块钱啊……”
刘长仁也是心头一颤,这些村民确实是又贫困又艰难,就说:“可以,算三百,二十块钱对我们来说,毕竟不是难事。”
赵一鸣对那村民说:“这样吧,我们刘经理看到你们很困难,答应你们将野猪抬到猎场后,再加二十块钱,这可以啊?”
“那可太好了,一夜不困醒,总算赚了五十块,”那个村民一下站起,好像全身立刻鼓满了劲,“我们走吧,早一点到猎场。”
六个人,两副“猪担架”,马上被抬了起来,很块就向山下走去,简直是一路小跑,赵一鸣觉得都有些跟不上了,还是“孔方兄”的威力大,比“精神原子弹”还要厉害,他想起当年在部队的时候,许多战士说精神原子弹,现在这年代,那很诱人的红票子,绿美元也同样有这样的“火力”和威力,甚至还要大!如果不说加二十块钱的话,这几个村民的屁股很可能还挨着泥土哩。
下山果然好多了,李总走得很平稳,再没抽一下“风箱”,他现在感到肚子饿得厉害,当时打野猪,只想着如何把野猪打死,虽说他被吓昏了过去,但心情还是系在野猪身上,这时走路心里轻闲多了,就老觉得身上没劲,而这原因主要是胃里的能量没了,他摸进子弹袋,拿出一个柑桔出来,剥去皮,大口吃起来……
这虽说当不了顿,但能给一个心理安慰,动嘴三分力,吃东西总比没吃进去好,这“饿”病同样能“传染”,几个人见李总的嘴巴里发出响动,一个个也试到了肚子饿的滋味,纷纷将手伸进子弹袋里,拿出一些面包、柑桔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