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比我们人还要小心,狡兔三窟嘛,这就可见一般哇……”
张羽说:“老师傅,你更厉害!把野兔的特性摸得这样的清楚。”
“不摸细不行啊,干什么都是有学问的,这打猎是与活物打交道,它们往往比我们人还要聪明一些,”老猎手说着,又走到自己趴的地方卧下来,他像想起起了什么,又起身……
他很严肃地对大家说:“这黄麂啊,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大家不能多打,我们也是经县里的森林公安特批了的,打一只是个意思。”
张羽小声笑:“还没看到黄麂的一根毛,就说别多打,好像我们已打了好几只样的,这老猎人这样的有把握?”
他又看了看卧在一边的常巧芸,说:“你只能打野兔,黄麂留给我开枪。”
“可以,见到黄麂我就喊你,”常巧芸说,“你下山拉了我的,我应该回报你一次。”
高大的树上不时有枯黄的叶子落下来,山风好像起大了,吹得人怪冷的,大家还是很聚精会神的,在静心地等待猎物的出现。
忽然,一只麻灰色的野兔探头探脑的出现在空地的草丛边,站了一会儿,很警惕地往空地上的玉米狸久久的望着,老猎人第一个看到等了好长时间的猎物,一些人还没注意到,他悄悄地在瞄准,那只兔子大概是饿了,在看到没动静,觉得很安全之后,就蹦跳起来,很快地朝空地中间的玉米粒跑过来,几个人看到了野兔,低声喊起来:“兔子,兔子……”
这时,老猎人的枪响了,那只野兔在刚刚跳起的一刹那,立刻趴倒下去,接着就是几只脚弹动几下,再也不动了。
常巧芸大声喊:“打着了,打着了!”
老猎人对张羽说:“请你去把野兔捡回来。”
张羽跑过去,拎回兔子,大家一看,一颗子弹正好从兔子的右耳穿过去,在左耳边又钻了出来,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打着哪儿了。
“真准!老师傅!”张羽由衷地对老猎手说。
“这碗饭吃了几十年了,不准说不过去啊!”老猎人很平淡的说了一句,“还有一些野兔要出来吃玉米,大家注意了,瞄准了再打。”
这是来到这边猎场打到的第一只猎物,虽说是一只小小的野兔,但总算开了张,猎人似乎有些不太满意,跑了这长时间的路,才打到一只野兔。
他又看了一眼仍在张羽旁边的兔子,它还在流血,将地上的一小团雪染得血红雪红的,如一大朵牡丹花在绽开,他说:“这还是一只母兔,要是开了春,那要生好多的小兔子,不过……这山上的野兔多得很,”他又趴着专心的瞄准。
忽地,从草丛中一下钻出三只野兔来,大概是闻到了玉米的气味吧。
这老猎人的一招可真见效,大家一下就叫了起来:“好多野兔啊!”
接着是几声枪响,三只兔子全部给撂倒在地上,说不清是准打中的,不过张羽很高兴,只要打中了就行,反正到晚上,都是大铁锅里香喷喷的肉。
老猎人站起看了下大伙,说:“大家都起来,到树林和草丛中去打,今天野兔看来都饿了……”
十几个人端着枪,弓着腰,很兴奋也很紧张地往树林和草丛中走去,走得很慢的,那样子就像鬼子进村一样,生怕惊动了谁,每一步都很轻,常巧芸跟在张羽的后面。
张羽说:“你上来,和我并肩走,免得到时走火,你的子弹将我射穿了。”
她笑:“我的枪法有这么准准吗?”
“你打野兔可能不准,打我恐怕能一枪打个七八环吧……”
黄若莺在常巧芸的侧面,她很注意地在草丛里搜寻,刚好看到一只很大的野兔在几棵枯草里往外探出头来,朝树林中张望,她马上用枪对准它,一扣扳机,“砰”的一响,那只兔子就爬在了地上,一下也不动了。
“你看,我打着一只了,”黄若莺叫着跑过去将野兔提起来,举在手里,如举起一面旗子样激动、兴奋。
张羽说:“好样的,黄会计,这是你的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