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默默念几句吧,但又怎么念呢,他不觉笑起来,一个字也不会念,不信那一套好了,还是静静地耐心地等,我就不信野猪的肚子一天不会饿!他很自信和很冷静地趴着,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剩下的,就是养好气力,准备打野猪了。
这时,赵一鸣又想起老猎人带的十几个人,他们怎么样了呢?打着了什么猎物吗,用不着赵一鸣挂牵和操心,老猎人带的这十二个猎人们的情况好多了,他们爬到山顶歇了一会儿,老猎人看着常巧芸说:“你还挺有狠的,发现了一只兔子。”
她很高兴,一上来,受到了老猎人的夸奖,但她不想一个人揽功,就指了指黄若莺,说:“老师傅,是她先将兔子撵出来的。”
猎人拿出一盒“红金龙”香烟来,抽出一支点燃,说:“好哇,这是个好开张,”他又看了下张羽提在手里的野兔,正在一滴滴地向外流着血,落到地上,把一些残雪也染得殷红殷红的,就如几朵很红艳的梅花开放在小路边,他又说,“大家歇好了,就下山,那里的野兔什么的多得很,我保证每个人都能有收获,走吧……”他说着,带头向山下也就是那个在半山腰的猎场走去。
黄若莺没想到,自己一丢空瓶子倒惊出一只野兔来,成全了张羽和常巧芸,老猎人还夸她这婆娘,这是我的功啊!她暗暗有些不服气,但又想,等一会我多打几只野兔,就晓得老娘的厉害了,今天,我非要把这个小婆娘比下去,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对常巧芸就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看她什么也不顺眼,但嘴上决不说出来,全闷在心里,可只要一有机会,她就变着法儿出常巧芸的“挺”。
不过在表面上,黄若莺对常巧芸的冤恨和醋火却一点也没表露出来,反而对常巧芸像是亲姐妹似的,亲热得很,友善得很,尊敬得很,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也融洽得很,这就是黄若莺的深藏不露了,为了不影响这一次重大的谈判,她明白自己在这个问题上必需很自觉地做“缩头乌龟”,要忍气吞声,顾全大局,就当没这回事一样,等以后有了机会,再狠狠地出气!女人,有了“醋火”可就不得了!
下山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雪化了溶在泥巴里,脚一踏上去非常的滑,张羽仍是在当“副班长”,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手里提着的野兔一甩一甩的,几滴血甩到常巧芸的裤子上,她一看,就大声说:“你可会干好事,张主任,这是我今天早上才换的一条新裤子,就让你给弄脏了,而且……”张羽也是觉得倒霉,常巧芸的裤子怎么会叫野兔子的血甩到上去呢。
真是很难看的,他听到常巧芸这样说得不高兴的,就问:“常小姐,而且什么呀?”
“而且很难看,不晓得实情的人还以为我有,有特殊情况了呢。”
这也是真的,如果是男人裤子上有了血,大家不会感到有什么奇怪,可是女人有这事,大家一般会想到这个女粗心,来血都弄到裤子上来了,这看起来很不雅观的……
常巧芸还觉得,这事也要被别人笑话的。
张羽明白了常巧芸的内心真实想法,便安慰他:“常小姐……你莫着急,这事我会跟大家说清楚的,是野兔上的血糊到你的长裤上了,这与你无关,这总可以了吧。”
常巧芸出着粗气,说道:“算了,算了,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你知道就行了,”她的嘴撅得老高,心里很不高兴,说话时分了神,一脚没踩稳,一下滑坐在小路上,屁股上糊了好多的泥巴,裤子上也是沾了不少,恰好把那几滴野兔的血给盖住了。
张羽一把将她拉起来,很好笑地问:“没摔痛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