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第一次打猎,他当时就吓得把尿拉在了裤子里,湿湿的一大片,这时我的枪不知咋的一下就卡了壳,那野猪像一只利箭样就奔到我的面前来,只有一米来远,我什么也来不及想,顺手从后背抽出大砍刀来,一下挥过去,砍在了野猪的前左脚上,它一下就趴倒在我的身边,我又连砍几下,将它的脑袋砍下大半边来,血直往我身上冲,整个人就像是被红染料染了一遍样的,那确实是吓人得很,好在人没得事,那猎人缓过劲来后,他拿起一根粗树棒子,在野猪身上打了十几下,它才没了一点动静,最后完全死了,我俩一人背一头野猪回村里呀,一过秤,大的一头一百九十多斤,小一点的也有一百七十多斤,全村人欢欢喜喜吃了几顿。”
“咳,要是今天也能这样的,那该多好哇,”李总听了,很羡慕地说。
“有这种可能,”桂小姐说,“已是三点半了,”她看了看着手机,“现在没响动,就说明这些家伙很快要来了。”
好!这正是我需要出现的场面,赵一鸣已是把自己的情绪调到了最大的兴奋点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那猎手又说:“我这儿还有蒸的土豆,大家吃几个,更有劲!”他说着又给几个人丢一些土豆过来。
赵一鸣吃着土豆,感到很粉,又是一种风味,他在一个电视节目中看到一位营养保健专家说过,这土豆的营养非常的丰富,经常吃土豆,对人的健康很有好处,能使人长寿,他还说,吃土豆再加一杯牛奶,就什么营养也全了,这山区的人吃土豆,个个身体都很强壮,善于打猎,而且这红苕已是李总说过的,能防癌抗癌,更是好东西,如果土豆烧牛肉,那就是共产主义的生活了,当然这是以前的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说的,被人们当成了笑话,但这道菜如果真的吃起来,那营养一定很好,同时,他又觉得好笑,这“老赫”也太把共产主义看得简单了一点吧,也太小儿科了。
自己就经常吃土豆烧牛肉,那不早过上了共产主义的生活了?可是一觉醒来,又要苦苦地认真地思考公司的经济效益问题,这场谈判就是为这个项目而展开的,并且今天的打猎也是围着这个谈判转的,看来共产主义离我们还远着哩,土豆烧牛肉早吃着了,但共产主义还远远没有看见,现在还是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啊……
赵一鸣吃着猎手给他的土豆时,想了许多与土豆有关的问题,桂小姐见他很专神的样子,就故意逗他一下:“赵经理,你想啥子哟,那用心法子的,不是想……”
桂小姐又哈哈笑起来:“赵经理,你不是在想老婆吧?听说你们出来好几天了。”
她说完,嘻嘻笑着望着赵一鸣。
“我们老夫老妻了,没那个兴趣,”赵一鸣笑,“这没啥好想的。”
桂小姐这一说,让赵一鸣想起昨夜与她之间不是夫妻胜似夫妻的“床第之事”,这个“黑狐狸”倒是蛮有味道的,他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说道,“趴久了还是腰痛……”
他下定了决心,要安心的等着猎物出来,即来之则安之,这个打猎和钓鱼一样,万万急不得的,不然怎么叫狩猎呢?他突然想起了古代有关狩猎神的传说:古时候,人们用树叶遮身,喝的是生水,吃的是生肉,那时,树木也有眼睛、嘴巴、手,人们上山打猎,树木会帮人寻找野物,把野物打死了许多,猎神见他管的野物打死太多,在观音的帮助下,让人的脚上生了两个腿肚包,跑不快,把树的眼睛、嘴巴和手封住,人们打不到猎物,饿得东倒西歪,观音叫猎神捣了一盆蒜,让在野物的脚上涂蒜泥,在野物上留下蒜味,人们根据这蒜味,带上猎狗,又可打到野物,猎神后来知道上了当,人们打猎时,就把野物藏起来,所以打猎时要祭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