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老猎手带走十多人之后,赵一鸣和留下的六个人,还有那个刚刚新来的年青猎手,一共七个人,都静静地伏趴在软软的松针叶上,并都向中间集中,就在赵一鸣和李总的两边排开,七只猎枪如利箭一样,一看到猎物出现,就要“万箭齐发”,制猎物于死地,看那气势,今天不射获猎物,是决然不会收兵的,虽然这时什么动静也没有,一旦“目标”出来,等待它的将是好几只火力威猛的猎枪,这是猎物根本不会知道的,换句话说,人类要与自然友好相处,像这样杀戳动物,这“友好”体现在那个地方呢?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意和食欲,那些动物就成了人们体现英武、勇敢的对象,就成了人们炫耀枪法准确的可怜牺牲品,也就成了人们餐桌上和口腔里的香喷喷的美味佳肴……这就是人们对自然对动物们的“友好”?
赵一鸣趴卧在松针上后,又换了一个角度来思考这有关打猎的事,古往今来,打猎也都是这样的么,又不是我头个打野猪,他还听说,自退耕还林,退耕还山后,一些地方的野猪繁殖生育得特别的快,一些农作物经常受到它们的侵害和啃食,给老百姓的生产生活造成了不便和困难,甚至造成了经济损失,像这样的野猪,你说能不打吗?他还看过一个电视片,很有些使人着急又让人可笑,说的是,三峡大坝抬高蓄水水位后,一些原来在低处的猴子……
它们也“水涨船高”跟着也跑到了高一些的地方。
原来就生活居住在这儿的群众种的包谷、红苕就开始遭殃了,它们越来越大胆,晴天白日的,也敢到地里刨食或摘玉米,有一句话说,猴子掰包谷,从头到尾只拿一个,可它将满地的玉米都给摘下来丢在地里,纯粹是糟蹋老百姓辛苦种的粮食啊!有关工作人员就在固定的地块定时撒包谷,生态的变化出现了动物与人争食的不正常现象,这需要很好地进行“协调”啊……
不过今天打猎的指标是经公安部门批准了的,他还听桂小姐说过,这几年由于山里的植被恢复得很快又很好,野猪渐渐多了起来,也有野猪拱吃粮食产量的事出现,一年射杀十头野猪,就是为了平衡这山上野猪的种群和数量,听了这个情况说明后,赵一鸣心里才完全踏实了下来,即然是这么回事,那就安心地等着野猪出现吧,我们到时一定要打一只回去,为平衡野猪的数量作一点贡献,这才是真正的自然友好型社会,是人与自然的真正和谐。
赵一鸣对打野猪的事有了全面的认识和了解后,现得信心十足,而且斗志也很高昂,他抬起头左右看了一下,大家都趴在松针上,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也许大家和我一样,同时在想着打野猪的事吧。
他便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盖子喝了几口,突然他听到几声枪响,马上乐得笑起来:“好家伙,他们刚上山,就有战果了,肯定打着了什么。”
李总抬起头,转过颈子往山上望了一下,说:“也许是小猎物,只两声枪响,可能是野兔或是山鸡什么的吧?”
“很可能是野兔,”桂小姐说,“这个山上没有山鸡,而且一般不会在山上,在我们面前的平地上倒是有山鸡出现的,但今天没有飞来觅食,可是……也没有什么食可觅啊!”她说着自个儿笑了起来。
刘长仁很有兴趣的问:“这是谁打的呢?”
赵一鸣说:“反正是他们中间的人打的,而且就在这边山上,如果下到那边山中间去了,我们不可能动听不到的……”
“对”桂小姐接过话,“距离我们不到三百米的路,大概就在山顶附近,赵经理,你的判断蛮准的。”
“我乱估计的,因为这枪声听得很清楚,”赵一鸣说着摆了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