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啊,桂小姐。”
“这样才有可能打得着猎物啊,”桂小姐说,“这个方法,也是我们试了好多回,才慢慢摸索出来的。”
又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赵一鸣算服了,猎人在实战中创造了许多有效的打猎方法,又简易又可行,他觉得应该听桂小姐的,便说:“桂小姐,你大胆地安排,今天我们保证一切都听你的指挥。”
桂小姐说:“这事倒好说,反正咱们都是为了能打着猎物,所以必须十分的小心!”
“小心点好,桂小姐,”李总问,“要等多长时间,猎物才出来?”
“那也说不定,也可能等一会儿就出来了,”桂小姐看了看李总。
她笑了一下,又说:“如果运气不好的话,那等到天黑也不会有什么野猪出来的。”
她抬头看了下天,灰黑的云层已经在散开,显出一股黄黄的晴朗之色,好像是晴了,她看了下赵一鸣,觉得还是她要棒一些,与李总比起来,胆量与力气都要胜李总一筹,就对他说:“赵经理,你刚上山时,就打着了一只野兔,今天运气不错,你就在这一边照看一下,有什么事,你就大声喊我好了……我在那一边看着,看样子,我们今天不会空手回去了。”
“好!桂小姐,照你说的办!你说的话,使我信心大增,”赵一鸣趴在松针上扭过头,看了一眼桂小姐,“你放心,我负责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
“那好,打着野猪了,今夜就抬回去,高高兴兴大吃一顿!”桂小姐笑呵呵地说着,腰肢一摆一扭地走了。
他更敬佩桂小姐,在打猎方面,她有着很强的组织能力,就像一个很有经验的狩猎场的最高指挥官一样,将一些事情安排得处理得有条不紊,他又很佩服她的勾引男人或者说是征服男人的能力,竟然采用那种他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的方式来与你发生关系,或说是他到男人面前来买淫,以赚取几张钱,真叫人不可思议!
山里人就这么的怪?可今天白天她负责打猎,却表现出很严密很娴熟的指挥才能,而在打猎这个问题上,却表现出通情达理,井井有条,处置得非常的周到和妥当,她就是一个多面体,不同的侧面,可以看出她这个人不一样的特点……
赵一鸣不由得笑了,那么多的女人与自己“来过事”,就是头一个碰上她这样的,也好!确实让自己长见识了,这确实是一次很难得又很难忘的打猎之旅啊!桂小姐这样做,是因为她家了穷而要钱用么?还是有别的原因,或说山里从来就是这么一个风俗?这几乎是一个大大的谜团老在赵一鸣的脑海里萦绕……算了吧,想不清楚的事就不去想它了,免得越想越糊涂。
他揉了揉眼睛,努力使自己把心思都放在打猎上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哩!
忽然他看到在前面的地边,走近了两个人,一个人在地里挖沟,另一个人往里面放什么,照桂小姐说的,就是在往沟里丢红苕了,就凭这东西能把野猪给引诱出来?
赵一鸣有一点怀疑,他听到桂小姐说得那么的真真切切,而且试了多次,都成功了,他就很希望今天这一次也能和往常一样,把大野猪给吸引下山,来到这儿拱吃红苕,到时候就看我的了。
他想象着:如果看到了野猪时不要慌乱,要很沉着地瞄准、然后轻轻地抠动扳机,“砰、砰”几枪射出去后,野猪应该立刻倒下的。
赵一鸣觉得,要是那样的话,那就说明打准了。
这时还不能马上跑过去,要看看它倒地的动静,如果它没有作任何的动弹,那就说明真的打得很准,几枪就打着了要害部位,是心脏或脑袋,这时就可跑过去,将野猪捆好,再砍几根木棍或大竹子把野猪抬下山,那就大功告成了,下山回猎场,大摆几桌野猪宴,《林海雪原》里威虎山的座山雕还摆百鸡宴哩,我们就大吃野猪肉,可比他强多了。
如果一枪或几枪都没打着野猪致命的关键地方,那就有大麻烦烦了!这野猪受伤后是最有疯狂劲头的,它要冲着朝它开枪的人拼老命!它会不顾一切地向你冲来,这个时候,一些猎手往往就慌了,平日射击很准的人,手这时都会抖颤起来,子弹根本长不了眼睛,野猪跑的速度很快,张开嘴,露出长长的獠牙,身上流着血,那样子是很怕人的,你这时只得用大刀或粗木棍打击它,英勇地与它搏斗了,并且是几个人同时与野猪进行激烈的更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