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若莺拿出一个面包来,往陆如蓝这边递:“我吃不下,你帮我吃了吧,刚才你帮我这大的忙,不然,我还可能在坡下往上爬。”
“行……你这是帮我的忙啊,黄会计!我吃……这方面挺可以的,那就不好意思了,”陆如蓝接过面包,几口吃了下去,又掏出一个柑桔,剥去皮,将一瓣又一瓣的桔子不停地往口里按,像是玩杂耍一样很快就吃了下去。
桂小姐望着陆如蓝笑,觉得这小伙子有一股牛劲,可惜昨没找上他,要不自己会过瘾死的,她有点遗憾,她望着他那十分壮硕的身材,很有几分好感,打猎更需要这样的壮汉子。
她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又压了下来,山上的天就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的,看来要下雪了,而且山顶上已是白茫茫的一片了,上面肯定落起了雪花,得早一点爬上去才行,不然雪下大了,这路更难得走,同时还要下到那边的半山腰去,上山是宜早不宜迟,要快不能慢!她吃了黄若莺给她的一个柑桔,满嘴香甜甜的,就站起来说:“吃了喝了,那后边两块大石头后面分别是男女厕所……大家方便一下,就继续上山。”
包刮桂小姐在内,只有三个女的,很快地朝右边的大石头走去,而男人们都笑哈哈地往左边的大石头后面跑,大家见到那是一条长长的坑,看来山民们想得很周到,许多人一齐掏出“家伙”,急速地放起“水”来……
还是桂小姐走在最前面,和刚才上山时人们的排序一样的,歇了半个来小时,一开始大家还有些脚劲,走得也比较快,可是过了一会,行进的速度很自然地慢了下来,桂小姐开是也是走得快,她有意识地加快行走的进度,二十多分钟后,她就稳着步子走,这就是经验了,即要快,又不让大家掉队,还可适当提高速度,越往上买走,树林就越密,山路也迂回了一些,比高坡下的那一段路也就稍微好走一点。
黄若莺走着的时候,不时抬头看看天,忽然,她看到有白的东西从天空中往下飘,她起先以为还是白蝴蝶在飞,这可是一道很美丽的山景,可是那“白蝴碟”落到脸上时,竟是很冰冷的——原来是下雪啊!她立刻又惊喜又着急地叫起来:“下雪了,下雪了——”
“哦——真的下雪了,”常巧芸也试到雪花飘到头上来了。
黄若莺说:“常小姐,走路可要小心啊,下雪路面很滑的。”
“我不怕……”常巧芸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弛”地一下,向前滑好远,一下扑倒在陆如蓝的脚后跟上,又将手向前伸了一下,无意中钩住了陆如蓝的脚,陆如蓝突然感到走不动了,他还是向前走,一下便倒了下去,得戴了一顶大绒帽,头部刚好碰在路边的一块高大的岩石上,只是感到有点疼,他回过头,看了下常巧芸,笑:“你也会摔跟头,连我也沾你的光啊!”他不停地揉着前额说。
常巧芸倒扑在山路上,一时还难爬起来,只是像条蛇样,在不断地扭动着身子。
常巧芸惊魂未定,陆如蓝吃她的豆腐,她就装作不晓得的,现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爬起来,她大声喊:“陆股长,快拉我起来……”
“好的,”陆如蓝很快站起……
一双手拉住常巧芸的一只右手,总算将她扯拽了起来,又很关心的问:“没摔着哪里吧?”
“还好,都是这下雪惹的祸,这山路呀太滑光了,真不好走啊!”这时,她才觉得手上有些痛,一看,手掌上擦破了皮,血都流了出来。
陆如蓝马上拿出一张“邦迪”创可贴给她贴上,感觉才好一些。
“陆股长,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可真的走不上来,打不成猎了,”常巧芸
黄若莺看到常巧芸摔了下去,感到心里很痛快,又有些同情她,痛快的是刚才在照相时她故意拿捏自己,这口气老天爷给自己出了,同情她是看到她的手摔出了血,十指连心啊!不痛才怪哩……她就很婉惜地对常巧芸说:“常小姐,你摔痛了吧,可得小心啊!”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小心的,”常巧芸觉得黄若莺也是在关心自己,就回过头来,对她笑了一笑,她也感到不知为什么,时不时和黄若莺搞翘了,是为了争风吃醋,还是在谈判桌上的势不两立?她有时也搞不清楚,如果是一个公司的人或员工,那可能又是一个相处的方法吧。
黄若莺看着山上和眼前的雪景,觉得真美,白白的雪,绿绿的树,一些树下,还有几朵红红的花,而且雪花纷纷的,觉得是在一个雪花飞舞的童话世界里行走,如果这时拍几张照片,那是很有诗意的,她就试探着说:“常小姐,这眼前的雪景真美啊!”
常巧芸一听就知道若莺想照相了,就说:“真是很美!我把相机给你照几张。”
她说着就掏了出来,递给黄若莺,她接过来先拍了几张雪景,又对陆如蓝说:“陆股长,你给我拍一张雪景中的照片吧。”
“好的,愿为你出力!”陆如蓝说着,就让黄若莺站在一块大岩石上,以一座大山和飞舞的雪花作背景,给她拍了几张。
黄若莺将相机拿在手上,说:“我来给你照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