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多爬山,腿就不痛了,慢慢会习惯的。”
“我爬这一次,就累死了,还要多爬山,”常巧芸笑,“你可真会开玩笑,赵经理。”
“我不是开玩笑,你看看桂小姐,她走这山路就像在平路上散步一样,这不是练出来了,我以前上黄山的时候,走得气都出不粗来,可那些黄山的挑夫们,要挑着一百来斤的东西往山上走,而且走得比我们还快,你看看,我空手就走不动,可人家却没一回事,这不是练出来了?”
常巧芸直摆头:“我可比不得黄山的挑夫,我只想舒舒服服坐办公室。”
她的话把李总说得也笑起来:“小常,你倒会享福啊!可今天你得先受受罪,回去后,坐办公室,就会做事更认真一些。”
“这是倒的,”常巧芸笑,“不是有句话嘛……没上高山,不知平地。”
“好好珍惜平时的幸福生活吧,”赵一鸣笑。
他又转身看了下桂小姐,她正在往山上张望,今天她身上的责任蛮大的,看来是在想什么。
他又想到,人们为什么喜欢打猎呢?主要是想猎奇吧?一说到猎奇,大家就兴奋,何况这比猎奇过瘾多了,眼下就要打靶了,大家都是多年搞文字工作的,或是搞经济、商业的,常年累月与文字与数字打交道,就是从来或说很少与枪和子弹打交道,现在手里拿的是枪杆子,而不是笔或鼠标,那感觉是大大不一样的。
赵一鸣想起了一句名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现在枪杆子就在自己手里,可以主宰一下山上野兽的命运了,这种感觉真的很棒!当一回山大王,他心里立时有了一种优越感,这么想着的时候,他有了要小便的感觉,就走到一边的一块大石头后边,谁知热尿淋着了一只野兔,它受了惊,一下蹦出来,朝山上跑去。
好家伙,这猎物在很没注意的时候出现了,赵一鸣像是发现了大敌情一样,马上取下猎枪,极快地推枪栓上膛子弹,举枪瞄准,“叭”的一枪,也许是碰着了一只死老鼠吧,他居然打中了,飞跑的野兔一下就倒在了一块小石头边,身上流出殷红的血来。
在场的人猛地听到突然的枪声,都一时慌张了起来,以为野猪来了,一个个立即将枪从背上取下来,推上子弹,一个个又弯猫着腰,向大石头这一边很紧张又很慌张地张望。
赵一鸣跑到那小山坡上捡起野兔,举起来,对下边的人说:“我打着了……”
“是不是打着了一只野猪?”刘长仁站起,直着身子问。
“是一只野兔。”
桂小姐说:“那也不错,赵经理,你是旗开得胜,第一个打着猎物。”
赵一鸣笑哈哈地提着野兔来到大家面前。
黄若莺说:“赵经理,你的枪法真准!开门红!”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感到不妥,自己就是被赵一鸣“开们红”的,她一下就记起前好几个月的那个夜晚,当时她感到特别的痛,可是痛了之后,又是特别的有味道。
赵一鸣提着被打死的野兔抖了抖,身上还在流出红红的血来,对桂小姐说:“不好意思,这也许是我这瞎猫遇上一只死耗子子。”
“不,不……这还是要真本事的,这个我知道……”
桂小姐看了下大家,又说:”兔子跑出来,就是几秒钟,而且在运动,你的枪法不好,再怎么样也是打不着的,赵经理,恭喜你!拔得头筹。”
“过奖了,桂小姐!”赵一鸣想,她妈的,这小娘们,老子也是昨夜“拔得头筹”吗?
他说又:“我当时来不及多想,一抠扳机,没想到正打着它!”
常巧芸听了黄若莺说赵一鸣的枪法准,她低下头吃吃笑了几下,她也有同感,很佩服赵一鸣的“枪法”,这个赵一鸣打明枪打着了野兔,打“暗枪”让我过足瘾,长枪“短枪”都厉害!
黄若莺看到常巧芸笑,明白了自己说的被她“另有所悟”了,不由得又一次想起赵一鸣在桂林开会时她去桂林与他幽会一夜的场面……
黄若莺还根本不知道赵一鸣在进狩猎场的昨晚,就已经开始“打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