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喝酒时你是很能干的,很有心眼的,想出那么个小名堂,害得我多喝了好多的酒,你快点脱啊,我只穿这么一点,好冷啊!”
“呵,呵……”赵一鸣这才想起自己还没脱一件衣服,桂小姐在等着自己一块儿洗“鸳鸯澡”哩,他点头说:“我就脱,我就脱……”他几下就脱下衣服,全身只穿一条铁青色的三角短裤,对桂小姐说,“请吧——”他指了下卫生间的门。
桂小姐一下拉住赵一鸣的手,他觉得她的手就像一条蛇样冷冰冰,光滑滑,他顿时全身就起了鸡皮疙瘩。
“你怎么啦?”桂小姐感到赵一鸣在微微的颤栗。
“没啥,我有些不舒服,人可能感冒了,”赵一鸣确实心里不痛快,他便跛子拜年,就着一歪,顺着说自己有病。
“冲冲热水澡就好了,”桂小姐先走进卫生间,她很熟练地打开热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哗哗哗……”的流水声很响,赵一鸣在一旁听着觉得有几分像过年放鞭炮一样。
“桂小姐,我看……”
“你看什么呢?”桂小姐将自己冲洗干净后,已穿好衣服,不解地望着赵一鸣,“你看我长得很黑吗?不漂亮是吧?”
“不是的,不是的!”赵一鸣听桂小姐这么说,急得直摆头,“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桂小姐两眼放光,紧盯着赵一鸣:“那……是什么意思呢?”
赵一鸣觉得桂小姐眼睛里的目光,像铁盒里眼镜蛇的目光一样冰冷、无情,使他感到恐惧、惊慌和不安,他咳嗽了几声努力保持住自己镇静的神态,又用毛巾揩了下脸,说:“你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桂小姐!你开始不是说服务完以后,只收两百元吗?”
桂小姐点点头,应了一声:“是的。”
“我觉得你服务得特别的好,特别的到位,”赵一鸣向桂小姐微笑地说道,“我决定另外奖赏你!”
“你奖我多少呢?”桂小姐似乎有些怀疑,她觉得能得到两百元,就很可以了,这要买好多的东西啊!
“我一共给你五百块钱!这……你满意了啊?”
“太多了吧?”桂小姐脸上露出一片惊喜。
“人们对钱……都是嫌少的,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嫌钱多的人,”赵一鸣没弄明白,桂小姐这个人有一些与别的女人不同。
“一般做这事都是收两百的,即然你赵经理这么看得起我,也就收下了,”桂小姐说着,就将赵一鸣递给她的五张“伟人头”拿了过去,并很快地放进羽绒衣内面的口袋里,同时,她又拿起放在一旁小圆桌上的那个铁盒子,也放进了羽绒衣内,然后对赵一鸣摇了下手:“再见了,赵经理,感谢你,祝你做一个好梦……”
她便走到门边,轻轻将们打开,走了出去,突然她又回过头来,对赵一鸣很灿烂地笑了一笑……随即就走了。
赵一鸣一看到那个铁盒子,后背上就冒出一片冷汗来,特别是那条装在里面的眼镜蛇,一见它很狰狞的样子,就很吓人,如果不听这个像蛇一样的桂小姐的安排,自己真的怕要让蛇咬了,那就更麻烦了。
他觉得今夜过了瘾,但心里很不痛快,反而感到闷沉沉的,只当时一下的欢悦,没有以前与女人后,那种很悠绵的快感……这山沟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到现在,赵一鸣后悔了,自己不该来的……
桂小姐离开赵一鸣的房间后,并没有很快地下楼,而是在继续做“事”,她又接着光顾李总的房间,她很麻利地打开李总的房门,走进去,看到李总正在脱衣服,准备上床睡觉。
李总忽然见桂小姐这个不速之客破门而入,神不知鬼不觉突然出现在面前,大吃一惊!他抖颤着身子问:“你……你不是桂,桂小姐嘛……”他说得结结巴巴的,“怎么,怎么跑到我,我的房间来了……”
这么晚了,他完全没想到会有一个女人,像鬼一样地钻进来。
“怎么……你害怕了,李总?”桂小姐笑着看着李总说,她马上将门关好,又一下按上倒栓。
李总看到这情势,马上随机应变,笑了几声:“不,不,我才不怕哩,我还记得,夜里你给我敬了很多的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