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游茂林又喊了一句:“大家再下去放一下包袱吧,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要走哇。”
中巴沿着婉延回曲的山路和静静的山谷,马力十足地向前奔驰,司机一大早就加满了油,昨天的事使他出了个洋相,他感到非常的尴尬,因而今天就要做到滴水不漏,给大家留一个好印象,也使自己开车再没有任何的麻烦,车子总算开得平平稳稳,顺顺利利的,司机紧张的心情也慢慢的松弛了下来。
下山又上山,爬坡再下坡,在山区行车就是这样的,李总感到是坐在轮船上,一时人往后靠,这是在上山,而且坡还相当的陡,时而整个人又向前俯冲,差一点儿就要俯卧下去,这一定是下坡了,这坡并且又高又长,这怪不得司机,是山路的形势造成的,人一会儿又不舒服起来,但这时都得强力忍着,要下到县里来看,就得准备吃苦受罪啊,甘蔗也只有一头甜,虽说吃得好,“玩”得痛快。
但坐车赶路就得另当别论了,这不是人为的因素,而是这大山头给大家的小小折磨和考验,这中巴这么一会儿上又一会下的,使整车人都一颠一簸的,就像是在大海上航行似的,一会儿跃上浪尖,忽的一下,又猛然跌到了谷底,大家只得默默地顽强地忍受着。
张羽的胃又开始难受起来了,没什么别的办法,他只好剥了个大脐橙,时不时掰一片放进嘴里含着,感觉也就会好一点儿,他也看到一些人同样在默摸的吃东西压胃,大家都把果皮等杂物放进一个塑料袋里,车上仍然干净得很。
赵一鸣的注意力放在了一个又一个翻过的山上,他看到从山脚到山顶都是密密的柑桔树,心里实得很!这个大项目建成后,一定会有源源不断的的原料来的,那就不怕没“粮”吃了……
那经济效益也会源源不断的朝上翻,他又想起自己的家乡,在邻近一个山区县,实际上那儿也可以种柑桔,而且村里也种了一些,只是要等几年才能挂果,他想回市里后,要给弟弟赵耕耘打个电话,叫他带头多种些柑桔,搞好管理,这是很来钱的事,以前怕种多了卖不出去,烂在了地里,大家只在房前屋后种几棵,留着自己吃,现在这要作为一个产业来办,而且办得越大越好,他又猛地想起了蒋秋香……
前不久到省里参加表彰大会,她就带了许多很好的柑桔来吃的,还说她那一带有许多的柑桔,这一次来不及去她那儿,回去一定要给她打个电话,给她一个很好的致富信息,到时厂子建起开工后,也叫她送柑桔来,一转手就是白花花的票子啊!
中巴翻上了一座高山,又下了一个长长的缓坡,黄若莺一直将双脚抵在车箱上的前面座位的一根横铁上,才保持住了身子的平衡,不然整个人就栽了下去,常巧芸也是这样,她俩互相拉扯,最后抱在了一起,才勉强坐住,人很累,肚子又饿了起来,坐车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啊,常巧芸芸暗暗叫起苦来。
车子到了山脚,向左转了个大弯,看到远处有一个山村……
游茂林说:“各位,快到终点站了,”他立刻拿出手机,给村支书打了个电话,说、:“喂……是我哇,老游……我们就快到了。”
“欢迎,欢迎——我们就等着你们来啊,游经理……哈哈!”
赵一鸣很清楚地听到村支书从游茂林手机里传出的欢快的笑声。
“午饭办好了吧?”
“早办好了,游经理,只等你们来!”
“好!”游茂林放下手机,转过头,对大家说,“各位,再坚持五分钟,村里办了几桌,一到就吃饭,下午去看山洞。”
夜里怎么办?李总忽然想到这件事,因为他清楚,今天在这个山区县的考察结束了,还有一个丘陵地貌的县要去看看,是种红苕的,他侧脸看了下刘长仁。
他一下就看出了李总想问的意思,笑着说了一下:“这考察的事,赵经理都有安排。”
赵一鸣接着说:“看了山洞,我们就去下一个大量生产红苕的县看看,已跟那个县的有关单位打电话联系好了,这……你放心,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