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意的,是吧,李总?”他的目光像箭一样射向李总。
“嗯……是表了态的,但这仅仅是我个人的一个初步的看法,并不是定论嘛,刘经理!这事我们现在可以再来议一议,好不好?噢……”
李总很从容地笑了笑,他觉得如果再“烧”一把火,这事很有翻盘的可能,使谈判的形势再次变得对自己有利起来。
谈判真的是难以预料,赵一鸣的头上已在不断地冒汗了,刚才好像是胜券在握的,眨眼之间却现出满盘皆输的态势,如何办呢?
他看了看刘长仁,哪晓得他也在用征求意见的目光看着赵一鸣,他读懂了刘长仁的眼神,必须拿出真东西来了,他又看了眼黄若莺。
她很有几分火气地瞅着李总。
嗯……有戏了!就从这里打开“口子”!
赵一鸣很轻松地笑起来,说:“大家都很关心地价,大家也都说说吧”
他特地看了看黄若莺,他很自信,只要把群众发动起来,肯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的,我就不相信没办法治不了李总和孙经理,哼!
赵一鸣心里充满了期待,谈判就是一场火药味很浓的战争,只要讲究战略战术,最后一定能取得胜利。
黄若莺一下就明白了赵一鸣的意思,一般的话,这谈判决轮不上她发言的,现在赵一鸣请大家发言,那就是“搬救兵”的意思了,她又想了一会,要看看读方的反应,再“出牌”,这样就可以给对手沉重一击。
这时陆如蓝望着常巧芸,笑了笑,说:“常小姐,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常巧芸没想到陆如蓝会请她说话,一时慌了,就说:“我……我没啥,这地价应该有价,不过不能太高了,就这多。”
平时在酒桌上,她很活跃,但在谈判桌上,她一说话,心就慌。
孙经理听了很赞赏:“刚才常小姐说得很好,我同意她的看法。”
常巧芸心里有了底,自己刚才的几句话竟说得是这么回事,这就像买东西一样,货越便宜越好,她用一个最简单的想法说明了一个很使人头痛的谈判中的焦点。
张羽觉得要表明自己的想法,他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刚才,常小姐说的有道理,但这土地是很宝的资源,占用一点就少一点,涨价是必然趋势,这地价是涨了十万,但如果外边的地价一夜涨了二十万一亩呢,我们也还是要接受它的,土地的价格要随行就市,现在都说要通过市场来配置资源,我们现在正是在做这件事,这是我们谈判的方向。”
“不能一下涨这么多吧?”孙经理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黄若莺觉得自己眼下要说话才行,也到时候了!她笑着问李总:“我们做人不能出尔反尔啊,李总!你开始同意二十六万元一亩的,现在你的孙经理又提出异议,这怎么解释呢,李总?”
这句话问到点子上了!
李总听黄若莺说完,用手揩了揩额部,说:“黄小姐,我并没有出尔反尔,孙经理有他提出异议的自由,每个人都有发言权嘛……就是你刚才说的话,我也是在认真的听么……不过,这事还可以再商量……商量。”
“怎么商量呢,李总?”黄若莺笑得很甜蜜的问了一句。
见到这般笑容,李总一下记起昨夜的情景……
看来这小娘们要用狠招了!
李总嘿嘿了几声,说:“各位,一切都好商量,大家充分讨论,自然就能形成共识,对吧,黄小姐?”
黄若莺说:“共识不是形成了?你也表了态的,李总?”
这小娘们步步紧逼,比刘经理和赵一鸣厉害多了,自己的“软肋”就在她手上拿捏着的,谁叫自己喜欢这一“口”呢?李总暗暗叫苦,事到如今,埋怨自己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啊……
这个球踢来踢去,最后自己还是接着了,怎么办,是踢出去,还是留着?这地价真是个烫手的“大山芋”,而且黄若莺这样说,很容易引起别人对自己的怀疑,一个普通的年轻的对方公司的小员工,竟敢在自己这个集团副总面前先声夺人的步步紧逼,这里面别人就看不出什么不正常的猫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