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着赵一鸣,“你敬赵经理,好了!”
“我敬了你,再敬赵经理,一个个的来。”
“常小姐,我刚才和孙经理喝了一杯的,”赵一鸣马上搬出孙经理做挡箭牌。
“你可以再喝,赵经理,”孙经理使劲把赵一鸣朝前推,他感到常巧芸敬到点子上了,这赵一鸣喝酒也太厉害了。
“刘经理先干了,我才能与常小姐喝,”赵一鸣找到了正当的理由,他的话听得出来是有弦外之音的:即刘长仁是我们这边的一号头头,我喝酒只能排在他的后边,同时他还可以很短暂的歇一口气,这喝酒可不能急,最好是慢慢地来。
在商场上和酒场中运转自如饿常巧芸一下就听明白了赵一鸣说的意思,他说:“刘经理,我听赵经理的,先敬你。”
刘长仁佩服赵一鸣的老奸巨滑和老谋深算,他有些忿忿不平,你当全省抗洪抢险先进个人怎么没往我身上推?
喝起酒来就让我第一个挨“枪子儿”,他心里闪过几分短暂的不快,但脸上仍然是笑嘻嘻的,他很快将杯子举起:“好吧,常小姐这么看重我,那我就愧领了。”
“我喝完了,”常巧芸将杯子放在桌上,对刘长仁微笑道,“该你喝了,请吧,刘经理!”
刘长仁头皮有些发麻:“我……请人代一点,好不好?”
“我可没请人代啊,刘经理!不就是这一杯酒么。”
“不服不行,我是五十好几岁的人了,比不上你呀,常小姐,你才二十几岁,你就尊重我一回吧,”刘长仁用哀求的语调说,他懂得哀兵必胜的道理,“我让别人代三分之一,这总可以啊?”他也真的感到,如果这一杯全喝干,自己恐怕真的坐不住了。
刘长仁这么说,常巧芸也起了怜悯之心,这五粮液虽说比茅台的度数低一点,但同样是相当厉害的!如果让刘经理全喝下,当场倒了,那自己也没啥意思,于是她便说:“我尊重你这个老年人,刘经理,可……是,谁来代你喝哩?”
“陆股长,请你代劳,”刘长仁对陆如蓝笑。
“遵命!为领导分忧,”陆如蓝将满是厚厚肥肉的胸膛拍了一下。
这时上来一大盘子鱼丸子。
赵一鸣叫服务员给大家都舀了一碗,说:“这东西填肚子最好,这是我们市里的最纯正的土特产,大家吃!”
可常巧芸却一直盯着刘长仁面前的一杯“五粮掖”,说:“这酒还没喝啊。”
刘长仁将酒递给陆如蓝:“你包了。”
陆如蓝接过酒,一大口就喝干了。
常巧芸可有意见了:“刘经理,你不是让陆股长替你喝三分之一吗?”
“他能喝,就让他能者多劳好了,”刘长仁这时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我多吃菜,常小姐,你没意见吧。”
“我就是有意见!”常巧芸假装很有气的样子,小小的红嘴唇撅得老高。
赵一鸣说:“这鱼丸子要趁热吃!常小姐,我给你提个建议,你罚刘经理多吃鱼丸子好了。”
常巧芸笑了:“我可不敢罚领导。”
“那我自罚了,”刘长仁马上借赵一鸣“送”来的这架“梯子”下楼,他先给自己舀一大满碗鱼丸子,又给常巧芸舀了一些,说,“我给你道歉了常小姐,来,大家吃!”
一大盆“龙凤汤”端了上来,原来是几只野鸭和几条鳝鱼和在一起烹煮的,那几只野鸭立在盆中,似乎要振翅而飞,几条黄鳝在盆里婉转盘卧,这道菜好看又好吃,赵一鸣分别将野鸭的好几条腿切下来,一一夹给了李总、孙经理,还有常巧芸和黄若莺等人,他笑着问:“这样分配,没有必要意见吧?”
“没意见……”
“那就请大家一块儿来吃来喝龙凤汤好了……”
十几双筷子像一支支利箭一样,齐齐射向了“龙凤汤”。
一个女服务员又端上一盘凉菜,切成很薄的肉片围着盘子转了一圈。
赵一鸣对常巧芸嘿嘿的笑:“常小姐,这是我特地为你点的一盘菜。”
一些人不约而同的小声哈哈笑起来。
常巧芸听了很是开心:“赵经理这么关心我……”
他又特地向赵一鸣扭过脑袋,娇滴滴的问道:“赵经理,这是什么菜呀?”
“什么菜?你吃一下就知道了,”赵一鸣夹一片放在常巧芸的小碗里,她咬了一口,觉得很有弹性,很劲道的,而且是麻辣味,比起鱼做的菜来,完全是另一种风味,她感到很好吃,又夹了一片放进嘴里,连嚼带吞的就囫囵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