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佳效果,黄若莺今天中午表现得很可以,是个人才,”刘长仁对她非常的满意,“她一个人要顶我们两个人出马的威力还大。”
“是呀,可是……”赵一鸣点头笑这了一下,打住了话头。
“老赵,可是什么呢?你说话怎么也吞吞吐吐起来啦?这可不是你一贯的风格啊……”
“可是……黄若莺到现在,还是一个招聘的,”赵一鸣侧过脑袋,望了下刘长仁。
“这个,这个……”刘长仁也嗦起了“鱼刺”来,“这个……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像这样的人,这么能干,又这么的能喝酒,上哪儿去找啊哇,又是一个大姑娘,确实不一般,只是……”
刘长仁无奈的看了下赵一鸣,“只是公司的编制紧了,唉……”
“想想办法,把这样的人才留住,又能干,又能饮酒,业务上又是一把好手,”赵一鸣征求意见似的,对刘长仁说。
“对,最近市里不是有个招揽专门人才的计划嘛?”刘长仁听了,很是有些兴奋,“咱们就以她是专门人才的名义,向局里和市人事局打个报告,说是……专门的财会人才吧,这样可望获得批准,你看呢?老赵?”
“我照你说的办,刘经理!”赵一鸣没想到刘长仁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这事,他知道,这也是为公司日后的发展着想,“那我就叫张羽起草一个报告,送你审定一下,报上去。”
“我俩已商量好了这事,我不再看了,你定一下就叫他们送到局里和市里去批。”
赵一鸣真是为黄若莺高兴,自那次在他的办公室向他苦诉这件事后,他就一直将她转正的事放在心上,这件事看来是办到了点子上,等批下来后,送给她一个惊喜更能使他高兴。
他又想到了下午要办的事,便对刘长仁说:“现在,咱们上局里去?”
“对,给刘局长汇报一下,请他拿主意,”刘长仁已走出了“贵宾楼”的大门口,他转过头对赵一鸣说,“坐我的别克去。”
当刘长仁和赵一鸣来到刘跃进局长的办公室时,刘跃进正在看文件,他一抬头,见他俩在门口站着,忙扬了扬手:“进来嘛,上午谈得还顺利吧?”
“刘局长,”刘长仁坐到沙发上,就说,“上午还可以,听了他们的项目介绍,又摸到了李总出的底牌……赵经理,你先向刘局长汇报一下吧。”
“好的,这事是这样的,刘局长,他们的意思很明显,一是建一个红苕酒生产线,总投资在二点五亿元左右;二是以后再建一条果汁生产线;三是以这样的总金额与我们合股……”
赵一鸣抓住很重要的三点,向刘跃进作了简要的汇报。
“嗯……”刘跃进很认真地看了他们一眼,“不错,你们两个终于钓来了一条大鱼,这如果投产后,那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是很可以的。”
他走过来,递给刘长仁一支“玉溪”香烟,在给赵一鸣一支时,他摆了摆手。
刘跃进点燃烟,吸了几口,邹起了眉头,问道:“那我们呢?”
刘长仁说:“我们提供二百亩左右的土地,关键是在地价上力争,也以此入股。”
刘跃进苦笑:“这怕是我们手中唯一的一个大鬼了,”他又低下头,沉思了好一会儿,看着他俩说,“他们说的项目要投资二点五个亿,是不是有这么多的钱投下去?”
“对呀?”刘长仁忽地摸了下后脑勺,“我还没去细想这件事哩,光听他们这么说,一听就觉得别被这么多的钱砸昏了脑袋,”他看了下赵一鸣,又说,“看来,我们要搞清楚,从开建项目到投产时,李总他们到底用了多少钱。”
赵一鸣说:“就是要复核一下他们所建项目的总费用,或者说是审计一下。”
“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刘跃进的右手在大班台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这样我们心里就踏实了,你们可以把他们的详细资料想办法搞来看一下,在具体开建施工时,派人前后复查,最后以实际的总费用为准,我们再考虑出资的问题,即入股,”他这时显得轻松了一些,“除了土地作价入股以外,也可以向市里请示一下,到时候,还可想办法采取自愿或发行债券的方式募集一些社会资金来入股,把我们的蛋糕做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