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巧芸可没有昨天中午的“风彩”了,她已感到肚子在隐隐作痛,这完全是昨天喝多了的后果,所以,今天她只不停地喝饮料,她有些抱歉地对刘长仁说:“刘经理,我不能用白酒敬你,你随意好了,”她喝下一大口“汇源”。
刘长仁抿了一口茅台,说:“好的,随意好了。”
赵一鸣感到今天的事,是在按自己的想法或说是预期的想象在进行,特别是常巧芸不能喝茅台,这就更有主动权了,自己完全可以保持清醒,少喝酒,下午还有好多的事要办,确实是耽搁不得。
黄若莺喝下一大杯的茅台后,感到很正常,她又对孙经理说:“来吧,孙经理,我也用大杯子敬你,与李总一样的,你……”
“遵命!”孙经理感到吃惊,可又无可奈何,只好让服务员斟满一大杯酒。
“怎么喝呀,孙经理?”黄若莺问。
“一直喝干为止,”孙经理说,他想放倒黄若莺。
赵一鸣说:“大家都吃点菜吧。”
刚好一大钵子鹌鹑蛋端了上来,他用勺子先给李总和孙经理、黄若莺舀了一碗,又给其它人都舀了一些,接着,一大盆猪肝汤也送了上来,他又叫服务员给每人舀一碗。
黄若莺又吃又喝,更是觉得刚才喝下的一大杯茅台没了事,她望着孙经理,动情的笑:“孙经理,我敬你,那就先喝了。”
她拿着大杯子,像是天热了喝冰镇饮料样,仰起头不停地往口里倒茅台……
喉咙里不断发出响声,两分来钟吧,三两酒像是龙吸水样全消失了,都流进了她的胃里。
“好,好——”李总看得神采飞扬,他觉得黄若莺真是一位奇女子,“黄小姐,你……太有才了!真是如有神助啊!”
“李总,你过奖了,我是不得已而喝之啊!为了招待好你们,我把心、肝、胃都掏出来,放在了一边,只管陪你们喝好,”黄若莺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笑着说了一句。
她又眨着眼睛看了看孙经理,“么样,孙经理,我的杯子滴酒不剩了。”
孙经蓝双手抱拳:“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孙某在在面前甘拜下风。”
“要喝下去啊,孙经理!”赵一鸣在一边不适时机地提醒了孙经理一下,他就是要让李总和孙经理醉。
“行,行,我喝……向黄小姐学习,这一杯就是1605的毒药我也干!”
他说得与些悲壮,像是赴刑场一般,他感到自己今天是逼上了梁山,没料到遇上了从来没碰到过的强硬对手,这小女子看起来软绵绵的好像弱不经风,喝起酒来比上景阳岗打虎的武松还要厉害,自己是告大霉了!
一个大男人,宁愿站着醉,也不能跪着向一个女人求饶,在黄若莺面前丢丑,多难为情啊!
他望着杯中的茅台,手在发抖,但还是紧紧抓住了酒杯,拿起来,猛地吼一声:“我——喝!”
他慢慢地喝着,五分钟吧,一杯酒如喝苦苦的药水样算是全喝完了,孙经理的脸色越来越白,倒过杯子,对黄若莺说:“黄小姐,我也干了,你也太神了,一个人喝下两大杯茅台。”
黄若莺的脸如抹了红油漆一样,灿若晚霞,她笑道:“将你和李总招待好,这是我最重要的事,只要你们喝得高兴,我伤了身体,没事的。”
一大盆馄炖送上了大圆桌,这可是好东西,刘长仁正想喝点稀的,他便对服务员说:“给大家舀上。”
这馅是虾仁做的,特别的鲜,李总一连吃了两碗,全身立马出了一遍透汗,黄若莺给他灌的一杯酒,全“流”了出来,他又恢复了常态,兴致勃勃地对黄若莺说:“黄小姐,你还有没有兴趣喝?”
没等黄若莺说话,赵一鸣开了口:“李总,这一轮,我们男士喝,我敬你一大杯!”
杯把酒,对于赵一鸣来说,实在是算不了什么,他担心黄若莺喝多了,对身体不利,就抢了过来,要与李总对饮。
“也好,你们是男女齐上阵啊,”李总笑,“这茅台确实是可以,中午再喝个痛快,”他特别喜欢那种悠悠的酱香味。
赵一鸣举着杯子说:“我也一口干!”他张口嘴,两口就全倒了进去。
大家鼓掌,这个节目太精彩了!刘长仁笑:“高潮迭起。”
李总开怀大笑:“赵经理,你是条好汉,向你看齐。”他两下就让杯子见了底。
“都是英雄!”孙经理点头如鸡啄米一般。
刘长仁也来了:“现在我来敬你,李总!咱俩也喝一大杯……”
中午这一餐酒照样是喝得混天倒地的,李总离开酒桌时,是被他们一起来的两个小伙子架进房间的,他一倒床,就如连珠炮样的响起了震耳的鼾声。
刘长仁在一旁暗暗高兴,这样的效果非常的好!他对孙经理说:“下午就休息了,晚上,咱们到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去尝尝鲜,吃个不一样的晚餐。”
赵一鸣和刘长仁走出李总的房间时,两人对视而笑,赵一鸣说:“这下,可把李总料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