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嘴巴含住它,不停地灌自来水,然后又一次次的不停“放水”……
这样不断地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赵一鸣才觉得好了一些,他这时在思考一件事,晚上吃什么,中午喝这多的酒,又吃得非常的油腻,夜里最好是搞清淡一些才好,再来肥肉厚油的,谁还吃得下呢?他便拿起手机……
赵一鸣很快就给住在前面几间的刘长仁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
“对,对,嗯……很好,老赵,你考虑得很细……我的酒喝多了,脑子不管用,正迷糊着哩……”刘长仁高一声低一句的说着,“一切就由你来安排,吃稀的,也可以,我看……那大鱼大肉怕很难再吃下去。”
“稀饭?”赵一鸣觉得这也是一个好点子,就说,“那就让宾馆煮点红枣糯米稀饭,炸一点糍粑,这是我们的土特产,再弄几盘腌姜片、辣罗卜丝什么的,搞家常小菜,很下饭的。”
“好,老赵,你说得我的口水也流出来了,”刘长仁笑,“就依你说的定,我想考察团李总他们也会高兴的。”
“好,那我就跟陆如蓝说,叫他去跟宾馆的人讲。”
接下来,赵一鸣又在考虑李总他们吃了晚饭后,开站一些什么“活动”,如今这年月,吃过晚饭后,一般是让客人们先唱歌,卡拉OK一下,再去洗头“按摩”……这是一整套“潜规则”,虽然文件上没有写这样办,但许多机关和公司的公务接待都是这么“一条龙”来的,最后,全由接待方买单。
赵一鸣沉思很久以后,又一次拨通了刘长仁的手机……
快六点钟的时候,赵一鸣敲开了李总的房门,他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兴致很高地看七十二寸液晶电视。
“哦……赵经理!”李总满面笑容地站起来。
赵一鸣走进去,很客气地问:“下午,休息得还可以吧,李总?”
“好,托你的福,酒喝多了,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直到前半个小时才醒过来,刚刚洗过一个热水澡,蛮舒服的,”李总请赵一鸣坐下,“你安排得太周到了。”
“我们是沾你的光啊,李总,应该表示一下我们的盛情,”赵一鸣坐下,说,“这一回,我们是瘌痢跟着月亮走哇……李总。”
“互相沾光,来,吃一个脐橙,”李总很快将一个大大的黄红色的脐橙切成四瓣,拿一瓣给赵一鸣。
“你请,你请……”赵一鸣接过脐橙,“你休息好了就好,身体是干工作干任何事的大本钱啊!咱们晚上再接着喝酒,他有意地说了一句,万一李总夜里还要喝酒,你先说今晚不喝了,那说话就太没水平了。
“哎……赵经理,晚上不能再喝了,中午我喝得连着出了几身汗,夜里再喝胃恐怕要穿孔了,”李总急得直摆手,“夜里最好吃点稀的什么的,不再喝酒了。”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赵一鸣心里直笑,李总竟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他便说:“稀的?吃点稀饭怎么样?”
“好,好!赵经理,你考虑得太体贴太细密了,”李总拍了拍手,“就这么定。”
“我叫宾馆去办去了,吃一点红枣糯米稀饭,再炸一些糍粑,还有几盘小菜,这都是我们的土产,不知合不合你,李总的口味?”
李总猛地把赵一鸣的肩膀用力拍了几下:“你太了解我了,赵经理,简直是对症下药啊!这太对我的口味了。”
“小小意思,不客气,李总,”赵一鸣站起来,“那就请吧……”
晚餐在三楼靠街边的一个小餐厅,窗外的灯火如彩霞般在夜空中绽亮,街上的人流、车流如浪花似的在滚涌,李总看过去,感到这就是一片很美的风景,这座城市虽说目前还不富裕,但看来潜力很大,投资在这儿办厂,看来是走对了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