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你这个大头鬼!”赵一鸣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了一声。
“你心里要是有我这个丑八怪,就好了啰!怕是……”
赵一鸣赶快回过头来,用手指了指司机的后背。
江春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赵一鸣是顾及影向,怕外人听见夫妻吵架,感到好笑,她也明白了在车上不是说这事的地方,就闭了嘴,不再说话。
赵一鸣刚才那股与黄若鹦一块喝酒的高兴劲一下就没了,这个婆娘,捕风捉影的,为这事三日不了,四日不休的,真烦人啊!与黄若莺一块吃饭的事怎么叫她碰到了哩?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真是活见鬼!自己怎么这样倒霉呢?喝凉水都塞牙!以后可真得提防着点儿,得与黄若莺“痛快风流”的事她一丁点儿也不知道,不幸中的万幸!
赵一鸣已是一头的汗,他心里像是熊熊大火在燃烧,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不过又没别的办法,只得好好的坐着。
车子七弯八拐的到了医院,赵一鸣忙拿出一张五块钱的小票子递给司机:“别找了。”
他先下了车,江春柳跟在他后面慢慢地走着。
她说:“你以后跟老娘老实点儿!”
“你还记着那事哩……”
“当然,你有这个毛病,老娘得时时给你敲敲警钟才行,”江春柳说,“你可别叫你的狐狸尾巴叫老娘抓着了,你小心点儿!哼……”
“在你身上,我的劲都用完了,我哪里有心思去玩别的女人,”赵一鸣说,“你就是我的唯一的梦中情人,”他想法逗老婆开心,让江春柳相信他。
“你——老娘还不知道?老娘是为你爱面子,没当场戳穿你的把戏!”
“好了,好了,有事,咱们回家说好了,”刚才走在林荫道上,没人,现在来到了住院部门口,赵一鸣连忙提醒江春柳,“家丑不可外扬。”
最后,江春柳还不忘冲出一句:“你还知道丑?你晓得丑卖几多钱一斤?”
赵一鸣毕竟是一个男子汉,他装着没听见一样,不再搭理江春柳,一个人先走进住院部的大门,江春柳见老公不再回话,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俩走进电梯,径直来到五楼。张羽正躺在一张病床上休息,他见赵一鸣和江春柳走进来,忙动了一下身子,说:“赵经理,江嫂!”
“你躺着,别累了身子,”赵一鸣走到床边,拉着张羽的手说,“本来早就要来看你的,我到下边演讲,又赶回家去为老娘办后事,接着到省城开会。”
“我都好了许多,赵经理!”张羽显得有些激动,“要麻烦你,赵经理,江嫂,还要你来医院,真不好意思。”
“应该的!小张,”江春柳说,“老赵也是杂事多,不然早来了,”在外人面前,江春柳很顾及赵一鸣的面子,她想着法儿给赵一鸣“吹喇叭”。
这个医院,赵一鸣很熟悉,开年不久到公司上任头一天,就喝多了酒来到医院住着,现在又是张羽住院,他想起一句话,有啥别有病,缺啥别缺钱,这话说得很浅白,可是实实在在的大真理啊!特别是这一般的职员,最好是得大奖,买彩票中头奖,千万千万别得病,他看了看张羽的脸色,感到还可以,就说:“开刀多长时间了?”“快二十天了。”
“那好,”赵一鸣很放心的说,他记起前五六年吧,那时的医学还没这样的发达,局里一个老局长也是得了胰腺炎,先在市里的医院治,又送到省城的大医院,最后还是进了火葬厂,很快,吴副局长调来补了这个缺。现在张羽得这病,很快就治好了,万幸啊。
他对张羽说:“你安心养病,好好休息。”
“赵经理,我已好了,急得很,在床上躺不住,真想早一点出院。”
江春柳劝他:“小张,把病治好最重要,你还年轻,日后干工作的机会,多得很!”
张羽说:“江嫂,公司的事多,我已住了快一个月了,基本上好了,早点出院,可以为公司节省一些费用。”
“张羽,还是先把你的身体治好,”赵一鸣安慰他,“公司的效益很可以,费用的事你就不必担心了,有个好身体,抵个副总理!你身体好了,比什么都重要,是吧……”
“是的,赵经理,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赵一鸣拍拍他的手笑,“我上次住院,你那么的客气……”他望了下江春柳,。
她立刻从一个黑色的坤包里拿出一个局里的信封来,放到赵一鸣手里。
“这是点小意思,”赵一鸣说着,把信封放在张羽的枕头边,“你收下,买点营养品调理下身体好了。”
“赵经理……你太客气了。”
“应该的嘛,我住院时,你还不是这样的客气,互相看一看,同志之间嘛……”赵一鸣又看了下江春柳,“我们还有事,小张,”他又拉了下张羽的手,说,“以后再来看你。”
“太感谢你了,赵经理!”张羽怎么也没想到赵一鸣会来看他,而且还送老慰问金。
“不谢!好,再见,张羽,”赵一鸣走到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