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挑最好吃的吃!”黄若莺笑着说。
赵一鸣可高兴了,有一段时间没见着黄若莺,她还是那么的可爱,这不知道是自己的福气还是霉气,在同一个单位,经常“吃”她,总觉得有些不怎么好似的,人们常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自己首先就把这棵“草”给吃了,不过这是她愿意啊!还可以说是主动的,吃起来倒是痛快,但事后回想起来非常的不好受,不过现在与黄若莺面对面地坐在一起,赵一鸣还是装出满脸喜笑的样子:“可以呀,只要这餐馆里有的,你就点好了,没事的,我也应该……”
“应该什么?”黄若莺很机警地问了一句……
她看出了赵一鸣的心事,感到对自己没以前那样热情了,在床上两人如胶似漆,黏得那样的紧,现在呢,却是不冷不热的,只是一个一般的熟人样的,是抽了不认得人?黄若人猛地想起这句那些小姐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不会吧,赵一鸣这个人还是很讲感情的,她也有些迷惘。
“我应该请你吃饭的。”
“为什么?”
“因为……”赵一鸣觉得黄若莺是故意装出这么一个憨憨的样子来的,就说,“你……心里清楚。”
“你真坏,赵经理!”黄若莺很开心的笑了,原来他还没忘记两个人的那个“事情”啊!她很欢喜的笑了,“我以为你把咱们的‘事’都忘了哩,”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只有赵一鸣一个人听得见。
“我怎么能忘记你啊……”赵一鸣也是很小声的说。
黄若莺一下又感动起来,他原来是逗自个儿玩的呀,她放了心。
赵一鸣在黄若莺面前,许多话是不能真正说出来的,只能像这么演戏样的,尽量让她高兴。
服务员给他俩送来了两杯热茶,又将一个红色塑料皮的茶谱递到赵一鸣面前:“先生,请点菜!”一个胖妹望着赵一鸣直笑,脸两边的一对酒窝正像花儿一样慢慢的绽开。
“你点,小黄,你爱吃什么,就点什么,我要让你吃得高兴、满意,”赵一鸣又将菜谱交给了黄若莺。
“好吧,我可不讲礼了,”黄若莺说着,翻开菜谱,很过细的看起来,她见有清炖乳鸽这道菜,很贵的,就说:“来道‘青炖乳鸽’。”
赵一鸣一听,心里一惊,这一个菜就要八十元,这小娘们吃老子的真舍得,反正她不出一分钱,即然叫她点,那就由他了,她本来也是一只“清炖乳鸽”啊,叫自已“吃”了几回了。
“怎么样,赵经理,心疼了吧?”黄若莺很得意地望着赵一鸣笑。
“这有啥,小意思!”赵一鸣只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你尽管点好了,”平日他一个人在小馆子里吃饭,从来是不会点什么菜的,顶多只要一碗热干面,或一份盒饭,如果要奢侈一点的话,就来一小盘油炸花生米,再叫上一瓶“晴川阁”啤酒,边吃边喝,同样挺有意思的,整个饭菜也就十多块钱,而且还吃得喝得直打饱嗝……
这一个菜就八十块,够自己在外边吃个把礼拜的午饭的啦,当然,这种想法,他只是深深地埋在心里,他表面上像没事一样,不停的说:“你点,再点几个菜。”
黄热莺觉得他心痛了,不过她要点贵菜,她翻了一页,“甲鱼火锅”这道菜跳入了她的眼帘,嘿,这个好吃,她马上大叫:“甲鱼火锅一个。”
“好的,”那个站在一边写菜名的胖妹的酒窝笑得更深了,她很快写了下来。
“还有……”黄若莺说,“宫爆鸡丁,鱼香肉丝,腊肉炒菜,四菜一汤了吧,赵经理,你看够不够?”
“就你的意思,黄小姐!”赵一鸣说,他一盘算,这几个菜要花二百多,不过请她吃饭就要吃得高兴,就说,“你认为可以了,就好,要点的话,还可以再几个。”
“我觉得够了,先吃着再说。”
“那要喝酒啊!”赵一鸣说。
“我可不能喝酒,”黄若莺笑,“给你拿一瓶酒吧。”
“你今天也要喝,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