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是我俩正在‘玩杂技’,他进来看到了,那就收不了场,多没意思啊!你也回你的房间去吧,夜里做个好梦。”
“要得,要得,我听你赵经理的,”蒋秋香走到赵一鸣身边,突然往他身上擦过去。
最后还是一把推开了蒋秋香,说:“你快走,小王马上就要回了。”
他刚说完,就听到门边有动静。
蒋秋香连忙往外走去,刚到门口,王文锐就跨了进来,手里提个很精美的纸袋,还对她说:“你好!”
赵一鸣晓得什么时候做啥,什么时候不该干什么……
蒋秋香觉得,这样的男人才是能成功的男人哇!实在是厉害!她很佩服,不然,两人正在“兴头”上,被王文锐撞见了,那要出大丑!比狗屎还臭!得赵一鸣想到了这着棋,她很感谢他!
“小王,买了什么好东西?”
赵一鸣见王文锐喜气洋洋提个大纸袋进门,感到他夜里一定有好事。
“赵经理,今夜喜事多多,”王文锐说,“我刚走到商场三楼男装区,就碰到幸运半小时,所有买的东西都四六折,只要百分之六十的钱,”我看中的一件很高级的羊驼毛衫,原先八百六十块一件的,这么一折,只要516元,我又讲了一下价,最后500元就搞掂,你说便宜不便宜?”
“你的运气好,”赵一鸣夸他,“我的是七折。”
“还有哩,”王文锐将纸袋扔在沙发上,又说,“连各种夹克也打折,这是很著名的‘七匹狼’最新男式夹克,要九百块钱一件的,打折只要540元,我说520元,营业员也同意了,“一千块钱就买了两件,节省了六百多块钱,真是划得来啊,赵经理!”
赵一鸣也感到这小子运气好,年轻又漂亮,穿得这时髦,很帅的,就说:“你穿上,就能找个漂亮的媳妇。”
“我可没那个本事啊,赵经理!”王文锐听赵一鸣这么说,倒很想媳妇,都二十一、二岁了,还是条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赵一鸣该多好,到省里来开会,不知怎么搞的,一下就找个肥婆,虽说谈不上漂亮,但那个“东西”解起“渴”来,那是很管用的,真他妈的有“口福”。
赵一鸣见往文锐把一件红色的“七匹狼”夹克穿在了身上,果然很好看,连连称赞说:、“人还是要衣装啊!真是帅哥一个,哇,小王!”
“还是靠你啊,赵经理,”王文锐说,“你每月给我发这么些工资,我才能买衣服啊……”
“你干得不错,小王!”赵一鸣鼓励他,“好好干,有前途的,同样有媳妇的!”
往王文锐想起了一部外国电影的经典台词,笑着说:“面包会有的……”
“哈哈……”赵一鸣也很开心地笑起来,他觉得这小伙子头脑蛮灵光的,开车他是很放心,只要安全,一切都好说。
赵一鸣真的觉得很疲倦,下午也许透支得太多了,他又去洗了个澡,便上床躺着,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第二天一早,赵一鸣就醒了,夜里睡得很好,现在是养足了精神,他很志满意得!就早早起了床,走到广场上转转。
天空上是万里无云,看来今天是个艳阳天,开会正好,昨夜的喷泉早已停止了舞动的旋律,不见了踪影,那各种美丽的灯光也偃旗息鼓了,只有许多高高矮矮的灯杆仍是很笔直地站在广场四周和中央的位置上,如一群很威武又很忠于职守的哨兵在给人们站岗,广场上许多盆鲜花的叶子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霜,如白银样皎洁和雪白,很有几分好看,在一角还有几株怒放的红梅,伸着满是花蕊的长枝,发出暗暗的馨香。
现在江城是冬季,梅花正开着哩!当然自己没有四处奔波的烦恼和无奈,只是没有欣赏到“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的奇景,古人有古人的忧愁,而自己也有现在的烦躁,他想起今天就要赶回去,马上着手准备与外省那家考察团谈判的事,这可是大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和周密的安排,只许成功,不准失败!他想起电影《南征北战》中的一句台词,自个儿笑了,赵在梅花前看了许久,才慢慢回到了宾馆房间。
王闻锐见赵一鸣进来,忙将一条浅灰色的水洗牛仔裤往脚上套,一边说:“赵经理,早啊!你还去散步来。”
“转转……早上空气新鲜!对身体有好处,我们老家伙,可没你年轻人那么多的瞌睡啊!”
他说着来到卫生间洗脸,又很自然地拉开裤链,掏出家伙“放水”。
这时蒋秋香走了进来,她正好看见赵一鸣,她像没看见一样,很快走了进去,刚好看到王文锐在换三角裤兜……
赵一鸣忽然要解大便,他立刻将门关上,发出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