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喝。”郑明聪喝下一大口,“够劲!”
江春柳送上一大碗香菇炒瘦肉丝,说:“来,尝尝这个,挺嫩的。”
郑明聪夹了几根,放进口里:“嘿,真是好吃。”他又吃了几根。
江春柳弄菜还是很有一套的,家常小炒,十分的拿手。赵一鸣虽畏惧她的火爆脾气,但对她弄的饭菜却是十分的满意。他吃着香菇,说:“家常小菜,她还马马虎虎的。但你刘雅能干多了。”
郑明聪说:“她呀,够向江嫂学!弄的菜味道远没这好。还是这瘦肉丝炒得嫩滑,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江春柳又端一大盘干煸泥鳅出来,“这玩意营养丰富,趁热吃。”
“还真是那么回事。”郑明聪拈起一条泥鳅放进口里嚼着,感到又香又脆,“这泥鳅是好东西,整口吞,不剩一点儿。美味!”
“我的酒已喝一半了,郑主任,你得加油啊!”赵一鸣斜着杯子给郑明聪看。
“好的!我也快速降‘水位’。”郑明聪马上拿起杯子扯平了“水位”,“怎么样,我已喝得和你一样多。”
“好,你是大主任,应该多喝点嘛。”
“没得法,今夜,我就是按你的指示办啊,赵经理。”
“在工作上,我总是听你的指示。”赵一鸣笑,“现在你这主任已是当得轻车熟路了。再不费劲了。”
“很难的,你是老主任,这碗‘辣椒水’可真不好喝。”郑明聪就着向赵一命倒起了苦水,“你对这事是再熟不过的了,没有规律就是办公室工作的规律。一天到晚得伺候好几个局长,还有中层干部们,一些群众也不是善儿子,动不动就说你的服务态度不好,光是为当官的提尿壶,没把老百姓放在眼里……唉……”郑明聪直叹气,“说真的,老赵,我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哇!”
“世上的事,条条蛇都咬人。我做的这事,你更是一本帐,现在生意不好做,挣几个钱比吃屎还难。公司的业务不好搞啊……”
“你们两个人怎么都在叫苦哩?”江春柳把一碗蒸扣肉送出来时,见老公和郑明聪都在大倒苦水,她有些不高兴,“喝酒就要高高兴兴的。”
“对,这些事,不说了。咱们喝酒,说点高兴的。”赵一鸣拿着杯子说,“大半年来,你帮了我不少的忙,得你啊!”
“咱们是老感情!”郑明聪说,“又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也谈不上帮忙,一些事就给你打打电话,通个气吧。这也是我的工作,上情下达,下情上达。哈……我敬你!“他差不多把酒干了。
赵一鸣说:“这一杯干了它!”
“好吧。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办。”郑明聪与赵一鸣碰了一下,干了杯中的酒。
“喝完了一杯,好嘛!”江春柳又端上一盘清炒鳝鱼丝出来,放到桌上,见他俩的杯子是空的,就拿起“茅台”酒瓶,“我给你们斟酒。”她很麻利的给倒了满满的两大杯。
“嫂子,今夜我可要喝醉啊。“郑明聪说。
“醉了也没事。到时我去叫刘雅来把你扶回去。”
“她扶得动我?”郑明聪笑,“喝酒到最后就是出丑,我爬回去。”
江春柳笑:“那可真出大洋相了。叫老赵送你回去,才几步路?”
“郑主任的酒量我知道,他喝一瓶‘茅台’没事的。你别听他说。那是烟幕弹。”赵一鸣对老婆说。
江春柳说:“不管咋说,这儿有两瓶‘茅台’,你们两个得喝完才能走人。”
“哎呀,嫂子,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赵一鸣又举起了杯子:“啥要命?咱们来拼命喝酒精吧。第二轮现在正式开始。”他一下就扯下一大口。
郑明聪头上已开始出汗了,喉咙和肚子里都是热乎乎的,他已喝下同样多的酒:“带劲,真带劲!”
赵一鸣将一盒餐巾纸递给他,说:“你可是来得快,有动静了。”
“啥有动静了?”郑明聪有些不明白,他以为是酒场上的“行话”,就是喝酒喝到差不多的时候,再加上来个小姐敬酒,“下边”有“动静”了。
赵一鸣还是在笑:“你出汗了,不是有动静了嚒?你真狠,就顺着流出来了。等于没喝。后劲大着呢。”
“你不也是一样?”郑明聪望着赵一鸣,他的额头上已是湿湿的一片,在灯光下反着亮亮的光,咱们都喝下了二两半还要多,快三两了吧?”
“差不多!接着喝。”赵一鸣对郑明聪说着,他又喝下一口,吞得喉咙里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