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现在搞导游的差不多都是这个把戏,又拿工资,又吃回扣,比我们强。”赵一鸣说,“我是这么猜测的,不然她不会这卖力的。你也别管了,去背个新娘玩玩吧。”
“不会是白背吧?”
“哪有免费午餐呢,你出力气,恐怕还要掏票子哩。这大姑娘让你背,是你小子的福气呢……”赵一鸣笑着,在陆如蓝背上拍了一下。
“赵经理,你也来被着玩玩吧,我想挺有意思的。”
“哎……这个,恐怕不好吧,按理说,背新娘,都是小伙子的事。”赵一鸣忽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我都四十几岁的人了,再去背,不合适吧。”他说完就笑了,可是又一想,那晚在省城宾馆里玩小姐还是很可以的,他又摆了一下手,“到时候再看吧!”
当游客们走到那几个小棚子前时,突然从里面一下子跑出二十多个穿着红色婚纱的大姑娘来,她们一个个满脸含笑,低着头站成一排,似乎是装出羞答答的样子。又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他说话声音很大,如同打铜锣一样:“欢迎各位游客光临,这是男人们的游戏,请大家把新娘从这个棚子背到那个棚子里去。”
他指了下相隔二十多米的一个棚子……
走过后边的小棚子,又来到了阳光下,经过二十多米吃力的行走,赵一鸣终于把“新娘”背进了另一间小棚子。内面有一排排的包厢样的情侣椅,前后都隔起来了,他把“新娘”放在椅子上。
值!赵一鸣走出小棚子时,感到全身特别的放松,又觉得特别的愉快。这不背不知道啊,一背喜一跳!
他见早于他出来的陆如蓝站在一边,望着他笑:“赵经理,玩得还痛快吧?”
“还行!”
赵一鸣说着的时候,见托马斯。尼克尔先生在向女翻译嘀咕着什么,便走过去。她告诉他:“托马斯先生刚才背‘新娘’,给了人家五十块澳元……”
“这相当于三百多人民币啊!”赵一鸣有些忿忿不平,“可以背六个‘新娘’啊!”
他的话把女翻译逗笑了,他又说:“得赶快把这钱要回啊。老外挣钱也不容易,叫他去认‘新娘’,我去帮他讨回来!”
她把他的话用英语对托马斯先生说了,他朝赵一鸣感激地点点头,就往小棚子走过去,在一个有点矮的姑娘面前站住。又对她笑了一下!赵一鸣觉得他认出来了……
赵一鸣就走过去。
那姑娘有些害怕:“你,你们要,要干啥?”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女翻译对她说:“大妹子,别害怕,是这么回事……”她把事由说了一遍。
“我没拿啊!”姑娘有些急。
“你也别紧张,”赵一鸣想稳住她,“拿没拿,你把这位外国朋友的钱拿出来看看就行了。”他说着指了下托马斯先生。
“他,他凭什么……说是我拿了他的澳元?”姑娘在惊慌中清醒了过来,马上反驳了一句。
赵一鸣向她解释:“那位外国朋友看出了你脸上于别人不同的细小特征……”刚才女翻译跟他说了的。
姑娘又慌了:“什么特征?”
赵一鸣笑:“你很富有啊,你的右边眉毛中有颗黑痣,不知你自己注意到没有,这叫‘草中藏珠’,你有机会富起来的。”
“是吗?”她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我当时也没注意,接过钱就装进了口袋……”
赵一鸣对她扬了扬手。
她立即将手伸进口袋,把那张五十的澳元拿了出来。
这是真正的澳元,赵一鸣想起来开会坐车上省城的途中,几个骗子用秘鲁币骗老百姓的一幕。
姑娘将钱晃了一下:“就是这张!”
托马斯尼克尔先生接过钱,说了声生硬的“谢谢!”又拿出一张十澳元的钞票给那姑娘。
赵一鸣对她说:“你今天当‘新娘’走运,这值人民币六十多块。
一些姑娘听赵一鸣这么说,都来到她的身边,羡慕它今天“来菜”。
托马斯尼克尔先生握着赵一鸣的手,说了一大串英语,他很着急,像搬救兵样的望着女翻译。
她对他说:“托马斯先生夸你哩,说你为他两肋插刀,是第二次救了他!”
“没啥,托马斯先生,我是一个中国人这是我应该做的事。”他让她把这话翻成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