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点子”正一步步变成实际的东西。
“赵老板,请进呀,我又吃不了你,何必这么紧张呢,正好进来放松放松嘛。”廖萍站在台阶上对赵一鸣接连送来几个媚眼。
他真想扭头就走,可陆如蓝半个身子已进了门,具体的准备工作进展怎么样了,好听他说一说,于是他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赵经理,先洗个头吧。”陆如蓝很殷勤地对赵一鸣说。
“我昨天刚洗过澡,头上很干净的,现我想听你说一下有关准备开会材料的事。
“这事好说,天气又热,还是先洗个头再说吧,我那很简单,五分钟就向你汇报完了……”
“赵老板,”廖萍扭着很圆胖的腰身走过来,“先洗洗头,舒服一下,解解乏嘛,很方便的,是干洗,让我这儿手艺最好的‘红玫瑰’小姐亲自给你赵老板洗头。”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身穿淡红色套裙的十八九岁的姑娘就笑盈盈地站在了赵一鸣的身边,这女孩差不多有黄若莺那么高,但丰满多了,套裙上衣的开口很低,她只扣一个扣子。赵一鸣看了她一眼,感到十分的顺眼,刚才心中的那些不快和别扭很快就化成了缕缕青烟,飘散得无影无踪。
陆如蓝正低头点烟,他想幸好他没看见自己的表情,不然要笑话自己没见到“粮食”的。不过他还是装出很矜持的样子,很严肃地说:“这,这恐怕不,不行吧?”
“红玫瑰”小姐对赵一鸣不停地招手:”赵经理,这才是刚刚开始呢!”她喊住赵一鸣,“我们这儿是全套服务,一条龙的,下面是……”
“是什么?”赵一鸣大声问。
“是捶背,给你全身放松一下,这都给了钱的。”她走到赵一鸣面前说,他很快往后退了一步:“那就把钱退给那位先生,我不要下边的服务了!”
“赵老板,何必呢,正当赵一鸣和“红玫瑰”小姐发生争执时,女老板廖萍走了过来,腰上的肉走得一颤一颤的,“我们店里有规矩,收的钱是不退的,你还是捶锤背吧,你平时又忙,正好放松一下,保健保健。”
他想走,但又没见陆如蓝我这是新娘子上轿头一回啊!便问:“那小陆在哪儿?”
廖萍笑着用手往内面的一条小走廊一指:“他呀,他正在里面保健呢……”
“请,赵老板!”
他想,如果自己先走,对陆如蓝来说,也是不尊重,虽说自己是领导,但对下级也得讲点平等,至少要给他一个面子。于是他没说话,默默跟着“红玫瑰”小姐往走廊内走去。
一进去,他才看到两边都是木板隔成的小房子,每一个小门关得紧紧的,有的小房里还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动静,什么一响一响的,也许是在捶背吧。他跟她一直走到尽头的右边一间小房里,她拉开灯,他看到有一张床,旁边有个垃圾篓,床的上方还有两根不锈钢的钢管。这是干啥的呢?赵一鸣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摆设。
“请你脱掉衣服,睡上去。”“红玫瑰”小姐对赵一鸣说。
她已脱了拖鞋,将一次性鞋套往两只脚上套。
赵一鸣纳闷了:“你这是干啥?”
“给你踩背,或叫捶背吧。”
赵一鸣照她说的,将衣服脱掉,只穿件短裤,仰在床上。
“请你背朝上。”
他马上照办。
“红玫瑰”小姐像只灵巧的猴子一样,几下上了床,双手将两根平行横着钢管抓住,两只脚站在了赵一鸣的背上,用脚尖在他的头部到腰部不轻不重地来回推拿起来。
这感觉非常的好,在医院女护士是用手给他推,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用脚代手推他的背,而且比手有力。她用脚尖往他的腰两边踩抹,使他感到痒样的,这么揉压推拿了十几分钟后,赵一鸣觉得很放松。
这时她说:“赵老板,请你将身子翻过来。”
他又很费力地翻身平躺在床上,他又看了一眼“红玫瑰”小姐,竟惊讶不已,她全身一丝不挂……
“好舒服,好舒服……”赵一鸣闭着眼睛在心里说,他记得江春柳前些时也给他这么“来”过一次,谁知今天又享受这一招。
赵一鸣走出“鸟不惊美容美发休闲厅”时,浑身感到从来没有过的痛快和舒畅。
原来“休闲”是这么个意思,即含蓄又实在,即舒畅又享受。现在一些人也真会给一些事命名,这种内面有些见不得人的事也能与美容、休闲挂上钩,而且还挂得很紧,一进去就几乎扯也扯不脱,这个社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