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莫名地觉得这一桌的气氛有些压抑,瞧了眼白玉堂放在桌边的宝剑,又见五爷这半眯眼,阴郁的脸色,心下谨慎起来,也不像平时一样主动问他是不是来坛女儿红,上了菜便直径退下了。
展昭听到白玉堂把画影放在桌上发出的声音,疑惑地看了他一样,再对上杨端的眼睛时,和平时一样淡淡的笑了,“杨兄客气了。”
杨端静静地看着他,见展昭拿着小二送上来的梨花烧倒了三杯,举杯对着他一笑。杨端顿时逐开了笑容,“展昭,不介意我就这样称呼你的名字吧?”
“展某本是江湖中人,并无什么规矩。”展昭回道,慢慢的把杯中的梨花烧一饮而尽。其实对展昭来说,这是他自己第一次主动如此,只是也想体会体会像白玉堂一样潇洒喝酒的姿态。
杨端放下了酒杯,看得出他十分高兴,瞧了眼桌子上的菜,对着展昭道:“展昭,尝尝看。”
在一边安静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的白五爷轻挑了挑眼眉,不屑地一翻眼,半愠却带着笑调,“呵,无非是一些同样的菜肴,爷同他不知道在这里吃过多少回了。”
展昭觉得有些尴尬,不管怎么说,玉堂说这样的话就是不对,他看了眼杨端,见他没什么生气的趋势才放心,便立马端着另一杯梨花烧递给了白玉堂,“玉堂,你看看这梨花烧和女儿红相比起来如何?”
白玉堂没有立马结过去,而是懒散地看着他,好像在说,怎么现在想起爷来了?
展昭的脸上慢慢染上了笑容,对白玉堂来说,这笑容暗藏着威胁。
也是,这臭猫脾气虽好,但是对一些事情也还是很顽固的,就算是自己要和他闹一闹也不想当着这外人的面,白玉堂心中想着。就着展昭握住的地方伸过手,不可避免的握住了他的手,五爷自然是故意的。
展昭瞧着他正儿八经的先是靠近杯口闻一闻,然后很是惬意地翘着尾指摇了摇杯子才徐徐的喝完。见他把杯子递到自己面前,展昭摆出一个很是夸张的表情夺过了杯子,然后笑眯眯的问,“怎么样啊?”
五爷眨了眨眼睛,清了清嗓子,较为可惜的摇摇头,“也还是觉得女儿红好些。”
“是么?那这一坛白五爷就被沾边了,我和杨兄喝了算了。”展昭把白玉堂的空杯子摆在一边说道。
杨端听见展昭提到了自己,放下了筷子抬头,笑着说了句,“两位的关系可真好,好像三次见面,两位都是在一起的。”
展昭听着正在倒酒的动作微微一滞,还是好好的添了酒,梨花烧,其实他也觉得这梨花烧也没女儿红好,因为太浓烈了。
白玉堂听了杨端的话笑弯了眼睛,较为亲昵的靠近了展昭,左手穿过身边这人的窄背搂住他的左手臂,感觉杨端的这句话很受用,白玉堂慢慢道,“我们一路同生共死过来,自然关系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白玉堂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一些心伤。
展昭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心中感叹,雪山上的那件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让玉堂忘淡?他眼梢里瞟着白玉堂,左手无心地慢慢捏着倒满梨花烧的瓷杯。
杨端的笑容没有温度,不过这是看不出来的。白玉堂的头发粘在展昭的肩膀上,有些还顺着他肩膀滑落在展昭的胸口。杨端看着竟然觉得有些赏心悦目,这两人本就应该如此靠在一起么?杨端在心中冷的一哼,老鼠和猫同生共死?“都传言白五爷盗三宝就是为了与展昭一斗......果然,传言不可信。”杨端深抿着嘴角,对上白玉堂冷冽的视线。
白玉堂总觉的这人在惹怒他,不过转念一想白玉堂又笑了,现在他只要管好自己家的这只猫就好了,其他人的那些心思五爷才懒得去斗。
作者有话要说:冲霄楼什么的亲们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