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开口的样子,展母心中长叹了口气,“昭儿,你可知道上次你回来,娘给你的那个笛子是什么含义吗?”
“是展家的家传之物。”展昭回答。
“说不上是家传之物,只是意义重大。”展母摇头浅笑了笑,“你在开封当差,回来一次难得,要是在外碰上了心仪的姑娘,娘是想让你拿玉笛做定情信物的!可是......那玉笛怎么会在白公子身上?”
“我......”展昭低头死眯住了眼睛,再次睁开已经含着薄薄的亮光,“是信物,玉笛是孩儿送给玉堂的,我们......已经相约定下了终生。”说这句话时,展昭心中在胆怯,可是他也抬起了脸,他相信娘会知道他的决心!
“昭儿!”展母站起来,带着一声大呵,在昭儿没说出口之前自己不就是已经猜到了吗?可是这从心头涌上来的心痛还是止不住!“你......”
娘的呵斥声让他下了跳,素养良好的娘从来没这么失态过,展昭两手抓着腿上的裙摆,在这种季节竟然默默涔出了汗!“娘,对不起,孩儿做的这事可能会让您老接受不了,可是......我不认为我们做错了。”
看昭儿默默流下的眼泪,只能让她心中的疼痛更加深了,“你明知娘可能接受不了,怎么还敢说出来?”
为什么说出来,也许自己心中带着一点侥幸,希望娘会同四哥一样同意他们,展昭低头抹了眼泪,看着手上的泪渍抿嘴苦笑,要是玉堂看到了准又得怪自己了,傻猫,你娘就是不同意也没关系,哭啥呢!展昭心中模仿着五爷的口气,抬头道:“玉堂敢同他哥哥们说,孩儿自然也敢同娘说......我和玉堂认定了一生,就不可能一直瞒下去,告诉您,虽然不奢望娘会同意,可是作为儿子的不想瞒着您。”一语肺腑之言道完,展昭又狠狠的磕了个响头。
“你可知道你这样是陷白玉堂入不孝之境,难道他白家就眼看他无子孙吗?”展母问。
“玉堂已有一子。”展昭淡淡的道。
“你......”展母心酸的看着他,“昭儿,你为什么会不介意?”
“玉堂能有后,孩儿才能安心。”展昭浅浅的扬起笑脸,眼眸中透着清亮的水光。
沉默了良久,展母摇摇头,把展昭扶起来,“傻小子!”你好歹是娘怀胎十月的宝啊,是娘掉下来的肉啊,儿子既然能把话说出来,想必定是和那白玉堂下了决心,这事情古往今来都有,若是......只要昭儿能有个人关心他照顾他,自己还担心什么?人生人生,若是都照着规矩来,那还叫人生?岂不是同木头一般过日子?
“娘,对不起,孩儿不孝。”展昭抓住展母的手,心中的苦涩更是浓浓的化开了。
展母暗暗拍着他的手,摇头轻笑,“你没对不起娘,若是做了违背仁义之道的事情,那么娘才不会原谅你!”
展昭对上那双满是慈爱的眼睛,只是迷茫的睁大眼睛,“娘,您这是......您没不同意我和玉堂的事?”
展母伸手打住,“那白玉堂应该也跟来了吧,你去把他叫来。”昭儿如此放开的笑容,自从他长大后自己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展昭点头应住,走到了门边开门去叫白玉堂。
五爷万分无聊的随意换着姿势靠在主子上,心中念着,真无聊,猫儿怎么还不出来?摆头看着院落,反头之际就见门动了,五爷一个挺身走到了门口。
“玉堂!”嘹亮的声音响起,娘答应了,展昭心中是忍不住的高兴,推开门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白影,展昭连忙拉过他的手,“玉堂,娘唤你进去。”
“猫儿,是什么事情?”白玉堂压低了嗓子问,抬眼看展昭红了一圈的眼睛不禁一着急,“猫儿,你怎么了?”
展昭握住白玉堂的手,摇摇头,“没事,玉堂,娘唤你进去。”
“娘。”展昭拉着白玉堂在展母面前跪下。
五爷抬眼瞧了眼展母,复有低下眼睛,猫儿拉着自己行如此大礼,莫不是把他们的事情告诉他娘听了!想着这些,白玉堂不禁紧张起来,沉默不语,神色神威严肃,等着展母的话。
展母瞧着挂在白玉堂腰间的玉笛,下面还吊着一个价值不菲的明珠,想必他也挺宝贝昭儿给的东西,人也是器宇轩昂,绰约不妨!展母细细想着,这白笛配着一袭白衣,倒叫着小伙子穿的光彩熠熠了!
太过安静,就连着身边的白耗子都变得如此安分,这不得不让展昭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有悬了上去,展昭见自家母亲一个劲的瞧着玉堂,便轻喊着:“娘,您有什么话要说?”
展母一个回神,口中答道,“自然是让他对你好些的事情。”说着边朝他俩招招手,“被跪了,起来吧。”
如此一句便是让白玉堂喜了起来,一张如玉的脸上立即遍布的笑容,展昭却被噎了半响,白皙的脸上慢慢涔出红霞来,娘怎么说出这种话!
白玉堂扶着展昭站起来,而后者遮遮掩掩的瞧了眼自己母亲,半推半就的抚下了白玉堂的手。
就在展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