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这些俗礼就省了吧。”喊来喊去的也不嫌麻烦。
展昭放下双手,略带一笑。
“展护卫坐吧!”林钟跃起身请展昭坐下,至于白玉堂他早就坐下和四哥聊起来了。
“谢大人!”展昭把巨阙放在方桌上,慢慢坐下来。
白五爷虽是和四哥在说话,心却是跟着猫儿的,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呆板的人!不过......在百姓眼中,他的猫儿永远是侠义正直的;而在他眼中,猫儿都是那么让他想逗趣的,永远都是!
“自汴梁以来和各位已有数日未见,几位这么急着来是为了何事?”众人都落座,包拯便问。
卢方看向自家五弟后道:“京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五弟现在也身为官府之人,我们做哥哥的也应该来助大人一臂之力。”
林钟跃摸着胡须点点头,有了这些江湖人士的帮助,展昭和白玉堂倒是可以少分担一些事情了!
“还是先说说案子的事吧!”司空霖直切主题。
他们听到白护卫如何称呼这位先生,便都知道这人是白玉堂的师傅了,那定是一代名师!不过这么多年来如果还知道司空霖是谁的,也只有那些活得够长的老不死了。
“师傅,先生说这些案子都是采花贼做的,你老还是继续去游山玩水吧!”白玉堂趁着公孙学生还没开口道。
司空霖自然只听白五爷说的前半句话,至于后半句他直接省略。他瞥了眼正朝他笑的灿烂的白玉堂后对展昭说:“展小昭,还是你说吧!”
“嗯?”展昭不明白前辈为什么这样叫他,但是马上也没在意了,他简略的把案子讲了一遍后,等着前辈和玉堂哥哥们说出看法。
几人听后,除了司空霖皱着眉低头,剩下的几人皆面面相觑。
什么人这么丧尽天良,枉送了这么多姑娘的性命!其中徐庆最为冲动他大拍了下桌子,满脸涨红着尽显怒气,“师傅,你说有什么好法子?”
其他人同望向司空霖。
司空霖凝眉抬眼,“这人一时半会是抓不到的,如果他不是存心的报复到了精神错乱的境界,便是有什么必须要这么做,或者真是好采花......”不过这人手中已经有了这么多条的性命,抓着也是必死无疑了!
“管他到底是什么,抓着定要五马分尸!”徐庆眼中散着寒光。
蒋平看了眼脾气暴涨上来的三哥,摇着扇子转向林钟跃道:“大人,我记得展大人说你讲过,这犯案的时间是有规律性的?”
林钟跃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后说:“是的,那人每五天便要犯下一案。可是即便知道如此,京兆有这么多户的人家又怎么知道他下次会出现在哪里?”他也自责,痛恨自己无能为力。
“其实这也不难,把京兆所有未出阁的姑娘集合起来就行了,而且还要把这个消息传到那人的耳中,这个办法虽然有些拙劣,却也是最实用的!”蒋平大方的摆着扇子,露出狐狸一般的笑意。
公孙策赞同的看向他:“已经过了一天了,此事不可延迟。林大人,学生这就带人去!”
“京兆的户口簿在书房,先生随我来拿!”林钟跃道,既然有办法就行,总比坐着强。
蒋平跟着这两人一同起身,“林大人,这差事也算我一份。”三人风风火火的出了大厅。
五爷张着眼看向猫儿,他们就这么走了?
展昭瘪了瘪嘴,无语的看着玉堂这故意耍宝的表情,然后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白玉堂笑嘻嘻的收回嘴转向司空霖:“师傅,徒弟有个忙想让你帮?”他这样子哪里还像个大侠!
司空霖如今已有一个甲子的年龄,但由于内功深厚,再加上他本就是什么都不愁的人,每天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所以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他斜着微带皱纹的双眼看着旁边的徒弟,“有什么事情你就说!”
包拯静等着白护卫要说什么,展昭最终还是因为这句话看向玉堂,他有什么事情让师傅帮忙啊?
白五爷坐直了身子后,摸着鬓角道:“林大人说这城外的青翼山上是一个叫刹血盟组织的老窝,我想让师傅去哪里逛个几圈。”
“说白了你小子是想让我去帮你打探敌情啊!”
逛个几圈!卢方忍着笑喝了口茶,然后看向已经露出笑意的展昭,朝他摇了摇头,五弟同他师傅说话一想是这样。
看到卢大哥的动作,展昭慢慢收好了笑容。
“你小子怎么不自己去!”司空霖看着他说。
白五爷偷偷看着在对面坐下的猫儿,“等会我要和猫儿去另一个地方啊!”这话自然展昭也听得道,他略略朝司空霖笑了下。
“师傅老了啊。”司空霖把目光从展昭脸上转到白玉堂身上,略笑着,边摇着头边说。
五爷听了马上一道:“怎么会,谁敢这样说,爷剁了他!”白玉堂故作扬手的姿势。
看到玉堂这架势,展昭抿着嘴,脸上的笑容却是掩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