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林峰语气温柔透着关心。
“嗯。”冯亦峰轻点头。继而看了眼白玉堂,大哥看自己不也是带着这种暖意吗?白大侠对展大侠不过是兄弟之情,是自己想太多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两位来看看如何?”冯亦峰收笔,吹了吹画纸,起身道。
五爷走来,接过画:“细腻传神,不错。”白玉堂点头道,随即转向展昭道:“这画就给五爷了。”
展昭白了他一眼,“放心,展某不会跟你抢。”,他转向冯亦峰道:“其实今日展某来不单单是为了作画,主要想问问冯二公子风雨楼的网怜你认不认识?”
五爷也看向冯亦峰慢慢地收好画。
冯亦峰下意识的看了眼冯林峰,点头:“认识,她喜欢来这里和我讨论画技,有时让在下帮她作画。”
五爷看了眼展昭直接说道:“她出事的那天有没有来过这里?”
冯亦峰摇头,感觉手心在冒汗,“不,不知道。”
“那天他外出采购画具,没在家。”冯林峰走上来说道。
“所以,网怜来还是没来过?”五爷冷冷地看着冯林峰。
冯林峰抬眼,两人对视,“她坐了一会就走了,白大人不会是认为此是与画馆有关吧?”
白玉堂眉头微挑,正想说什么。展昭扯扯他衣袖说:“展某和白兄只是在例巡公事,网怜姑娘生时爱到这来,展某自然要前来盘问。”展昭虽是在笑,感觉却疏远。
冯林峰点头,“如此就好,在下希望展大人能早日找到凶手。”
展昭眼中划过一丝疑惑,继而被笑容覆盖,“这是自然,展某也相信凶手很快就会落网”
套了几句客套话后,展昭和五爷出了画馆。
白玉堂环看路边看有什么东西可以买,却发觉路边的店门口摆着不少制灯笼的竹架。
“猫儿,你在想什么”五爷偏头问。
“没事。”展昭抬眼看他。总觉得冯林峰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喔!”五爷点头。两人很安静的向前走。
突然白玉堂大叫一声:“对了,猫儿是不是快到中秋节了?”
展昭被他的一惊一乍吓了跳,看着白玉堂他想了想:“还有十几日啊。”
“猫儿,你回去吗?”
展昭看他现在难得的这么正经便说:“不知道,展某要职在身还是会待在开封府。”上次回家还记得娘说不要这么的念家,开封府离常州这么远,不要老是来来往往了,大人如此器重你,你可得好好做事,这次中秋还是不回去了。“白兄,你要是想回陷空岛,可以请假的。”
“到时候再说吧,你不是说还有十多日吗。”他偷看了眼展昭,这人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认真的摸样,你不回去,那爷只好在开封府陪你了。
回到开封府已到申时。展昭换上蓝色的便装,五爷回房把画挂好。众人一同用了饭,到议事厅便歇息边讨论案子。
包大人换了便装,身着灰色的布衣坐在上位,那脸愈显的黑色。“展护卫,你去了画馆可有什么发现?”
展昭摇头,“只是属下觉得冯亦峰很紧张像是在掩瞒什么,而他大哥则是有些奇怪,但属下也说不上来。”
蒋平扇着扇子,左右看看,当初留在这里是为了看出老五对展昭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如今这案子一事自己到真帮不上什么忙。他看着白玉堂看展昭的样子,真想大声喊,老五,你就不能收敛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公孙先生拿着块布包着什么东西走进来,坐下后,他慢慢打开布,里面包着一个表面有茸毛边缘稍隆起的扁椭圆形的东西。
“公孙先生,那是什么。”白玉堂看着那个长相古怪的东西问。
公孙策一笑:“学生查过了,网怜姑娘正是中了这马钱子的毒,胸部胀闷、呼吸不畅,最后窒息而死。”
蒋平仔细的瞧着那东西:问:“公孙先生,你又怎么会有这玩意?”
“这是刚才我让王朝去买的,据说是从云南运来的货,还挺贵的。”公孙策左右看看这马钱子。
蒋平摇头。“这东西长的不咋地,还有毒,谁会去买啊。”
“其实这东西可以用来治风湿顽痹,麻木瘫痪,跌扑损伤,但是也有毒,一般人不认识也的确不会去买。”公孙策把马钱子包好放进怀中。
蒋平一拍大腿,“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把买过这东西的人都找出来?也看看那里的人有没有冯亦峰。”
包拯叫王朝和马汉进来,蒋平反正觉得闲的无事,便自己揽下这活,带着王朝和马汉去药店查人。
入夜后画馆后院:几盏灯把厅子照得亮堂堂的,却也让冯亦峰的表情显得纠结。
展昭和五爷穿着夜行衣悄无声息的趴在屋顶。展昭从议事厅回房后,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再来这里一趟才放心,他换好夜行衣后出了房,谁知道这白耗子从窗户跃进来又打开自己的房门,一把拉住自己,非要跟着自己,无奈只好让他换上衣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