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何事情?”
素仙旁边站着的分别是素竹,素瑜,素琼和素婧,她们一同对着展昭摆摆手,然后跪到白玉堂面前,素仙道,“姑娘们参见圣子。”
这下子两人可真吓到了,他们这架势是怎么回事?白耗子啥时候还成了圣子了?
白玉堂皱了皱眉头,看着素仙他们,“爷说你们怎么回事?跪着干什么?爷不是那什么那啥。”
过廊边静静走来了一姑娘,黄衣披身,头发高挽,她的面庞被黄纱蒙着,露出两片柳眉及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他走到离白玉堂还有两步距离的地方微停下道,“公子,我们别无他意,能否进了屋再细说。”
这五位紫衣姑娘连忙点点头。
白玉堂不说话,只是偏头看了看展昭,这么多人堵在门前的确是不好看。
展昭阴阳怪气的,瞥了他一眼,“白五爷桃花多啊,姑娘们请进吧。”
这黄衣圣女叫穹莜,每一代的穹鸣山圣女的名字都叫穹莜。她冲着展昭微微一点头,“谢谢公子。”边说完她边带着身边的人一同进了房间。
展昭反身对着门口,然后伸手点了点白玉堂的腰间,两人一起进了屋子。
“姑娘坐吧。”展昭进去看到她们还站着便道,随即他和白玉堂一起在桌边坐了下来。
穹莜坐在他两人的对面,她身后站着其他五个紫衣姑娘。穹莜慢慢拉下黄色的面纱,露出白皙绝色的容颜,她朝着白玉堂一笑,“公子,我们太唐突了,你玉笛下挂着的穹鸣珠是从何而来的?”
白玉堂皱了皱眉头,穹鸣珠?他取下玉笛下的夜明珠提起来看看,“你们说的是这个?”
“是。”穹莜点点头,她薄薄的浅色粉唇微弯,脸颊边露出两道小梨涡。
展昭眼睛挑了挑,心里叹了句,这姑娘长得可真好,然后展昭说道,“在一家店子内买的,姑娘怎么了?”
“公子,实不相瞒,我们是大理穹鸣山的人,这穹鸣珠是咱们那的传位镇山之宝,不知怎么着落到这里来了。”素仙凑出脑袋说得急忙。
穹莜偏头微微皱了皱眉头,示意不得无礼。展昭和白玉堂听了素仙的话基本了解意思了,感情他们拿来坠饰玉笛的珠子是人家的传位镇山之宝!
“玉堂,把夜明珠还给她们吧,这是人家的镇山之宝。”展昭拍拍白玉堂的胳膊道。
五爷盯着穹鸣珠,然后抬头挑了挑眉毛,他伸手弄下裹着珠子的银丝,提着挂线把珠子递给她们,“只是颗珠子而已,对我们无用,你们拿着。”白玉堂撇嘴暗想着,猫儿都这么说了,能不给么?
穹莜摆摆手,不去接,“这穹鸣珠该是我们圣子拿着的,现在到了公子手里便是注定,公子您便是我们穹鸣山的圣子了。”
白玉堂哑口无言,展昭在一旁撑着脸颊,单手喝着水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白玉堂心里还是想象得出这只猫现在正拼命忍着笑。“爷又不是你们那什么山的人,这东西我拿着无用。”
展昭听了忙一伸手,“别啊,白兄,你现在都是穹鸣山的圣子了,怎么还与你无关?”
白玉堂偏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展昭闷笑着移开看他的视线不语。
“这位公子说的没错,拿着穹鸣珠的便是我们穹鸣山的圣子,还请圣子同我们回大理!”站着的五个人大声说道最后竟然跪了下来。
展昭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白玉堂也彻底被吓住了,他看着穹莜结结巴巴道,“还,还要爷同你们一起回大理?”
穹莜慢慢道,“穹鸣山要换新一代的掌门人,所以我们才要急着找到圣子和穹鸣珠回去,以待小掌门能顺利继位。”
白玉堂心里一叹气,我说呢,原来又是夺位的事情啊!白玉堂瞧了瞧展昭,“猫儿,你看呢?”
展昭想了想,回家看了母亲后,便要同玉堂一起去陷空岛过节,之后便要想着如何把襄阳王引出来,去大理的话,时间不够。展昭琢磨了,抬眼时突然看到穹莜眼巴巴的瞧着自己,眼神诚恳,展昭放下手问道,“姑娘,既是小掌门,为何没了穹鸣珠便不可继承你们穹鸣山的掌门一职位?”
“实不相瞒,我们穹鸣山已经许久未同外界联系,小掌门还小,继位不容易,许多人都虎视眈眈,只有找到圣子带着穹鸣珠回去才能稳定下来。”穹莜微微蹙着眉头,这每届的继位,说来说去就是谁先得到穹鸣珠谁便可控制整个局面!
白玉堂一语定锤,“行,爷便去一次大理!”
展昭惊讶的看着他,“那我们这次不回去了?”
白玉堂伸手过去一把揽住他的腰,“难得从那破什么笼子出来了,这次我们就去大理好好玩玩,其余事情一概不理会!”
穹莜回头看了眼五位暗暗叫好的姑娘,心里高兴这次小掌门能顺利继位了,她抿嘴起身,瞧了瞧被白玉堂抱着的展昭,笑着道,“那不打扰两位公子了,我们先出去了。”六人脚步轻轻的出了房间,还顺带关上了门。
展昭格外无奈,可不争气的是脸偏偏又红透了,他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