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饿货夫君,今晚上荤菜> 最后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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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幸福(4 / 7)

秀她亲人玉姑大哥大嫂大概知晓她与胡律的这个事儿了,对胡律很是热情,也没有单独给他安排住处,明明客房很多,却硬是安排胡律与秀秀一起住,算是对他们的照顾。两人半年不见,必定有许多话要说。今晚的秀秀特别知趣,早早沐浴更衣,又对胡律嘘寒问暖,伺候他沐浴更衣。

夜色正好,天时地利人和,秀秀拐了胡律进房中,不动声色拴好房门,神情羞涩地问他:“娘亲说,男女之间有一项运动,没做之前,会让人头脑发热;做过之后,又让人全身发热,你做过么?”

胡律被她这么一问,突然有些来劲。原本他还顾虑着一些事,现在看来是不用顾虑了。今儿他没喝酒吧,好像也喝了些,被她大哥给灌的,说醉酒壮胆,酒喝多了容易办事,他迷迷糊糊没想那么多,却不知是这么个事。沐浴过后,头清醒了,秀秀此番又来挑逗他,他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把持得住?他顺势将她扑倒,邪邪地挑逗道:“那秀秀,你想做么?”

秀秀被胡律这一问,问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方才确实是想跟他做些什么,但是被他这么一问,觉得这么大喇喇说出来可能有些不好。但是望着胡律那深情得能揉出水的表情,她又淡定了,反正她也不会矜持,也做不来矜持,又不甘心被胡律扑倒,她爬起身来跨坐在他身上,边脱衣服边和他对话:“以往你总是那么霸道,什么事情都不让让我,这次我可不能叫你占了便宜。”

秀秀说这番话的时候亦没有多想,自古在男女房事之上,都是女的被男的占便宜,她今晚有些傻,这是羊入虎口。胡律他禁欲如此之久,还不将她吃干抹尽?

胡律望着身前这幅曼妙的身躯,爱煞了秀秀在他身前扭捏的表情,遂一个大力扯掉了她的裙裾,咬住她的耳垂旖旎:“秀秀,你想不想要更重要的,我的心?”

秀秀点点头。

“那你闭上眼睛。”

房门紧闭,一室旖旎。

胡律也是初初经历这些,不知道轻重,方才他也不过胡乱一说,竟真的演变成了他口中的快准狠,快准狠的结果就是第二日日上三竿也睡不醒,睡醒了也下不来床。索性大哥他们也没问。

这之后几日,胡律更是天天缠着她,秀秀没有办法,时时躲着他。这个人,都不知道节制么!天天被他折腾的腰酸背痛的,他倒好,整日神清气爽,像个没事人一样。那晚她真是太大意了。

……

这一日秀秀坐在荷塘边的台阶上折了片新荷搭在头上想心事,胡律和她挤在一起,展开折扇遮在头上。

“你这扇子这么小,恐怕遮不住我们两个人,要不去那边亭子里歇歇吧。”秀秀拉着他的手挪到了亭子里,看着他手中的折扇,又想起许久之前他送的那把折扇,便问:“当日你送我折扇,当真是无心的么?其实赵喻当年也送了我一把玉骨折扇,但是没舍得用……”以前她不知晓,不知道胡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现在喜欢了,又喜欢刨根问底。

胡律笑笑:“如若我说那幅扇面是我绘的,你信不信?”

秀秀摇摇头:“我不信。”

胡律点点头:“就知道你不信,不过确实是我绘的,你那时候仇视我,如果我说是我绘的,只怕你不要,就让娘送给你,骗你说是夫子绘的,你不是也信了?”

秀秀捶了他一下:“就知道你坏,最喜欢欺负我,你倒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胡律揽了揽她的肩,一双炙热的眸子望着她:“如若我说当年在兰亭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了,你又信不信?”

秀秀再摇摇头:“嗯,我还是不信。”

胡律无可奈何道:“你再不信,我就又要做坏事儿让你相信了啊!”

秀秀推了推他,咳了咳道:“开玩笑的啦,你别当真。”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很是相信。胡律不会对她说谎。既然两人都坦诚相待了,秀秀觉得有些事情也不能再瞒着他,就问他:“那个,我问你啊,你知道我真实的身份吗?”

胡律点头:“知道啊。”

秀秀嗯了一声望着他:“你真的知道?”

胡律再点头:“你不是穆爷爷的孙女,玉姑的侄女,益堂他姑姑么?”

“还有呢?”秀秀又问。

“承风他小妹?”胡律又答。

“再有呢?”秀秀再问。

胡律沉默了一会儿,略有些不快地问:“赵喻喜欢的人?”

秀秀一拳狠狠砸在他胸口:“吃醋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儿,我跟你说正经的,我也是穆爷爷手下的一名小成员啊,专门收集情报!”

胡律被她这么一锤,回神想起了正事儿,他是来查案子的,还是那个美男失踪案,这事儿还与秀秀有关。

胡律说:“秀秀,你难道不知道,锁春苑和遗梦园都是赵喻开的?他的情报网,其实比爷爷的更广一些?”

秀秀不做声。她知道,她当然知道,所以她做什么,赵喻也知道!只听秀秀又说:“你难道不知道么,你要查的那些事儿,其实根本就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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