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的他。无法解释了吧?解释就是掩饰吧?当初不应该执意将她留在宫中的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这样吧。
秀秀话音一转,又说道:“其实这都是我的气话吧,我哪能有什么情绪呢?当初在兰亭得了你许多照顾,还经常惹你不开心,后来做了官,你又赐给我金屋,还找了那么多善解人意的丫鬟来伺候哦,哦,对了,你当初还送给我一把扇子,你对我这么好,我心里一直念着,都没有机会报答你,不如你就勉为其难,当做我今日是报答你了吧。如果还不够,你就杀了我,我拿命来抵,这总该够了。这些都是我欠你的,我没有怨言,真的。”秀秀一番话说得很平静,也没有哭,就是有点疼。
赵喻听了秀秀的话,陡然生寒,寒意漫袭,涌遍全身,汇于指尖,仿佛只要轻轻一握,就能扼住命运的咽喉,他缓缓抬起手,触上秀秀的脸颊,对她道:“你以为你死了,你就能还清了么?你死了也还不清,所以你要好好活着,我不许你死。”
被赵喻触过的地方,一片惨白,骤然郁结成一层寒冰,她的心早就死了,有气无力。秀秀绝然地道:“那你要我怎么报答你呢?不如你想个更厉害一点的刑罚,只要你满意,我都是可以接受的,我不怕疼”
她以为他会接受?她一直知道他要的什么,她就要这么刺激他!赵喻撩起她的额发,伸出温热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想要将寒冰融化,又附在她颈边,柔声地说:“我不要你死,我也不要罚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不许离开。”如果注定得不到她的心,那么人他也是要留住的。他想的,一直一直是与她相亲相爱。
秀秀冷意的眸光,似乎想要将他冰冻,将自己逼入绝境:“怎么,你要我做你的禁,脔?那你还是杀了我吧。左右我是个没有心的,感觉不到心痛。可即便是我不痛,赵喻,伤我,你有没有一点良心不安?”
……
腊月二十这一天,天空飘着茫茫大雪,整个帝都笼罩在一片雪白之中。因为帝都靠近北方,每到这个时候,皇族便要举行狩猎活动,五品以上的京官,无论文武,都要参加。秀秀一介女官,加之腿伤腰伤还不曾痊愈,原本是可以不去的,可是她执意前去。不是秀秀故意表现的多么敬业,先前一片风声,已经将她归为“不安分的女人”之列,她不想再落人口实。她与赵喻那一段暧昧,彻底走入绝境。
温庭君已经被赵喻打入冷宫,说出来挺讽刺的。女人就是这样,有价值的时候,被人捧在手心;没价值的时候,被人置之死地。这就是女人的悲哀啊,是这个时代,女人脆弱的本质。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温相解了兵权告老还乡,左右相只余一相,局外人亦能看懂这个心思。温相辞官告老这个原因倒是挺有意思,不是他老,而是退位让贤。他这个说法挺照顾颜面,赵喻便准了。
此次的狩猎只怕也没那么简单。南方的美男失踪一案还不曾了结,北方又接二连三发生内乱,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国家,突然开始躁动不安,这也让人很不安。就好像一个久未滴雨的小镇,突然迎来了狂风暴雨,打的人措手不及。
今次的狩猎,恐怕又是一番动作。人活着总要找个理由,做某件事,总要找个借口。胡律这些日子总喜欢找借口。找借口亲她抱她吻她,乐此不疲。秀秀以前便知道他是个难缠的男人,但是难缠到做每一件事都要与她一起,这也太难缠的了,他好像特别害怕失去她。
这样深情的胡律,让秀秀有些吃不消,隐隐的,还觉得有些心疼。自从她被赵喻利用,三番两次被人折磨得半死不活之后,他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似乎很怕她在受伤。这么好的男人,这么心疼自己,她怎么舍得让自己受伤,怎么舍得再让他为自己担心呢?
那一日胡律将她从皇宫接回去之后,秀秀昏睡了三日,那三日里,胡律对她说了好些话,她虽然没有回应,但是她都听在心里。他说:“你怎么回回都将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呢,你怎么忍心次次都让我心疼呢,你如何舍得……秀秀,我对你,如何爱,只怕自己不能多爱你一些啊。”
那些日子,胡律默默陪在她身边,而伤害她的赵喻,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甚至一句慰问的话都没有。男人能做到如此狠心,也就他了吧,更可悲的是,这个男人,还是她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人,真是想想都觉得悲哀啊。
其实女人的命运都是悲惨的,不然怎么会有红颜薄命这一说法呢?温庭君只不过小小吃了个醋,虽然将她折磨得半死不活,却被赵喻打入冷宫,限制了自由,女人的一生,也就这样毁了,这个世界,掌握主动权的,还是男人。在后宫生存的女人,没有一点能忍的气度,的确是活不过来的。她温庭君也是活该,同是女人,虽然被她折磨得半死不活,但是秀秀有些同情她,同情她作为一个女人的遭遇。
自古君心难测,女人如何高不可攀,如何摔得很惨,全是因为男人。秀秀还是那句话,男人的喜怒太可怕,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不要和皇宫沾边。以前她单纯,以为所有人,你真心对他几分,他就会还你几分,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