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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之心(2 / 6)

秀秀被他握住的手猛地一颤。胡律,他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喝醉的人喜欢就胡言乱语。他以前也这么试探过她,这一次到底是真是假?秀秀没有去猜测,一切都随心吧。就算道破,有缘的有缘,没缘的还是没缘。秀秀望了眼睡得并不怎么舒服的胡律,心上一软,准备给他弄个湿帕子来擦擦脸。以前她生病了,胡律也没少这样照顾过她,甚至亲自给她喂药。她现在有些相信他了,其实胡律是个不错的依靠。

秀秀抽了手还未挪步,又被胡律一把抓住。他胡乱一抓的结果就是砰地一声摔倒在床下,秀秀无可奈何,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他抱上。床,胡律搂着她的脖子不放,口中又飘出几个字:“秀秀,不要离开我。”声音很小,但是听的很清楚,缠绵又哀伤。

胡律他还是有些清醒的,即便醉了,口中叫的也是她。秀秀反过手将他的手握住,又将他的发丝理顺,轻柔地在他额际一吻:“嗯,我不走,你安心睡吧。”胡律这才安心睡了,抓住她的手一夜没舍得放开,这辈子也不想放开。

胡律中途醒过一次,见秀秀还在他怀中,又将她揽紧一些睡着了,两人紧紧抱着,格外亲昵。

……

皇宫中,长信宫灯大亮,一派喜庆之色。高兴的人高兴的醉了,悲伤的人更加悲伤。

“陛下,您不歇息么?”萧萧院中,叫萧萧的女子温柔地问道。

赵喻望着眼前与秀秀长得七分神似的女子,心底涌起一阵落寞,明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她,还是执意将她带了回来,那日在锁春苑中,他初见她,她亦是和当初的秀秀一样,羞羞答答,只在他的轻声呼唤中又缓缓靠近,这样的萧萧像极了当年的秀秀,面对这样一个乖巧伶俐的丫头,他无法抑制那种想念。秀秀,他心里呼唤着她的名字,却不得不忍着这份思念不去见她。

秀秀现在一定恨透他了,一定很不乐意见到他吧。他的大喜之日,新娘却不是她。“秀秀……”赵喻在心中微微呢喃她的名字,“如若我回头,你可还愿意走进我怀中?”

“陛下可要听琴?”女子温柔的声音打断了赵喻的回想,小丫头乖巧地拨弄了几下琴弦,琴音一阵凄凉似一阵,赵喻心底越发凄凉悲哀,他的秀秀根本不会这种东西,教她吹笛,她也学的乱七八糟,赵喻心里一阵烦躁。“别吹了!”

说完之后他又隐隐后悔,他从来没有这样吼过她,哪怕被她吵得没有办法了,他也不舍得对她动怒。可是现在,一不见她,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而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弟弟,他就怒不可遏。她跟谁在一起,也决不能跟离朱,这是他的底线。他无法容忍她在他身边,对另外一个男人微笑,与另外一个男人缱绻缠绵!

最可恨的她身边还有个胡律,这个胡律时不时挑动他的神经,他一定也不止将她当做妹妹的吧。秀秀嫁给谁,亦不能嫁给胡律。

如此喜庆的日子,秀秀也是在场的,可是她不曾瞧过他一眼,她一定恨透他了,才会连看他一眼都不屑,她表现那么平静,就像整件事都与她无关。他一怒之下,砸了御书房,心情烦躁亦没有去胡韵的寝宫,他们的新房,他与另外一个女人的房间。

他厌倦了这种趋炎附势,这个人还是胡相,胡相要的,他存心不让他得到!不管他是何种居心何种苦心何种别有用心。先皇在位时,曾对他说过一句话:“若使用,便重用,用而不疑。”人一旦有了疑问,就会追究到底!

夜色凄凄,他心无主,便来了萧萧的屋子,为的是寻一点慰藉。明知道不是她,却还是忍不住将她抱在怀中,抱着她一夜未眠,却什么也没有做,虽然好几次萧萧要为他宽衣,他拒绝了。他的秀秀,以前也喜欢缠着他,也会偷偷爬上他的床,但是她从来不会做什么,只会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胸前蹭几下,然后安然入睡。

他何曾想过秀秀有朝一日也会变呢,有一天,她爬上另外一个人的床,不是单纯的睡觉,而是……一想到此,赵喻浑身都不自在。只要她还在他能触及的地方,决不允许别的男人玷污她的美好!

与此同时,身在皇宫的胡韵亦是经历了一生中最难熬的夜晚,也是最耻辱的对待。她身为丞相之女,嫁的本就是颜面,赵喻却并没有来她的寝宫,与她喝一杯那象征着美好婚姻的合欢酒,这已经是一种很明显的暗示,他不愿与她结为夫妻,而更深一层的,亦不愿与胡相结为姻亲,陛下他,这是明摆着不将爹爹放在眼里了。

胡韵虽也是女儿家,但饱读诗书,许多事亦是看得明白,陛下盛宠温相的女儿,将她封为贵妃,对她百依百顺,不过是忌惮她爹爹温相的权势罢了。温相手握兵权,算起来比爹爹的权势要大一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保温相会一直风光。爹爹这几年虽然将这些权势争夺看淡了,但功高震主,事迹就摆在那儿,陛下是先要兵权,还是先要财政大权,就看他怎么要了。

她虽然作为权势交易的一种象征,但是她很清醒,他们的陛下,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心思颇深。这几年他看似被动,被爹爹和温相掌握了主动权,他私下应该也是做足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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