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空落的惆怅,就像一间没有边际的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凄声哀唱,再撕心裂肺,可是有谁知道呢。
秀秀觉得自己对赵喻的感情,就像是埋在心口的一颗雷,只要稍稍一碰,就会天翻地覆。这种控制不住的情绪,压制不住的欲望,就是她对赵喻全部的感情。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真的只能忍,忍不住也得忍,实在忍不住,就对自己狠心吧。
……
赵喻原本从不光顾这些风流场所,自从温相的小儿子被劫走之后,他就微微上了心,许多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他都可以不干涉。
今日他是跟着秀秀过来的,每到旬休之日,或是自己不忙,他就去她府上看她。她说不喜欢那个名字,他都随她。他很想她,一看不到她,他就开始想她。想看看她平日都做些什么,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过得很好,可是每次走到门口,他又退却了,没有勇气走进去,怕惊扰她,怕她给他冷眼,怕他走进去,她看着的却是别人。
他想给她最完美的,可是他办不到,这是一个君王的无奈。办不到,那就放手,可是他不忍放手。他跟着他们一路过来,看她进了别人的房间,关上的门,就是两个世界。三年,真的又是两个世界了么?赵喻一个人闷闷地喝酒,凄凉的箫声缭绕心头,心绪有些烦乱,有些难受,有些难堪。
侍卫在一旁小心斟酌着,问了一句:“陛下,要不要也找位姑娘来解解琴意?”
“好。”第一次,他毫不犹豫点头。
像是以前,他是不屑要人作陪的,可是今日……他突然觉得,有这么个地方也是好的。
……
“快别吹了,太凄惨了,怎一个惨字了得。我还真想不出来,你是遭受过多大的罪啊!”离朱夺过秀秀手中的萧,很难想象,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这些,他突然就很想去了解,很想去在乎。
“我这不是好好的,能遭多大的罪?只不过路太弯,太难走。”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走向了何方。
“那就别走了。”离朱从后面抱了抱她。
“怎么,你要养我啊?”秀秀捏了捏他的脸。离朱王爷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可爱。
“有何不可?”离朱按住她的手。如若可以,就将她当做妹妹吧,他老娘正好缺一个女儿。
“你认为我需要你养?我记得你虽然是个王爷,但是你从来不务正业,我虽是个女官,好歹也摇摇笔杆子,闲时帮人写个字抄个书什么的,收入也算不错。”秀秀毫不留情打击他。不是真的想这么说,其实她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女人,不要这么强势。”离朱自然知道她的想法,这个女人,就喜欢耍嘴皮子,果真是个刀子嘴。
“……”怎么会是强势呢?只是一个人走着习惯了,不需要别人的肩膀。其实有个肩膀靠靠多好啊,就是靠着另一个肩膀,需要多一段的时间去适应,而且搞不好会走老路,原路迂回。能够自己一个人走的路,就一个人走吧。
“话说,你这媚术怎么炼成的,嗯?”离朱将头搁在她肩上,暧昧地道。
秀秀回过头,媚眼一眨:“我哪里需要练就,明明就是浑然天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