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秀秀今日心情着实良好,竟和胡律心平气和说了这么久的话。
听秀秀这么说,胡律也就放心了,一双炙热的眸子一眨不眨望着她:“秀秀,你真的原谅我了么?”
秀秀上手自然搭在他肩上,停下动作想了想:“嗯,你嘛……你我还要观察一点时间,万一你表现又不好了怎么办?不过如果你也能和离朱王爷一样,天天给我送花,我应该也会原谅你吧。”
胡律眼神黯了黯,还以为她变聪明了,猜到花是他送的,没想到她想的竟是离朱!“秀秀,离朱王爷有我对你这么好么?”胡律有些讪讪地开口。
秀秀点点头,毫不知情,如实回答:“嗯,还好吧。”
“秀秀,不要喜欢上他。”胡律心底失落得无以复加,如果他告诉她花是他送的,她一定不会相信吧,那就这样吧。
秀秀点点头:“嗯,我尽量。”
……
秀秀将胡律披散的发擦干,简单束着,又拿出一身男装叫他换上。胡律对秀秀的屋子里存着男装不发一问,两人心知肚明。
“那个,胡律,人员失踪案有没有什么眉目了?”秀秀拉着胡律的袖子,关切地问。
胡律摇摇头,对于她的贴心微微有些不适应。“秀秀,你关心这个做什么,你该关心的,是离朱王爷明日什么时候给你送花,不是么?”胡律有些嘲讽的说道。
秀秀悲愤地摇了摇头:“别说了,他已经不给我送花很久了,我在想是不是要原谅他。我们先不说他了,呵呵,你一定很累吧,先喝口茶吧,承风哥哥寄过来的哦。”一个‘哦’,让她嘴角弯现可爱的弧度。
胡律有些无可奈何,他对她的纵容没有底线,她难道不知道么?秀秀不可能莫名其妙对他这么好,她对他这么好,一定是有预谋的。
望着秀秀一脸堆出来的笑意,胡律心烦气躁,真想就这样甩开她贴上来的手,又怕一不小心打翻茶杯伤着她,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丫头!
从她一开始帮他擦头发,到帮他换衣服,再到帮他结发倒茶,她一定又是有所求吧。
“秀秀,有什么事,你说吧。”胡律放下茶杯,拉着她在一旁坐下。
秀秀想了想,问道:“既然你什么都没有查到,嗯,你好像是这么说吧?”秀秀瞟了他一眼。
“嗯。”胡律点点头。
秀秀又接着说道:“既然你什么都没有查到,万一陛下怪罪怎么办?像我们这种新手,一开始查不出个什么也很正常吧,赵喻,嗯,我是说陛下,他一定会原谅你的吧?”
胡律望着秀秀慌张的表情,若有所思了半响,不敢置信地问:“秀秀,你竟然这么关心我的死活……”
秀秀咳了咳,打断他的话:“胡说,我怎们可能这么关心你,我是怕你会连累相府,也连累我。”
“所以,你这么乖乖地讨好我,就是想问我这件事?”胡律似笑非笑地打量她。
秀秀略有些不自在地道:“当然了,你不要自以为是以为我很关心你,其实我巴不得你受罚呢,我只是想让你给我带个信,同爹爹和娘亲说一声,下个月我爷爷可能会来看我,你不要想太多。”
胡律甚是宽慰地一笑:“嗯,知道了,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说罢又摸了摸她的头:“既然爷爷要来,你为什么不亲自回去说呢,娘亲一向不信任我,而且,我想要你跟我一起回去。”胡律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那,既然你这么执意邀请我,那我就回娘家看看好了。”秀秀抓着他的袖子,也没有多想什么。
胡律:“……”秀秀,我带你回家……
“走,我们去看看厨房都做了些什么好吃的,我都饿坏了这些天。”一回到相府,秀秀又变得随意了,很自然揽过胡律的手臂朝厨房走去。
胡律嘴角微微翘了翘,他的秀秀,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
“娘……”远远见着院子里赏花吃点心的娘亲,秀秀甜甜叫了声。
胡相夫人抬眼微微打量了一下眼前挽着手臂走过来的一对璧人,心里萌生了一种错觉:她的儿子和儿媳妇来回来看她了。
摇了摇头,驱散这样的念头,才放下手中的活儿,跟他们打招呼。“嗨,我亲爱的律儿还有秀秀,娘亲想死你们了。”说完拉下胡律的脸亲了亲,又抱着秀秀的脸亲了亲。
“娘,您真不害臊。”胡律说完,狠狠擦了一下被他娘亲过的脸。
秀秀顿时有一种和胡律接吻的错觉,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头上,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秀秀,你手痒么?”胡律望了一眼身旁的秀秀。
秀秀点了点头,“啪”的一声,拍在了胡律脸上。“嗯,你脸上有蚊子,我帮你拍拍。”
胡相夫人:“……”秀秀你真狠。
胡律:“……”秀秀,你敢不敢再狠一点!
“娘,韵姐呢?”秀秀四下张望,没发现那抹熟悉的影子。胡律出去的这些日子,秀秀也回来过几次,大多数日子,韵姐都是躲在闺房里闭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