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拉过胡律的手,小小的手放在他手心,微微笑着对赵喻道:“回陛下,少卿是微臣的哥哥。”不管以后如何,她选择了这条路,都要笑着走下去,他要的,她都会帮他得到。
“既然爱卿家人生辰,有些事以后再说也未尝不可,爱卿早些回去吧,别让家里人等得太急。”赵喻甚体贴地微微一笑。任谁也看不出他是在苦笑吧。得到的得不到的,总是知道一个结果。
秀秀低下头,心里翻腾得难受,她咬紧下唇,错开眼不敢去看赵喻的眼睛,他的眼底一定有万千她不懂的情绪,她不懂,以后也不能懂了。她转身的那一刻,恍惚间似乎看到赵喻那一秒的无措,但是她没有回头。他们就这样,也很好吧。
赵喻望着秀秀与胡律交错的手,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两抹紧贴在一起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掩着嘴角微微咳了咳。
少时的时光已然远去,少时的背影,也已经模糊。自从他懂事以来,这种抓也抓不住,收也收不回的情绪,早就随着他的离开,再也不能入她的眼。
身后小太监望着主子激颤的背影,小声提醒道:“陛下,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