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实乃大肆之福啊。”
秀秀在心里呸了一声,搞得他像个圣人一般,还不就是个欺骗别人感情的花花公子,最是看不惯。看不惯归看不惯,她还是有些体谅他的。
底下又是一片唏嘘,若不是故意压着,估计和菜市场差不多吧,这么一想,秀秀又有些饿了,当官是个苦差事,不是谁都做得来的,她摇了摇头。
一道目光柔柔地打在她身上,秀秀抬头,殿上的国君正含情脉脉地将她凝望,秀秀一阵面红耳赤,不自在地看向别处。从前他也这样看她,那时她羞涩一笑;现在他还这样看她,分明就是调戏良家少女,还指望她对他羞涩一笑?心里对他有了几分嗔怪。
又是一道目光斜斜射在她身上,身旁的胡律莫名其妙瞪了她一眼,秀秀也一眼瞪回去。该死的狐狸君,敢这么挑衅?
大事先解决了,接下来是几件不痛不痒的事,秀秀被这两人一番莫名其妙的眼风扫过之后,有些不能专心。
听着他们将一大堆的民间疾苦罗列在一起,秀秀突然觉得,国事好像就是几个人的事。谁说肉食者鄙,那是肉食者卑鄙!很不幸的,秀秀成了一个卑鄙的人,不过她决定做个卑鄙的好人。
“退朝。”小季子公公一声嘶哑又不沙哑,不难听又不动听的声音响起。大小官员井然有序退了出去。
“仕卿,你留下。”赵喻走下殿来,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