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回房中,拆了发,本想将他送的劳什子木簪还给他,但一想万一他在送别的姑娘怎么办?她还给他的东西,就算她不要,别人也不许要。
换下一身素雪浅水裙,秀秀坐在床前怅然若失。她不是那么没有分寸,不明就里的人,她自然知道自己将要参加的是什么宴会。皇家讲究的是大方得体,作为探花女郎,虽是女儿身,好歹也要注意场合。他们大肆国的女官,可是不许搔首弄姿的。
在她选择入世这条道路开始,已经注定她不能像其他女孩子一样,随意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化自己喜欢的妆,虽然这些她也确实不怎么喜欢。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中规中矩,不能落了别人口实,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任性,这是在逼着自己长大啊。
一个女人,脱去自己的素衣,却不是披上嫁衣,这是一条不归路。本没打算这样穿出去,只是想在自己换上另一身衣袍时,再给自己一次放纵的机会,被他这么说出来,心里空空的。
自己喜欢的人不在身边,她没法穿给他看,而她喜欢的那个人,已经不能再喜欢了。
秀秀有些难过,又有些委屈,他以为胡律是了解她的,就算不了解,他也该夸夸她不是么,就算不夸她,也该用眼神示意一下吧,他竟一点表示也没有,让她情何以堪?也许,她是真的入不了他的眼吧。
秀秀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胡律已经不在,她顺着门口望去,也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从前他惹她生气,他会逗她开心,可是今次他没有,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心情好像一下子跌倒了谷底,不知道什么滋味。
“胡律!”她一气之下,踢倒一张凳子,然后踢伤了自己的脚,然后哇哇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