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秀秀又想,如果他不是品行恶劣,也许在她心中,他的形象会更完美一些。
秀秀深陷回忆无法自拔,直到以她为中心的半步之外雨水泛滥,她才又回过神来。
是他么?一定不是他,他那么坏,一定希望她淋出病来才好吧。可万一他良心发现,来给她送伞呢?秀秀嘴角微微翘了翘,一丝几不可见的笑容漫过眼帘。
秀秀想,如果胡律来给她送伞,她就稍稍原谅他一些,以后对他好一些。可转念一想,自己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算他自作多情给她送伞了,她也决计不要,女人有女人的姿态。
只是秀秀失望了,等她转过身,缓缓睁开眼的那一刹,对上的却是小商贩笑意盈盈的眼睛:“下大雨了,姑娘可是要买一把伞?”
秀秀顿时心里凉了半截,原来心里隐隐还是希望他来送伞给她啊。
原来自作多情的人一直是她。
该死的,她一定是得了妄想症了,才会把狐狸君幻想的那么好心,心里不由对他又多了几分恨意!
女人总是这么多愁善感。秀秀掏钱买了伞,一时间不知道往哪里走。猎猎风声在耳畔回响,酒旗在风雨中飘摇,她一身红衣妖娆至极。
秀秀定了定神,望着视线前方颓静的远山,又想起赵喻的侧脸,刀削成的一般,挺拔又孤俏。
他的江山依旧美如画,他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盘旋,那是二月岭上梨花飘落。冷香入肺腑,伴着雨幕,一点一点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