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云轻的舌头,在他的唇中游走。
直到云轻的气都快被他吻断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云轻,刚刚分开寸许,他又凑上来轻啄了几下,亲的云轻一脸口水。
云轻纵容的看着他,这是一张极美,极成熟的男子的面孔,甚至有一股沉稳内敛的男子之气,为何与云轻亲吻时,却如此的可爱,孩子气?
两种不同的气质交杂着,配合上那身令人咋舌的衣服,云轻都不知道怎么判定这个人了,到底是个干净透明的人,还是个心怀叵测的探子?
云轻捧着他的脸,静静地望着他的容颜,“告诉云轻,你叫什么名字。”
他嘴角动了动,大掌抚上云轻的脸,柔柔地摩挲着,最后以同样的姿势捧着,“告诉……窝,你……交……什么……名字。”
声音很艰涩,能感觉声音挤出时的困难和不确定,飘飘忽忽的,但就是这样沙哑的嗓音,性感极了。
他似乎很喜欢模仿云轻,若是别人只怕定以为是玩笑,只有云轻,从他的双眼里感觉到了浓浓的认真。
云轻笑了,抓上他捧着云轻脸的手,“云轻叫端木辰,你叫云轻楚烨,或者烨……”
柔韧的唇张了张,他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粉红的舌尖从齿中划过,念着云轻的名字,“初……木歌……”
云轻眨眨眼睛,无奈的纠正,“是,楚烨!”
他也眨眨眼睛,“是,初……木歌……”
初木歌就初木歌吧,随便了。
叹了口气,云轻捏捏他的脸,那如同月光一样柔美的黄晕双瞳,透射着和月光一样纯美的温情,“那你叫什么?”
他就这么干净的笑着,在云轻问题中愣了愣,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摇动了一头金丝,摇散了月光流泻。
“没有?”云轻有些奇怪,上下打量他,却被他坏坏的扯住了头发,看着黑色的发丝,他的脸上漏出了开心的笑容。
他抓住云轻的头发,在身上比划着,一会放在左手的袖子,一会放在胸前,玩的不亦乐乎。
云轻看看他身上千奇百怪的数百个颜色条条,脸上一阵抽搐,“如果你想揪着云轻的头发成为你身上颜色的一种,云轻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的手一停,瘪了瘪嘴巴,依依不舍的缩回了手。
看看他,云轻摸摸身上,腰间一块红玛瑙的配饰剔透闪亮,他的目光盯着,也开始闪闪发亮,云轻大方的摘了下来,送到他的手中,“喜欢?那送你挂着。”
他喜滋滋的接了过去,往腰间一挂,云轻看着黑底绿花银腰带红玛瑙紫条纹蓝花边,眼神一抽,脑子好晕。
“你喜欢这件衣服?”云轻实在不愿意点评他的衣服,只觉得满眼的色彩,眼珠子难受。
他用力的点点头,拥抱着云轻,还炫耀似的扬扬袖子,呢喃着,“初木歌,初木歌……”
奇怪的人,奇怪的审美,奇怪的行为。
“你真的没有名字?”云轻好奇的捏捏他,任他从身后抱着云轻,大脑袋架在云轻的肩头,摇摆撒娇着。
他的大脑袋凑在云轻的发间,一点不做隐藏他的喜欢,嗅着云轻的味道,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那你有家人朋友吗?”其实在他说话的时候,云轻就发现,他的语调很不清晰,证明他平日几乎不与人交流。
“只有初木歌……”他咕哝着,身上散发着自然而喜悦的气息,死死地抱着云轻,嵌入他的怀抱中。
只有云轻?
那他之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难道就是一个人在这山林中生存到现在?
心头有一种怜惜油然而生,云轻看着他,开始那飘飘忽忽的彩色衣衫,忽然变得不那么刺眼,种种颜色,仿佛都是他看这个世界的心情,七彩的棉丝,七彩的心。
犹记那晚,月色下的他,沾满水珠的发,柔润清透的面庞,清啸入云,与云轻缠绵中的自然索取,真挚的不带半点其他算计。
“棉丝万千,浅渊水波,你这家伙,叫绵渊吧。”云轻看着他把玩云轻的发,听到云轻的声音后,只是抬头还给云轻一个笑容,傻傻的,咬着晦涩的字眼,“金……渊……”
云轻亲了下他的脸,轻柔的纠正,“是绵渊。”
他重重的回吻,“是绵渊……”
云轻咯咯的笑出声,他看着云轻,偷偷的在云轻的脸上蹭着,小声的不断低估,“绵渊,金渊,绵渊,金渊……”
“叮……”
风呼呼的吹着,带着远处山间的清寒,也带来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声音,云轻心头一震,抬起了头。
远眺,所有的景色都被竹林遮掩了,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到,就在云轻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时候,云轻看到绵渊脸上的快乐的神情也突然收敛了,眉头皱了起来。
他也听到了?
那云轻没有感觉错误!
拍拍他的肩头,云轻严肃的放下话,“你在这等着,云轻去看看,小心不要让人伤害到你。”
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