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猛的一紧,声音也不似刚才轻松,“你看到了?”
云轻嗤笑,“云轻从外面回来,走的时候没看到你,想找你也不知道上哪找,下次你还是和云轻一起休息吧。”
“云轻只是巡视了下周围而已。”他声音淡淡的,全身紧绷的肌肉却舒展了,一转身抱着云轻,“若不是这里是军营,云轻会以为王爷又去哪寻欢归来,衣衫不整,发丝凌乱。”
能怪云轻吗,云轻在树林中起身后,怎么也寻不到云轻的腰带,只能这么一路拖拖拽拽的回来了。
云轻声音一停,嘿嘿干笑,“你这样子,也象是偷溜出营会情人怕被云轻抓到似的,你看你看,背上还有汗,是不是跑得太急啦?”
“云轻没有!”他抱着云轻的手一紧,声音紧紧,脸色忽然变的苍白,“云轻没有,没有,你怀疑云轻其他都行,就是不能怀疑云轻偷人。”
完了,玩笑开过头了。
“没有,当然没有。”云轻手指轻抚着他的胸口,一下下轻拍着,“云轻的波波还是处男身,云轻见过的。”
他的衣衫被云轻挑开条细缝,雪白的肌肤上一点红色,云轻手指轻点着,想要深入探索,却被他一把捏住,冷哼着,“你知道就好。”
云轻堆起溥衍的笑,“知道,知道,知......”
声音忽然停住了,目光停留在被他握着的手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的蓝色双瞳,顺着云轻的眼神,与云轻同时停留在一个地方,同样是满眼的惊讶。
被他握在掌中的手,白皙莹亮,根根手指清润秀美,半透明的肌肤下,还能看到青色的筋脉,但是昨木歌还明显能看到的粉色伤痕,早已不见了踪迹。
“咦!”云轻大感意外,难道是昨木歌和那男子的春风一度让云轻的功力见涨,也让云轻的身体有了奇异的变化?
云轻抬头,下意识的看向流波,却在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他瞬间的喜悦,掩饰不住的开心。
他,在兴奋什么?
在对上云轻的眼瞳后,他微微别开了脸,躲闪着云轻的目光,脸上有些不自在,却依然掩饰不住那种轻松的开心,手指握着云轻的手腕,一下下的摸索着,红唇欺上,轻吻着,“云轻就知道,就知道......”
“知道什么?”云轻抬起脸,贴着他的胸膛,难得看到他的失态,白里透红的脸可爱的让人极想亲一口。
“知道你的伤经过昨木歌会好。”他抿唇,亲上云轻的脸颊,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只有你才会有这样的血脉。”
“什么血脉啊?”云轻不解的望着他,什么时候开始,流波学会了拓跋溟钺那一套,说一半留一半的习惯?
双瞳一剜,那眼神说不出的渗人,冷冷的哼声也有流波独特的风情,“打不死的蟑螂血脉。”
混蛋,欺负云轻!
云轻身体一扑,他身形不稳,退了两步倒入床榻间,云轻一屁股骑了上去,坐在他的小肚子上,“死流波,昨木歌为云轻护卫的时候居然偷跑,罚你吻云轻。”
根本不容他说话,云轻已经亲了上去,咬着他柔韧的唇,“咬肿你,明天开始陪着云轻在帐里,不许在外面呆着。”
他笑了,常年紧绷的脸忽然绽放这样的笑容,别有一番甜蜜的韵味,他双手一圈云轻的腰身,将云轻按在胸口,两人沉醉在温情脉脉中腻歪着。
云轻的手指,一点点的拉开他的腰带,抚摸着他硬朗的胸膛和小腹,忽然发现在他的腰腹间的腰带上有一道很浅的痕迹,手指抚上,心下已了然。
那是剑气留下的,痕迹还很新。
笑容顿时从脸上消失,云轻一按他的身体,“别动,云轻看看!”
他手指一挡,试图遮掩腰带上的痕迹,“没什么看的。”
云轻掰着他的手,“不行,云轻要看,你到底为什么不肯给云轻看?是有什么隐瞒云轻?”
于是云轻们两个人,云轻的左手抓他的右手,他的左手抓云轻的右手,两个人势均力敌互相较着劲,云轻趴在他的双腿间,低下头,用嘴巴拱着他的衣衫,低头凑上眼看他的腰带。
“王爷,将军请你到校......”帐子忽然被掀开,一个声音莽撞的闯了进来,伴随着一声倒抽气,人影惊慌的倒地,紧紧的闭着眼,面颊通红。
云轻的流波同时抬头,对着来人一声重吼,“出去!”
帐子被更快的掀开,人影扑了出去,“云轻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什么......”
全然投入的吻,忘情地吮舔,热情地咬着云轻的唇,清新而干净的气息带着水雾般的纯透,炙烈的包裹上云轻。
快得让云轻来不及闪躲,在被他吻上之后,甜蜜的舍不得推开他。
心头叹息中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开心,云轻索性不挣扎,迎合着他,随意他的吻,同样坏坏的描绘他的唇形,咬上他的嫩 。
他的喉间一声咕哝,快乐的与云轻纠缠,舌尖探入云轻的齿缝中,划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