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经历过无数男子,从来没有一个人,能以这么快的速度让云轻的欲火开始宣泄,只是几个吻,就让云轻全身舒坦,以往,最少也要几次的欢爱,才能让云轻心头的火焰慢慢平复。
更奇异的是,他一边平复着云轻的欲火,一边挑起更多的情欲,而这情欲,带动着身体深处的呼唤,让云轻想要疯狂的占有他。
不舍,不舍的从他的唇齿中挣脱。
不愿意,不愿意从他那细腻却有些笨拙的舍离开。
他的手指,力量奇异,在抚摸中,刺激的云轻不断轻哼着。
云轻要他,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叫什么!
他的衣衫,早在他的动作中被扯开,当云轻的身体完全与他贴合的瞬间,云轻听到了他喉咙中一声欢愉的低鸣,而云轻,更是身体一颤,情不自禁的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身,手臂搅上他的颈。
“不管你是谁,今木歌,老娘要定你了!”
他用力的吮云轻的唇,似乎和云轻的感觉一样,对彼此间那种舒爽的感觉恋恋不舍,不断地汲取着云轻的气息,手,摩挲云轻的肌肤,清凉中夹杂着的热度,让云轻不知道是热还是清醒。
云轻好不容易从他的唇中挣扎而出,手指顺着他的肩头滑落,在他的胸口打着转,一下下的绕着,轻轻的拉拽着小红豆,目光停留在他亮丽小豆豆间的一点殷红,“你真的不告诉云轻你是谁?”
“唔……”他眉头微微一动,喉结上下的滑动,表情中小小的痛楚带着兴奋地闪光,还有些不熟悉的好奇。
丰盈的顶端被大掌包裹着,忽然传来细细的拉扯,不是疼,不是痒,就是搔到骨子里头的感觉怪怪的,云轻情不自禁的一声轻哼,“嗯……”
这男人,刚刚被云轻拽了下,马上就拽了回来。
云轻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舌尖卷上他胸口的红豆,重重的一吸。
“啊……”他的声音,低低的沙哑,有些晦涩,似不曾开口说过话,仿佛刚才那一声清啸,是云轻的错觉。
但是这声音,哑哑的,很舒服,不像手指刮墙那么挠心挠肺,更不像锅铲刮锅底那么可怕,犹如吃了片沙瓤的西瓜,未必水分十足,却胜在韵味十足。
云轻抬起头,舌尖滑过唇角轻喷着他残留在唇齿间的甜美,“真的不说自己叫什么?”
他有些茫然,呆望着云轻,扑扇了下眼睛,又一个极有魅力的微笑。
这一次,是他忽然腰上用力,再一次把云轻压了下去,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噙上云轻的胸前,重重的一啄。
这力道,弄得云轻有些疼,明显能感觉到他的生涩。
可是他的大胆,完全的不做作,更像是久经风月的人,就连拓跋溟钺与云轻的初木歌,都没有这样的放得开,身体的紧绷是骗不了人的。
但眼前的人,完全没有,自然地就像是在和谁吃饭一样。
若不是那胸前 的嫣红的守宫砂,云轻以为自己正在享受老手的调情,他自然,太放的开了。
胸口感觉到风的吹过,凉凉的,他的动作忽然停止了。
那金色的眼中,透着好奇,手指头拨弄着云轻的顶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想云轻继续,又有点不确定,在那成熟俊秀的脸上,古怪的有些好笑。
这小子有样学样?
这年头一入脑海,云轻的手自动自发的摸上了他的胸前,手指尖划拨着他的胸线,一路慢慢往下,极尽撩拨之态。
她的腰,情不自禁在云轻的动作中扭了扭,更压低了身子,贴上云轻,显然对这样的搔刮受用极了,脸上,更是不吝啬的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精致如修竹似的手臂抬了起来,他的手指缓缓地落在云轻的喉头,顺着丰盈的中间,一点点的滑落停留着云轻的腰腹间。
云轻的手臂,圈了下他的腰,劲瘦中蕴含了隐隐的力道,很有弹性,在扭摆的时候,更有种难以言喻的风情,云轻从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的腰,能左右摇摆的这么漂亮,仿佛全身的肌肉都被带动了,还有那结实的翘臀。
“啊……”在云轻抱上他的腰的同时,他一声重哼,快乐的脸上已经明了一切,腰身更是在云轻的手臂中扭摆了下。
几乎在同时,他的手狠狠的楼上云轻的腰,战栗着的鸟儿贴上云轻,不断地厮磨,那瞬间的力量,云轻的腰都要被他搂断了。
哈,动情了。
而且是情动的剧烈。
云轻的手,轻轻一握他的鸟儿,感觉到手中的胀大和湿润,不无得意的冲他一咧嘴,“学啊,云轻看你怎么学。”
他的手也同样狠狠地抓向云轻同样的位置。
“嗷……”云轻一声怪叫,“你他妈的疯了啊。”
他不明白的望着云轻,手在空中,缓缓地张开,随风飘落几缕毛发。
有这么抓的么?
这是云轻没鸟,这要有,鸟还不飞了?
“啊?”他怪异的看着云轻,再看看被云轻捏在手中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