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东西太粗了还怪云轻紧?”
“云轻这不是怕弄伤你吗?”
“你他妈的快点,老在里面捣鼓啥?”
如此被人彻底深入身体,拓跋溟钺不曾有过,月栖不曾有过,千洛也不曾有过,只有他,木歌!
说陌生,已经没有人比他更亲密。
说亲密,云轻根本连木歌的长相都没见过。
这到底算什么?
“嗯......”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溢出,云轻惊愕。
体内的手指一顿,又极快的恢复了清理的速度。
云轻咬着唇,不敢再让自己走神,云轻怕再发出那样的声音,短短的时间,云轻的额头上已经沁了汗珠。
好不容易等到他的工程完成,云轻吐出一口气,又一次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日,你要淋浴吗?”木歌的嗓音在耳边徘徊。
云轻摇摇头,“不用了,今天没动弹,汗都没有,让云轻偷个懒吧。”
淋浴?
还让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云轻身上抹过吗?
还让自己几乎快控制不住的思想延伸期待吗?
云轻不敢,云轻不能。
木歌是云轻最好的搭档,最值得信任的人,云轻不想失去他,一旦做不成情人,也会做不成朋友的。
被子盖上云轻的身体,他轻手轻脚的放下床帐。
昨天是相拥着入眠的,今天的他没有上床,让云轻有些说不出的失落,更多的是恐惧。
难道以木歌的敏锐,发现了云轻心里的小骚动?
云轻已经尽量的放开了,难道还瞒不过他?
各种滋味纠结在心头,云轻悄悄的转过头,想看看木歌的动向,这一看,云轻的眼神就再也挪不开了。
房间很小,小到对面的床上睡了千洛,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中间的一条走道,任何活动在这里都会被看的清清楚楚。
木歌背对着云轻,薄薄的纱帐根本遮掩不住他艳丽修长的身影,反而给他的身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晕光,在烛光下,幻化着妖异魅惑。
木歌的身子修长,比云轻还高出一个脑袋,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他穿着衣袍时别有一种玉树临风的姿态,配合着他本身狂放不羁的气质,与当下窝在闺阁中的男子差别太大了,那层层叠叠的红裙,在他身上更象是沼泽中的毒花,充满了蛊惑的凄绝美艳。
云轻不曾怀疑过他的性别,可能也是来自于此,单纯的以为,只有女子才有这般笑尽人间,冷艳无双的气度。
“唰!”丝绸的衣衫直直的坠落在脚边,快的不给云轻一点心理准备,云轻只看到由艳红到雪白的跳转,直直的切换了画面,纤长的手臂明明是柔滑细腻,却蕴含着强大的杀伤力,腰身紧实,让云轻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他与云轻并肩御敌时那揉身低腰时动作,与此刻眼前半裸的男子叠加着身影,云轻仿佛看到,这雪白的身子,轻转,下腰,弹腿......
他手指勾着女裙专用的长长丝带,亵裤早已经一溜的随裙子落了地,只剩下他手中的这条腰带,飘飘的,慢慢的,在手指间晃荡。
死妖精,他是故意的吧。
手指一抹,黑发如水波悸动,荡起涟漪片片。
就在这晃动间,窄臀紧窒,隐藏了万般美景,敛在细缝中。
修长的腿紧绷着,可以看出练武人锻炼出的完美肌肉线条,在沆瀣一气滑过时,云轻突然想起昨天木歌晚,他的腿为了防止云轻乱动,一直紧紧的压着云轻,隔着丝绸依然能感觉到他肌肤的细致。
云轻知道不该看,却不想放过这美景。
水珠滚下,一寸寸的滑落,多希望,那是云轻的手。
他知道云轻没睡,但是他不避讳,也许在他心中云轻真的不是个女人,而只是个搭档。
云轻闭上眼,默默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气息绵长平静。
耳边,是细细的水声,脑中,是他妖精般的身子。
云轻克制着,克制着......
水雾香氛中,他的身体钻入了被子里,手小心的抄入云轻的颈项下让云轻枕着,而云轻顺势滚落他的怀抱,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架上了他的腰身,大腿弯着架上他的腿,一切自然的仿佛练习了千万遍。
清寒的气息,让人的身子有些冷,云轻诧异的抬了抬眼,“怎么是冷水淋浴?”
“练武之人,就是雪水也不怕啊。”笑声从面具后透了出来,他仰躺着,那份慵懒让人恨不得狠狠的咬上一口。
他的手臂被云轻枕着,手掌贴着云轻的肩头,“日,消息已经送达,三日后云梦起兵,直达青围城,你是一定要去的吧?”
“嗯!”三日,只有三日,云轻的筋脉之伤,柳梦枫说的是三日后拆纱布,云轻确认能赶去参战么?去了,能拿枪舞刀吗?
沙场之战,动的是长枪重刀,就云轻的筋脉,能承受?
“云轻替你算过了,大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