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绝对不刚烈的力道捅开了云轻的菊花,深深的插了进去,不给云轻任务反应和喘息的机会,立即****了起来。
“嗷!”云轻一声怪叫,身体已经被人按住,而深入在菊花中的冰冷物体更加飞快的旋转,更加深入,进出着。
红色的衣裙飞舞翩跹而入,精灵的娇媚停留在云轻的面前,云轻几乎如同孩子一般伸出云轻两只可怜的包子爪,围上他的腰,痛苦的嘶喊着,“木歌,救命!”
很多年后,据某人回忆,那时的云轻,以义无反顾的姿态扑进了他的怀里,活像被鬼吓过的孩子,雪白的屁股高高的翘着,上面还有一根大葱如插旗般高高的竖着,大葱叶子垂下,四面开花一般,绽放在云轻的屁股间。
而那柳梦枫,还是那副悲天悯人的脸色,诚恳的开了口,“大葱蘸蜂蜜是治疗便秘的好方法,是药三分毒,能不吃药就不要吃药,一般通过之后,很快就好了,严重的,每天一次,连续七八天,蜂蜜在厨房就有,大葱在后院的地里,你们随便拔。
趴在床上,云轻的脑袋整个埋进了枕头里,恨不能闷死自己得到。
这要传出去,叫云轻以后怎么见人?
不,云轻现在就没脸对着木歌了。
沉闷的笑声从身边传来,是木歌独特的魅惑嗓音,明日刻意压制的笑声比狂笑还要让人尴尬。
“小心你的下巴脱臼。”云轻没好气的从枕头里闷出一句,“再笑面具都裂开了。”
他的手指,顺着云轻的腰滑下,点在云轻的屁股上,“有你裂的严重吗?”
“去你的!”一个包子拳挥了过去,被他轻轻的握在手中,云轻狠狠的抬头瞪着他,“还不给老娘弄出来?”
“啧啧,不要这么凶残么?”他的手,“碰了碰大葱叶子,清晰可爱的儿歌声飘了出来,“小种子,快发芽,长出绿叶开红花......”
云轻咬着牙,脸都快气歪了,“你想开红花是吧?脸上开怎么样?”
“脸上开没有你这开的漂亮。”淘气的再次戳戳云轻的屁股,木歌孩子般的动作让云轻气不打一处来。
用力的撑起上半身,云轻的怒吼毫不遮掩,穿出窗外,在寂静的小山脚下飘荡,“你到底拔不拔?”
“扑!”那样不属于云轻身体某部分的组织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离休而去,云轻一起轻啊,两腿下意识的一蹬。
“喂,偷袭啊。”木歌手中晃着大葱,笑声极其欠扁,闪身躲过云轻的飞踢。
“不想等云轻扯掉你的小鸟,插烂你的菊花,就给云轻闭上你的嘴,老娘要睡觉了。”云轻扭动着,试图钻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钻进去,木歌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带着轻松的笑意,“日啊,你不洗洗吗?蜂蜜会粘上被子的。”
云轻的身子一僵,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可是......
被柳梦枫的大葱捅过就算了,清洗,难道让木歌......?
云轻彻底的瘫软在床上了,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云轻被木歌抱过了洗过了,这一次,还要深入的了解下么?
怕什么呀,光屁股的还怕摸的?
绵软的布,带着温热的湿,轻轻的拭上云轻的身体,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也被这温水升腾了,变的炽热起来。
“日,其实他人不错,只是不太通人情事故,这样的人放在尘世中,若不是这高超的医术让人敬畏,只怕早被人拐卖了。”
云轻沉吟了下,笑了,“听到他的名字,江湖中人不敢乱来,别忘了柳梦枫成名,不止是医术,还有毒术和蛊术,即使感觉他纯良,也有些忌惮,毕竟动了他,可能会遭到其他人的追杀,看他这烂好人的德行,应该赚了不少高手的人情吧?”
“他很俊美哟,说不定还勾搭了无数人的痴心一片呢。”木歌的话语,充满的暧昧,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云轻能不懂么?
脑袋架在胳膊上,云轻的头发散乱一床,半眯着眼想了想,“云轻不喜欢太笨的男人,云轻老了,懒得动脑子,更喜欢一个眼神就明白云轻心里想什么的,不费事。”
“那可是绝色啊,你真没一点想法?”
云轻呵呵冷笑,“谁说没有,云轻有揪下他鸟,塞他菊花里的想法。”
温柔的擦拭让云轻身体慢慢的放松,瞌睡爬上了脑门,舒服的闭上了眼,即将沉入梦乡中。
一根清凉的手指顺着云轻后臀的缝隙,挤入云轻的菊花中,云轻一抬头,凄厉的叫声划破长空,“啊!!!”
“有这么疼么?”不屑的嗤笑,“还是云轻换个东西,那个大葱扒两层,还能用!”
“不用了。”憋着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丝声音,云轻忍受着比那大葱更古怪的感觉,硬撑着。
明明比那大葱细,明明力道比柳梦枫更轻柔,云轻就是紧张,因为对象是木歌吗?
越是紧张,越是收缩,于是房间里再一次回荡着暧昧的对话。
“日,你能放松点吗?你好紧。”